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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极其鲜明地摆在这里: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里,因为打退了美国的侵略军,因为人民当家作主,所以跨上千里马,百废俱兴,万象峥嵘;再看看南朝鲜呢,因为李承晚卖国求荣,美军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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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实和黄叶,一齐都从树上落下来了,老妇人独自在庭前,寂寞地扫着。啊,我是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这个荒凉的古寺的呢?想起来,行迹是飘忽不定的,也正如我们以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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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去咧,伯伯!我要回到家里去,立刻要回转去!……我要去喂草给小羊,我底小羊要饿了!……城里没有青草的,伯伯,我不要去咧!”小孩底泪湿透了他底衣;小孩底喊声扰透了他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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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旁的村狗不吠我,或者他认得我;提着筠篮儿的姑姑不回答我,或者伊不认得我。1922,3,12,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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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梦回的枕上,我常闻到一种飘浮的清香,不是冷艳的梅香,不是清馨的兰香,不是金炉里的檀香,更不是野外雨后的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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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吐拉汗家里春风吹过了玉门关,缓缓地来到吐鲁番;杏花、桃花都绽放了,苹果的花苞半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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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枣生长在荒原中,在沙漠里也同样枝叶茂盛;凡是能够扎根的地方,就有它绿色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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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落里,诗人拿笔也拿刀,诗能叫眉月含羞,也能叫长风咆哮。“强盗来杀人放火,诗人就拔出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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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啊,吹着罢,吹着我妹妹底坟墓。啊,风是吹着了在我妹妹底坟上啊!她如今死去了,风呀,她再不能随着你而歌唱;她底伤心,如今已经沉寂在黑暗的土地上了啊!你呀,旋舞着而来的,你是去报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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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躲藏在古庙里将神橱作榻,脱了破烂的青鞋拍去上面泥灰,满着尘土的长发遮到恹恹眼前,遂隔绝恶毒的一切羞耻的疾笑,睡着并不曾做梦的安静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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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寻遍天堂,从日生的时候寻到日死:还燃起白烛夜中去寻觅——你决不会寻到一种东西,假君子!你可以游遍阴曹,看火油的锅里千人惨死;这些鬼魂,无论多么叛逆,他们总远强似一种东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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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山涧里临清流的松影恋着幽壑的花香像月雾里航着的帆影恋着海的迷茫像紧赶行程的旅客太息夜色的苍茫像古代忧郁的诗人吟出烦怨的诗章193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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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北冰洋心早已被冰风僵化你的眼睛是初春的太阳我心头的冰层因你热力的凝视而融化你的微笑是春风你的眼泪是甘美的雨露那颗死了多年的种子竟又在你的风里苏醒在你的露里发芽而开花你的脸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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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写月光里的桐影,他在写自然里的美吟。两番未遇也何妨呢?——他所做的总是我所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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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柳妹妹又换了新装了!——换得更清丽!可惜妹妹不象妈妈疼我,妹妹总不肯把换下的衣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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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说男儿意气雄,春过二十无微功。生涯今日何堪问,万恶沪滨侍富翁。治国无才当治乡,民生困迫正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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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带着你油绿的舞衣,来吧,来弹动我的心弦!我的心已倦疲,我的创伤十分深陷,我久寂的心弦望你挥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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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大概是退化了。尧舜禹汤俱不戴眼镜,而我则近视之中带着散光,不戴眼镜则宇宙模糊,曲线之美失其美!巴黎女子有将真眉剃去,另画一双者,是天然之眉生得不尽合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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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是纷乱之时,安琪儿还在母怀未起;一切幸福都难获取,除非先从改革社会起。年青的朋友,前去!去把红旗高举,去,去把一般人民唤起,置一切恶魔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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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君:敝志是绝对主张白话文学的;现在虽然未能全用白话文,却是为事实所限,一时难于办到;并不是胆小,更不是不专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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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愤怒之长风,横扫这苍茫的湖面,五百里的水波澎湃着,徬徨了安静的鱼舟。濛濛的灰色之雾,将水天染成一色,一切的固有变样了,弥漫着拘挛与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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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摇摇不定,失了归所,又失了前程;我愿我的心,要飘便飘出远远的云外,要沉便沉入深深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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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曾晓,天还未曾晓,雨声窗外,鸡声远,醒——醒来了。想起我底箫,想起新抄的新风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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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了俗人之爱,我的心,好难受,五旬的蔷薇开在她的面颊,两颗星眼吸我不能回头。我爱了俗人之爱,几个深夜不会成眠,梦中她像颗常绿小草,长于桃红色的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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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蝴蝶之要素为:甜蜜的恋爱,礼教上不许的,多多有各种手段的,有智者的纷纠。他们的舞台有古时的升官发财,现时的经理发财,古时的后园亭子,现时的旅馆舞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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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之脚音何以如此其渺茫!尽听风的狂啸,看落日死亡于山后,时光挟旧感前来。可爱的青春,已尽为徬徨的代价了,但我的手儿依旧有力,欲捏死生之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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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呀在夕阳中晕睡着的沙漠啊我似乎看见从地平线上归来的骆驼队它们已经感到倦乏了你在酣睡的状态中么那玫瑰色的云便是你鲜红的血液可是飓风在扫着疾驰的沙你还未停止呼吸你啊!忘记了在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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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吧!秋风起了,燕子也将归去了。燕子呵!留不住的你,自来自去的你,这些精神,是谁赋予你的?啊!到处是家,本何须顾恋旧巢,况是草枯泥坼的旧巢!莫教燕子笑人哟,归去,归去吧!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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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我曾在校中国庆纪念会上说过:我愿将“双十”解释作两个十字架。为了民主政治,为了国民的共同福利,我们每个人须负起两个十字架——耶稣只负起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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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勒斯管我们收复解放自己的领土叫“侵略”,这是根据他的帝国主义的逻辑说出来的。这种指鹿为马的说法,不但吓不住中国人民,反倒更使我们愤怒,而且使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看清楚了帝国主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