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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惫殆的游人,蹒跚于旷漠之原中,我形影孤单,挣扎前进,伴我的有秋暮的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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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琴上的G弦,一天向E弦说:“小兄弟,你声音真好,真漂亮,真清,真高,可是我劝你要有些分寸儿,不要多噪。当心着,力量最单薄,最容易断的就是你!”E弦说:“多谢老阿哥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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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仰望那夜间的天宇,因恐怕那儿有泪样的星光,当我在惨白色弱弱颤动的嘴唇上吻那最后一吻的我的爱的时候,那星样的泪光是从她的眼里映到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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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在寒冻中欢迎了春来,抱着无限的抖颤惊悸欢迎了春来,然而阵阵风沙里夹着的不是馨香而是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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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秋雨惊醒我的秋梦,披衣静听,秋在窗外低吟;这凄寒秋夜里,什么都死寂沉静,猛忆到秋将去,生命又逝去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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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数天了,妻已不再作无谓的腼腆。在豆似的灯光下,我们是相熟了。金漆的床前垂着褪黄的绸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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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日北京市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举行第一次会议。会开得很好。一来是每个代表都兴高采烈,出席踊跃,发言积极;这是人民代表大会头一回开会嘛,谁能不高兴呢!二来是各党派、各民主阶级、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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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乏的瘦削的脚儿,踏这苍茫的大地,越过黑海,再渡长江,又无休息地来往在洞庭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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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萧伯纳在上海》的前面萧伯纳在上海——不过半天多工夫。但是,满城传遍了萧的“幽默”、“讽刺”、“名言”、“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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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懒,也可美其名曰忙。近来不仅连四年未曾间断的日记不写,便是最珍贵的天辛的遗照,置在案头已经灰尘迷漫,模糊的看不清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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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津以后得见知堂老人所作《鲁迅的故家》一书,署名周遐寿,一九五三年上海出版公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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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萧萧的白杨也无声:安眠罢,你沉默的墓中人。九,二。(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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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沙山在月牙泉之畔,沙分五色,十分艳丽。传说天晴无风,沙山自鸣。县志载:“沙岭晴鸣为敦煌第六景也!”暗蓝的天空没有一缕云影,那喧嚣的白杨也只静静地入梦,月明星稀,夜静更深,鸣沙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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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回头来了;我原知道,风不长西的呵!何必醇酒呢?如此东风,尽足教人沈醉了!说春光是东风送来的,我不信呵!它身上何曾带得有一点春光?别太看重它底使命了!要开要谢,都是花儿们自家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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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哪,为甚么点起蜡烛来呢?我也知是白天哪,但是我怎地瞧不见人影呀!哦,黑暗之幕,罩住了白天之面了!点起蜡烛来,也许透过黑暗之幕而见到几个人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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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的醒着;彻夜的痛着;从凄冷的雨声中,看着个灰白色的黎明渐渐的露面了,知道这已是换了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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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般的天井:看老了那阴森森的四座墙,不容易见到一丝的天日。什么都静了,什么都昏了,只飒飒的微风,打玩着地上的一张落叶。一九二一,八,二○,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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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心爱的湖山,定要带着心爱的诗集的。柳丝娇舞时我想读静之底诗了;晴风乱飐时我想读雪峰底诗了;花片纷飞时我想读漠华底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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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怎地又清减了许多了?昨儿晚上,不是还丰满些吗?才挨昨夜,又是今朝,哪堪明日呢,——你这样一天比一天地消瘦?一分一分地清减了你底容光,却一分一分地增加了我底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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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驰向港口我的愿望冲出了胸口我有书简装满热吻像丰满的白鸽要自我怀中向你飞去望你喜欢一如我们相见望你平安一如往昔我想寄你一个珊瑚它不能除去你的忧愁我想寄你一个海螺壳它不能慰你寂寞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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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自然底太失管教的骄子!你那内蕴的灵火!不是地狱底毒火,如今已经烧得太狂了,只怕有一天要爆裂了你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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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的枫叶,是谁送给我的!都叫我不留意丢掉了。若知这般别离滋味,恨不早早地把它写上几句别离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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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你羡慕人间的白头人吗?也假妆起头白来了。一轮红日,消磨了你假妆的白发,怕不还你个青春年少。一九二三,二,五,在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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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得岁住吗,这区区几个钱?——怎奈它流水似的华年,纵使千千万万?金钱惯买空间,但怎买得时间?没法留住现在,何况使将来不变从前?只争二十七日,今朝又是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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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骗你,我不是什么诗人,纵然我爱的是白石的坚贞,青松和大海,鸦背驮着夕阳,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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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轻圆的诗句,是些当一的制钱——在情人底国中贸易死亡底通宝。爱啊!慷慨的债主啊!不等我偿清诗债就这么匆忙地去了,怎样也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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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之人,散处四方,夏日炎热,聚于青岛,是谓避暑。无福之人,蛰居一隅,寒暑不侵,死不动窝;幸在青岛,暑气欠猛,随着享福,是谓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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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腾,梦里魂飞无定,有梦也何如醒!一窗月色,几痕花影,满屋萧寥四边静。呀!幽凄无比,画也难成,梦境也难比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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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一个橘子给撑篙的小弟弟;他笑着掷到舱下,又笑着从舱里取起来,笑着剥着吃了。再送一个给摇橹的老婆婆;伊郑重地说:“多谢,多谢!”太湖渡船里,19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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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不速的香吻,没关心的柔词……啊!热情献来的一切的贽礼,当时都大意地抛弃了,于今却变作记忆底干粮来充这旅途底饥饿。可是,有时同样的馈仪,当时珍重地接待了,抚宠了;反在记忆之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