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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呜呜的唱着歌,轻轻的拍着孩子睡。孩子不要睡,我可要睡了!孩子还是哭,我可不能哭。我呜呜的唱着,轻轻的拍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孩子才勉强的睡着,我也才勉强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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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窝和你的,天与海般密切着;我的心弦和你的,风与水般协和着。啊!……血般的花,花般的火,听它吧!把我的灵魂和你的,给它烧做了飞灰飞化吧!一九二一,九,一○,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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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的少女,东风的劫花,你就活泼地在浮木上飞跑。我看见你小腿迅捷的跳动,你是在欢迎着浪花节奏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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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先生:接到要件一束,大吃一惊,开函拜读,则感与惭并,半天作奇异感!空言不能陈万一,雅不欲循俗进谢,但得书不报,意又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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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司徒乔君的姓名还在四五年前,那时是在北京,知道他不管功课,不寻导师,以他自己的力,终日在画古庙,土山,破屋,穷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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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和我一样的是老百姓的人说:(一)谁想用武力争取政权,谁便是中国的祸害。八年的抗战,使我们受了极大的损失。今天我们要休息,要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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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你来沪就学的计划既经决定,未尝不为你远大的前途而幸庆;不过,我现在有几言要为你贡献,请你接受呀,接受我这一片真诚!莫以为学校的课本是甚文明,得知那是毒害我们的鸩醇;但是,我们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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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甲白莲花映遍了湖上,诗人用嫩手捧一颗红心,向那微云的青天,他脸上抖起了莹莹光影;湖岸边,绿草曳曳他的长裙,轻笑,诗人的影子相与游移,又缓缓的移上前去,向天,抱着精赤的红心,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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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版了一本很好的书:高本汉著的《中国语和中国文》。高本汉先生是个瑞典人,他的真姓是珂罗倔伦(Karlg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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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射上床,惊走了梦魂。昨日底烦恼去了,今日底还没来呢。啊!这样肥饱的鹑声,稻林里撞挤出来——来到我心房酿蜜,还同我的,万物底蜜心,融合作一团快乐——生命底惟一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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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战初完时,欧洲街市上的装木脚的,可就太多了。一天晚上,小客栈里的同居的,齐集在客堂中跳舞;不跳舞的只是我们几个不会的,和一位装木脚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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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吼后的空间,长鸣的蟋蟀也寂然了,黑暗沉沉地笼罩万物,隔绝了芒芒的星的闪烁。望不见白墙,柳树,——与玉泉山上的塔尖:惟有无穷的空虚展布,如缥缈的死音送给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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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孙老头儿”伏园兄编《京报副刊》的那年,曙天写她的《断片的回忆》,原因是给《京报副刊》充篇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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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微风起来的时候,暗水上开遍青色的蔷薇。——游子的家园呢?篱门是蜘蛛的家,土墙是薜荔的家,枝繁叶茂的果树是鸟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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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幅淡山明水的画屏,在一块棋盘似的稻田边上,蹲着一座看棋的瓦屋——紧紧地被捏在小山底拳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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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开了一家当铺,专收人的心;到期人拿票去赎,它已经关门!十四,十,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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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红色,木叶的黄色,木叶的土灰色:窗外的下午!用一双无数的眼睛,衰弱的苍蝇望得昏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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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哟,我何时得再见你呢?我纯洁的初恋哟,你是东方的Beatrice,我何时得见你于梦的天堂?在珠山的绿荫下,依旧醴泉溜过白石,只是你的小脸,何时再与我同映一次?西寺的高桥边,长松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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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谜:先是四条腿,后来两条腿,再后变成三条腿:腿越多的时候越微弱。这个谜,据说是司芬克斯(Sphinx)——一个狮身女首而有翅膀的怪物,坐在路旁岩石上常常问过路的人,如果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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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失群的孤客!谁教你抛弃了旧侣,拆散了阵字,流落到这水国底绝塞,拼着寸磔的愁肠,泣诉那无边的酸楚?啊!从那浮云底密幕里,迸出这样的哀音;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热情!孤寂的流落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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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他们自己的各种神话。以我国而论,譬如“嫦娥奔月”“牛郎织女”“天女散花”“白蛇传”“宝莲灯”“袁樵摆渡”“张羽煮海”等等,我们在戏剧和弹词中都可看到听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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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少女发出无谓的微嘘。孩子梦见天上的星星跌在饭碗里。盖世的英雄,也将为无关紧要的歌声而泪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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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开垦这久荒的土坡,肩起锄去杀长虫于草莽,流血在山冈有七十二个,多事的家门尚不知悔祸,只听见鸡鹅随了人扰攘……有谁想到这久荒的土坡?“贫穷”与“灾难”在檐下做窠,黑色的啼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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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都人民支持刚果、古巴人民反帝斗争大会上的发言同志们:我代表北京市文艺工作者说几句话。人类历史正在改变面貌: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都在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进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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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里:听说你对那个名字叫Marlie的女子,也正有意。是在一个妩媚的郊野里,你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写诗,猛一抬头,你看到了丛林那边,女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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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飘上了岸的覆舟人,脚下的平坡犹疑作动荡之波:不安呵,乍得新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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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毛诗邶风静女一个静悄悄的姑娘,流丽而又端庄,约定等我在城角旁;——为甚彷佛看不见?累我搔著头皮,远望著在路上彷徨!一个静悄悄的姑娘,妩媚而又和婉,她送给我这支红管;红管红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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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儿已抛残,只剩了悲思。无情的百合啊,你明丽的花枝。你太娟好,太轻盈,使我难吻你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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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说那是一个梦,那么,我们是生活过了一个悲惨的梦呢。从那土匪出没的山城里我们逃了出来,那是希望着从死逃到生,然而,谁知道仍然是从死逃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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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送来了我象征的消信?我哟,灵魂早不徘徊于蔷薇花影,那是最后的玫瑰,尖锐的刺掐破我朦胧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