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参加了北京文艺界的思想学习。虽然学习还正在进行,没到作总结的时候,可是我已经得到不少好处。现在,我只说一样事吧:我们提倡富有爱国主义精神的文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种文艺作品
-
羞怯的阳光隐没了,灰色的云从天际弥漫空间,鸟儿全绕树徬徨,似互相低语这宇宙之发气。
-
谁能压得住火山不爆?就是岩石也无法提防,它取道去寻太阳。挡不住劲风,也不能叫松;要北风怒号,才会有松涛澎湃过黑云与紫电的长空一九二六,十,二十一。
-
你呵,蓝色的疏勒河,静静地、静静地流着;你两岸的荒滩和草地,多么肥沃又多么辽阔!你呵,蓝色的疏勒河,多少年来是多么寂寞;每天只有成群的黄羊,从你身边轻轻地走过……你呵,蓝色的疏勒河
-
绿树里——人;绿技上——书;绿叶里跳下一粒两粒露珠。叶外是嫩霞浮,枝梢有淡月钩:轻轻细吟,原只许伊们听。
-
——写给被日寇屠杀的战士们青蛙嗷嗷苦唤着天明,照路,只有满山的流萤,个个坟头坐着那些悠久的黑色影子,因为他们不忍眼看鲜血流在黑夜,装着无情。
-
诗人尽寻梦于黑暗之醉乡,留下庞大之宇宙,任蛇狗交欢,蚱蜢跳舞。我不忍这空间长久喧豗,隔绝了心灵之遨游,遂屹立山巅,攘臂呼喊。
-
怪道湖边花都飞尽了,怪道寻不见柳浪的莺了,——哦!春锁在这嫩绿的窗里了?是没弦儿的琴?是哪里泉鸣的韵?——咦!我竟只能微笑,屏息地微笑了?这么天真的人生!这么放情地颂美这青春!——
-
藤叶挂门前,秋水塘边。削草归来息也没息过,就夺了囡囡去,去到树下坐。鲜豆儿满碗。
-
欢迎匈牙利国家人民文工团光临北京!一百多位匈牙利的文艺工作者来到北京,在历史上这还是头一次!欢迎!欢迎!欢迎!中国和匈牙利相隔有多么远啊,中国话和匈牙利话多么不同啊,可是那有什么关
-
文化产物,有各种多样,但都可以用文字来表现,所以我们知道,文化可使用文字来批评。
-
——战歌之一——不要再纵情恣意的浪漫,不要再迷意梦里的狂欢;烈火既烧到你的身前,眼看得鲜血纵横飞溅;假如还不起来与敌死战,快要埋没鲜血的狂澜!起来呀,准备枪弹!前进呀,不要回还!宁
-
“飘泊的不死的岁月,扫尽宇宙间所有的美丽,留下了败墓,渠沟,与碧血给诗人!”是以我们如骡子负了重载。
-
回到北京已整整一年。一年?不,不,不!对于我,这不是一年,而是一生!看吧,在我的一生里,我在哪一年能学到这么多的新见识,新学问,新人生观与新世界观呢?看吧,这一年所看到学到的,不但
-
折下的柳条儿,隔一夜就萎了;花谢后的梅花,已从桌子上搬到凉台上了。梅花谢了,柳条儿萎了,许多人却正朝着他们笑。
-
这分明是一个梦,然而,一切都是这样真切的。他回来了,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了。他显得疲倦,但是在他底眼睛里却仍然停驻着那旧日的异样的光彩。
-
乌云又重来,电灯又重开。雨催邮人进我门;“欠资招帖”,替代了长信来。邮票一分,松粘信口;杭州离这里几百里,他心里原当我在杭州:漠华我底哥,漠华我底哥!村野心情谁都不象你的多!。
-
F哟,我初次握你手时,你的手冷润如玉,而感伤袭击我的胸怀,我想夫伏在你胸前痛苦!你是一颗苦伶的小花,命运示你以无限惶愧,我是个惰怠的懒汉。
-
识字有两种:一种是小孩,女子,走卒在账房先生旁边学得几个字。还有一种是上学;上学的里面再有两种:一种是“之乎者也”,一种是“父母兄弟,我的你的”。
-
我见过海的波涛,似水族争斗之锣鼓,但其可怕,远不及艰难之生计的伸展。多少因贫穷而颠沛,死亡,呻吟或低头垂泪,统成为命运之哀歌,不幸其回响,乃温饱之人们的冷笑。
-
严冬阔步地来了,(以灰色的披衫做护卫!)赶走孱弱的秋,却留下秋之衰败。在万籁无声的夜间,冷风遂骤然称霸,侵略了麻雀与喷泉的细语,并战栗健壮,曾缠绕在我脚边的浅草,褪尽了淡黄,无力地
-
我爱你如今还很爱你纵然天地一齐坍掉可是从这败墟之内依然有我的爱火飘飞1923年。
-
没处洒的热泪,向你洒了吧!你咽声低泣;你抗声悲歌。你万千怨恨都迸到指尖,指尖传到琴弦,琴弦声声地深入人底心了;你发泄了你底沉痛多少?蕴藏在你心底里的沉痛还有多少?呵!人世间还剩这哀
-
北京解放十年了。十年来,北京的变化很大很大,要是细说,十天半月也说不完。那么,让咱们只说说北京的儿童教育吧。在我小时候,儿童们入学读书是不容易的事。
-
如苦恼不来此地,我愿停步在这山头,面前是一片平野,左边有无力的残照。虽没有迎风的森林,但正合我的远眺,达到眼光的无限,将见到宇宙的建筑之源始。
-
我幻见你是在浩茫的江中,江上吹啸着飘遥的东风,东风来自太平洋心窝,深掩着古旧的伤,东风把你向暗沉沉的故乡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