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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先生开始他的文学业绩的时候,就标举人生的文学与写实的文学。这二十五年来,文坛上经过多少变化、多少花样,但茅盾先生始终不移的坚持他的主张,不,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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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还是半殖民地的时候,在洋老爷与二洋鬼子之间广泛地传播着下述的笑话:两个洋老爷打网球,一个头戴红结瓜皮小帽的中国绅士在一旁袖手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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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黄金赠吾友大白先生——甚么冤亲友敌,怎都是黄金底关系?那么,你有黄金给我吗?我又有黄金给你?我不否认你黄金是“人和人间底锁练”,但你又怎能使我肯定它是“人和人间底障壁”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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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切的静物都讲话了,忽然间书桌上怨声腾沸:墨盒呻吟道“我渴得要死!”字典喊雨水渍湿了他的背;信笺忙叫道弯痛了他的腰;钢笔说烟灰闭塞了他的嘴,毛笔讲火柴烧秃了他的须,铅笔抱怨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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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以后,天气渐渐转暖,大家以为这是春之开端,所以觉得春意盎然了。谁知蓦然之间,大雪纷飞,竟又冷了起来,似乎回到严寒彻骨的隆冬,这种春寒恻恻的天气,俗称拗春,也是使人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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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煞东风作主,春泥也分得桃花几瓣,春水也分得桃花几瓣。怎禁得流落江湖,浪翻潮卷?春水无情,忒送得桃花远!看春泥手段,把桃花烂了,护住桃根,等明年重烂漫!替桃花埋怨东风,何苦让春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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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萧伯纳在上海》的前面萧伯纳在上海——不过半天多工夫。但是,满城传遍了萧的“幽默”、“讽刺”、“名言”、“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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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懒,也可美其名曰忙。近来不仅连四年未曾间断的日记不写,便是最珍贵的天辛的遗照,置在案头已经灰尘迷漫,模糊的看不清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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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得像入定了的一般,那天竹,那天竹上密叶遮不住的珊瑚;那碧桃;在朝暾里运气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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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从领导问题上说几句话。这几天发言的人都承认我们有领导。也没有人说,我们的领导思想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但是,大家都感到:领导的不够好,不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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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毛主席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的文章,使我对国家很多重大问题的来龙去脉,和正当的处理方法,都有了一些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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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萧萧的白杨也无声:安眠罢,你沉默的墓中人。九,二。(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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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是一条长蛇。我走路时看见了他的尾巴,割草时看见了他红色黑斑的腰部,当我睡觉时看见它的头了。烦恼又是红线一般无数小蛇,麻一般的普遍在田野庄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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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的露;有的在花心里聚;有的在花唇上吐;是谁作主?聚的沁入花须;吐的润下花趺:就干枯,也和花同化花下土。不凭谁分付,只是爱近花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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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爱我们的苍翠的松树,它曾经遮过你的羞涩和我的胆怯,我们的这个同谋者是有一个好记性的,现在,它还向我们说着旧话,但并不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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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心爱的湖山,定要带着心爱的诗集的。柳丝娇舞时我想读静之底诗了;晴风乱飐时我想读雪峰底诗了;花片纷飞时我想读漠华底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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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唱歌,夜不悲叹,巷尾暗中敲着馄饨担,闹钟的啜泣充满亭子间。我想起我幼小情景,—鹤群和鸽队翱翔的乡村,梦的田野,绿的波,送饭女人……黑的云旗,风车的巨翼,青苍苍的天空也被吞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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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是一头迟笨的黑牛,一步一步的走下了西山;不许把城门关锁得太早,总要等黑牛走进了城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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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开过了,果子结完了;一春底香雨被一夏底骄阳炙干了,一夏底荣华被一秋底馋风扫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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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国庆节而作在这国庆节的好日子,青年朋友们,让我给你们道喜吧!有毛主席爱你们,关切你们,培养你们,你们今天是多么幸福啊!有毛主席的领导,中国一定会很快的就富强起来,你们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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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飘着艾叶的浓香,两把菖蒲悬挂在门旁,它们的犀利有如宝剑,为要镇防五毒的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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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处——一线,在西面天边。这边是晚,那边是旦,只差那么一线。赶上去,越过这一线吧,这一线却跟著脚跟儿更远。晚呵,你为甚尽排挤那光明的旦?前路没遮拦,旦也何曾怕晚?绕个圈儿,早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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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间,工作得很疲倦,天色一黑便去睡了。也不晓得是多少时候了,仿佛在梦中似的,房门外游廊上,忽有许多人的说话声音:“火真大,在对面的山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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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绕过这些木棚,去坐在江边的游椅上。啮着沙岸的永远的波浪,总会从你投出着的素足撼动你抿紧的嘴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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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差不多同时接到三份以上的喜柬。迎娶的或出嫁的,都择定了一个相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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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5月直奉战争时)夕阳将诗人交付给烦闷的夜了,叮咛道:“把你的秘密都吐给他了罢!”紫穹窿下洒着些碎了的珠子——诗人想:该穿成一串挂在死底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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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秋间,曾见报载,我国四川省所产的橘输出国外,每一吨可换回钢材十多吨,看了这消息,很为兴奋,心想我们尽可不吃橘子,尽量向国外去换回钢材来,那么对于重工业和国防建设,贡献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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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天,酪色的闲云滑行;下面有蜂,射过寻蜜的呼声。十四,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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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叶的西风,拥著一剪剪巴蕉,轻轻舞,慢慢跳。就这半响缠绵,也窥得透快乐底核心——苦恼。一滴滴的秋虫,咽著一星星的凉露,低低泣,微微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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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窝和你的,天与海般密切着;我的心弦和你的,风与水般协和着。啊!……血般的花,花般的火,听它吧!把我的灵魂和你的,给它烧做了飞灰飞化吧!一九二一,九,一○,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