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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现在的文学是否应该大众化大众的文学要从大众产生的,大众是劳苦大众而不是白相大众,可是劳苦大众不识字,又没有工夫弄文学,因此革命文学家要想把文学送进大众而在努力,这便是二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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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浅浅的竹篱,我悄然来这园里,潜步到丁香树下,探访与我认识的青春。在萧索的小径,留着落英的余剩,我茫然仰首,四顾苍苍,惟有残叶在墙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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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与真理,是不能两立之仇敌,在人的灵魂里激战,各张着虎视眈眈之眼。真理以无私为旗旌,正直是其武器,抱着恶恶之志愿,创造一和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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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了猫儿追逐,想到色情狂之人类,当其贪欢之时,甚于猛兽之搏斗。忘了虚伪之礼貌,灵魂则成为一种记忆,或如一句空泛的语言,无补于实际之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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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光荣的死去我死得够了扫射了四五十个敌人我不算白过了一生兄弟,请把我的遗言告诉我的妻子那个洗衣的妇人告诉她说,在战场上我死得多么骄傲当敌人的弹丸贯穿我的胸膛我不曾立刻卧倒告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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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次来到美国,到现在止,我只到过四个美国的大城市:西雅图,芝加哥,华盛顿和纽约。今天,就我初到美国所见所闻的感想,向各位作一个简短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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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57年咱们的家事国事天下事来推断,1958年应当是更吉祥的一年。让我们热情地互道新禧,精神百倍地建设咱们的社会主义吧!1957年实在是人类历史的一个新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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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一夜,东风逃出它美丽的皇宫,独驾祥云,在夜的暗影下,窥伺人间。那时宇宙的一切正偃息于冷凝之中,东风展开它的翅儿向人间轻轻扇动,圣洁的冰凌化成柔波,平静的湖水唱出潺溅的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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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晚多么宁静,满月高挂在暗蓝的天空;两位姑娘来到水渠边上,一边说笑一边洗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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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木人底斧声叮叮地响过浓密的山林,传到宁静的村中来了。午后的乡村是沉睡着的,空气之中罩着难耐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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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如海盗之呐喊,惊醒我罕有之梦——我正与红番为伍,挺戈刺专制之帝王。张开眼儿,满着无限迷乱,未能辨别这黑夜的深浅,惟知道心血蜂拥,在表示我的愤懑!我疾恶儿童般的啼哭,与默诵圣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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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的最伟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艺术”是男人扮女人。这艺术的可贵,是在于两面光,或谓之“中庸”——男人看见“扮女人”,而女人看见“男人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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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儿满纸跳;柔情儿不可描。寄去的殷勤全收了,回我是千瓣娇。翻书弄字没心绪:无端独自笑,无端独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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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怪你对我一段厚爱,你的慈恺,无涯,但我求的是青春的生活,因为韶光一去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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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历城有张三(译音)博士者,读《论语》泪下如雨;《论语》济南通信员几自杀!(二)老九记冬季大减价,购货一元以上随赠《论语》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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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革命的战阵,我们都是先锋的士兵;在人生的旅程,我们都是忍耐的铁军;让我们永远相爱相亲,让我们永远携手吻唇;永远不要分开形影,永远不要拆散灵魂;同去探求人类的光明,同去建设烂灿的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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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带着伤心,我们到厨房检查一下,水壶,水桶,小锅这一些都要卖掉,但是并不是第一次检查,从想走那天起,我就跑到厨房来计算,三角二角,不知道这样计算多少回,总之一提起“走”字来便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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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炊烟飞天上,村口的铜钟敲得响当当……姑娘从地里回来了,锄尖上挂着弯弯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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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心弦,也许弹不出好的曲调来吧?正如在那一天底夜晚,你底手在比牙琴上战栗着,你那时不只是感觉了不安,而且感觉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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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幼年起,我就爱独自徘徊在松林里。妈说过,松林里有着红发的女鬼,但是,从幼年起,我就爱上了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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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现在的文坛正是一个空白时代,那或许也对,因为目下杂志上作品虽多,指导的艺术作品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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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黑毛的粗腿,带来了初干的泞泥,弃掉于舢板之上,给往往来来的旅客去踯躅。满着胡须的黑脸,不绝地在阳光里摆动,并在其黄牙齿的唇边,哼着歌儿,应和别种之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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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睡也如何能睡呢——送到枕边的雨声,透过席背的凉意,都在这般冷的残夏天气里!去年的洪水跟着前年的大早,歉薄的秋熟,都在回家时见着;那时田主都收获着去了,耕种的农人尽坐在空田上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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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哟,你快乐的童年,不能再依旧为你而流连;那苦闷的生活之第一篇,从此就要开展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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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煤油灯明又亮,满屋子蒸气饭菜喷喷香;姑娘锄地回来了,进门就嚷叫饿得慌……妈妈刚揭开锅盖子,怎么一转身不见了姑娘?妈妈又是心疼又是气,她呀,她真是个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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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火山崩裂,大地垂沉,我的心已徬徨如小鹿,迷路于黑暗之旷野里的小鹿,当我发现你来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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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来了吗?他或者已到竹篱外了。睡的花枝儿在睡,笑的月光在笑,伊们还不曾通报“他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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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珠儿缀在树梢,我仅仅轻轻地捏着技儿一摇。珠链儿断了也似地万颗明珠儿一齐坠了。坠到河边都不见了,都给河边的绿草藏了去了,我想问绿草讨几颗来,绿草只埋着头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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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溅进我脆弱的心,呵,我要看一看你不瞑的浅黑的钢铁色的眼睛!绞架,发狂,或生活,在你是同样,——等候……等候,在哪里是第二个人?你只是怜悯,你只是爱,俄国式的绥惠略夫!你全生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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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春风峭厉的铁栏杆旁,连今朝,已有了三个早上,你呀,自髯白发的印度老人,尽这样沉默地江心呆望!尽这样沉默地江心呆望!江上有万色的旗子飞扬,兵舰跟商船,这样济济跄跄,唉,你呆望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