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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二百块七毛五!哟,还有三打洋袜子,五筐子梨!亲自送去,当然亲自送去,不亲去慰劳还有什么出奇。四位教员,十位学生,你拿着袜子,我拿着梨,欢天喜地到伤兵医院去,哎哟,这才算爱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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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修筑一座美的皇宫,不到力竭精疲不肯停工。华表有如双掌向天高举,宫墙涂着万方贡的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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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大概是退化了。尧舜禹汤俱不戴眼镜,而我则近视之中带着散光,不戴眼镜则宇宙模糊,曲线之美失其美!巴黎女子有将真眉剃去,另画一双者,是天然之眉生得不尽合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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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是纷乱之时,安琪儿还在母怀未起;一切幸福都难获取,除非先从改革社会起。年青的朋友,前去!去把红旗高举,去,去把一般人民唤起,置一切恶魔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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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山涧里临清流的松影恋着幽壑的花香像月雾里航着的帆影恋着海的迷茫像紧赶行程的旅客太息夜色的苍茫像古代忧郁的诗人吟出烦怨的诗章193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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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写月光里的桐影,他在写自然里的美吟。两番未遇也何妨呢?——他所做的总是我所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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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柳妹妹又换了新装了!——换得更清丽!可惜妹妹不象妈妈疼我,妹妹总不肯把换下的衣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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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说男儿意气雄,春过二十无微功。生涯今日何堪问,万恶沪滨侍富翁。治国无才当治乡,民生困迫正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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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带着你油绿的舞衣,来吧,来弹动我的心弦!我的心已倦疲,我的创伤十分深陷,我久寂的心弦望你挥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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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奸的一部分工作是广谣播言,增他人锐气,减自己威风,惑乱人心,以收“使支那屈膝”之效。听信谣言的虽无心作歹,可是有意屈膝;既非标准汉奸,又不是爱国志士;唯一的动作是勤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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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愤怒之长风,横扫这苍茫的湖面,五百里的水波澎湃着,徬徨了安静的鱼舟。濛濛的灰色之雾,将水天染成一色,一切的固有变样了,弥漫着拘挛与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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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啼笑象娇娃,梅雨江南天有妈。独爱街头雨丝里,卖花争卖白兰花。19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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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了俗人之爱,我的心,好难受,五旬的蔷薇开在她的面颊,两颗星眼吸我不能回头。我爱了俗人之爱,几个深夜不会成眠,梦中她像颗常绿小草,长于桃红色的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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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勒斯管我们收复解放自己的领土叫“侵略”,这是根据他的帝国主义的逻辑说出来的。这种指鹿为马的说法,不但吓不住中国人民,反倒更使我们愤怒,而且使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看清楚了帝国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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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泉原来不曾枯,又共别绪织在千针万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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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脚音何以如此其渺茫!尽听风的狂啸,看落日死亡于山后,时光挟旧感前来。可爱的青春,已尽为徬徨的代价了,但我的手儿依旧有力,欲捏死生之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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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呀在夕阳中晕睡着的沙漠啊我似乎看见从地平线上归来的骆驼队它们已经感到倦乏了你在酣睡的状态中么那玫瑰色的云便是你鲜红的血液可是飓风在扫着疾驰的沙你还未停止呼吸你啊!忘记了在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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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吧!秋风起了,燕子也将归去了。燕子呵!留不住的你,自来自去的你,这些精神,是谁赋予你的?啊!到处是家,本何须顾恋旧巢,况是草枯泥坼的旧巢!莫教燕子笑人哟,归去,归去吧!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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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喜欢你,赭色的皮靴,遂离你安静的精美的玻璃窗子,同我疲惫不堪的脚儿,饱尝那砂砾,污泥,和狗粪的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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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宰者,安安静静地休息着你的幽灵去吧,莫,莫张这样的狰牙,獟须,留下你的血和泪到阴冥去洒,或者在那儿的人们会为你悲愤,为你哭泣!这世间的惨事是太多了,更惨更惨的映到我眼底;当你茫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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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渔人,吸着烟斗坐在岩石上,意态悠闲帽檐下的阴影里闪动着两只眼睛敏锐的目光和海一样深湛他瞅视着海洋如同一个骑士在端详一匹难驯的野马他瞅视着海洋如同一个乡野的孩子看见一个美丽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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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谈淡的,淡抹淡装里,最能显出美来。美的婉和,美的明慧,或者是美的丰标,谁有这一两样或三样的美啊?求你爱惜你朴素的衫儿,莫让艳丽侵蚀了你底美哟!村野的,才是真的美;毫不假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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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清,被此间主人“投辖”相留,每日吃睡,更无事可做。案头有一部“野书”,叫什么《永庆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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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垂我并不是悲的西风,但悲节近严冬。树叶在枝头惊变了颜色,郊原泣着秋虫,凄怆不由人的袭入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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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话要藏在心底,专等一个人……等她一世都没有踪迹,宁可不作声。(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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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在田间的小径上移动着,如同四条影子,各人怀抱着自己底寂寞和世界底愁苦。月色是迷蒙的,村庄已经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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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宇宙间惟一的宝物,但已被人们各自的渲染,遂在上帝的座前,亦不为忠实之客。生活于繁华的世纪,人们皆以你为竞争的工具;发生了爱与怨的轇轕,作为伤害之武器!宛转的黄鹂之歌声,已无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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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应该落去了,但还在树梢张望;我也因留恋你,又作这欲别的流盼。呵,我的人,切莫如此缄默,如石雕的公主,可转过脸儿来,你看那天边,晚霞已为我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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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丝温柔的情性,遗留在两千年后小小的我底心里吗?我们家里的诗人呵!1921,10,4,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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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哥哥底怀里,也有妈妈样的温暖吗?这是尝新的第一夜呵!颊儿偎我,腕儿钩我,小调儿醉我,小哥哥并枕而睡地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