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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胡同里有个读报小组。胡同虽小,我们的心却四通八达,同情各地方的革命人民,憎恨所有的恶霸与海盗。这两天,听到肯尼迪又施毒计,军事封锁古巴,大家都怒气冲天,热烈地展开讨论,并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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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或一看到朝鲜这个美丽的名字,我就马上想起多少多少美丽的景色,多少多少美丽的事情。朝鲜真美丽,山美、水美、花木美。朝鲜的美丽永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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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在学术方面,”他说:“先生的治学可以说是广博的,而且是以科学的方法。他不像一般人一样,被埋在书堆里,他是真正能够消化学问,而且能创造学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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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国庆,我们应当格外欢喜。我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成功了,第二个五年计划即将开始,让我们狂欢吧,祝贺吧,并且为建设社会主义下更大的决心,出更多的力气与心血吧!我们多么幸福,能够参加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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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之人,散处四方,夏日炎热,聚于青岛,是谓避暑。无福之人,蛰居一隅,寒暑不侵,死不动窝;幸在青岛,暑气欠猛,随着享福,是谓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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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贪污的事儿,自古有之,何必大惊小怪!呸!这分明是轻视伟大的“三反”运动,以为这运动是多此一举!贪污的事儿的确是自古有之,正因如此,才须在今天彻底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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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是好是坏,一言难尽,顶好不提。我们“老”,这说着似乎不至有人挑眼,而且在事实上也许是正确的。科学家在中国不大容易找饭吃,科学家的话也每每招咱们头疼;因此,我自幸不是个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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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写过一篇短文,略论文艺与教育的关系。我的意思是教育者万不可忽视新文艺在青年学子中的影响。新文艺的的确确是青年们的精神食粮,凡欲知道青年思想,心理的,就没法把文艺割弃,而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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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的艰苦,使我们不能不深深的反省:我们的工业、武器,乃至学术、文艺,都有比不上人家的地方,可是,我们也有足以傲人的事,就是我们不怕死,张自忠将军的殉国便是最好的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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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我写了不少的东西。写的好与不好是另一问题,不在话下。为什么我能写出不少东西来,是这里所要谈的。这须要与解放前的情形比较一下:在国民党反动派当权的时候,我不能自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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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统照先生的逝世是文艺界的很大损失。他为人诚笃,治学严谨;近年来对社会主义的文化事业建设具有热情。这样的人是死不得的!我们需要他!他与我同岁,自从初识到如今,三十年如一日,始终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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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欢迎,欢迎上海市人民评弹团的朋友们!我们听说,你们要到北京来表演,渴望已久。欢迎,欢迎,你们终于来到首都,而且是与春风手拉手儿来的!你们的表演是多么精彩啊,使我们忘记了翠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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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夏患背痛,动转甚艰。勤于为文,竟日伏案是为病根。十年前曾习太极与剑术,以就食四方,遂复弃忘。及病发,谋之至友陶君子谦,谓:“健身之术莫若勤于运动,而个人运动莫善于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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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贯》的主角况钟,历史上确有其人。他是明代的一位清官,苏州现在还有况公祠。这个剧的故事,据说,也确有其事。故事是这样的:熊友兰和熊友蕙兄弟是淮安山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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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怀着激愤的心情,注视着雅典军事法庭对希腊民族英雄格列索斯及其他爱国者的非法审讯。少年时学史地,即知古希腊。希腊是苏格拉底和亚里斯多德的故乡,是奥林匹克和平竞赛会的发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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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我并不轻视为投稿而作文章的人,因为我自己便指着投稿挣饭吃。这,却挡不住我要说的话。投稿者可以就是文艺家,假若他的稿子有文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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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是我所爱读的月刊之一。每逢接到,我总要晚睡一两点钟,好把它读完;一向是爱早睡的,为心爱的东西也只好破例而不悔。《西风》的好处是,据我看,杂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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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藏书多而用书少的图书馆,不见得是好图书馆。一个用书多而不教育人民怎么用书的图书馆,还不见得就是好图书馆。是的,我想一个理想的图书馆或者应是这样的:它会指导读者读什么书和怎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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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为止,北京市已成立了三十八个城市人民公社。这是多么大的喜事啊!我生在北京,我知道旧时代的北京是一方面有许多深宅大院,住着贵人或富贾,过着骄奢的腐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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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内地的人民不会跳舞。因为不跳,歌谣音乐也就贫乏。礼乐之邦,于是,就很寂寞。,我明白了:恐怕“礼教之邦”一语比“礼乐之邦”还更切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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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在文艺界座谈会上,谈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们走向社会主义,必须习惯于集体主义的生活,可是艺术创作又是个人的劳动,这就很难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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谚云:好汉不说当年勇。因为,今天不勇,而空夸当年,对人对己,两无益也。不过,只是称道自己的过去光荣,别无作用,虽云无益,尚无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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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准备多说话。我准备充满热情的和朋友们在一块儿学习,从头学习到底。在学习的进程中,我可以预料到,我会一点一点的发现我心里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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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以前,我没写过剧本。抗战以后,剧运亨通,我也就见猎心喜,想多学习点手艺。到今天止,我已写过四本半剧了——其中有一本是与宋之的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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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今日——6月25日,是美帝进攻朝鲜的日子。在全世界人民大举反美的今天,我们应向英勇的、打败美帝侵略军的朝鲜人民致敬致谢!是朝鲜人民给全世界被压迫、受侵略的人民树立了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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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二批材料发表以后,我还纳闷:他们这一群,到底为什么这么干呢?他们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呢?看了《人民日报》揭露的第三批材料,我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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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看过些北京工、农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极为高兴。正像咱们干别的事儿那样,说干就干,不开空头支票。说闹文化革命,就闹起来:工人上了台,农民上了台,老太太上了台,小妞儿也上了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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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批评者是以“偏见”代替学识。对某事本一无所知,而偏要发表意见,那就只好拿出仅足以使自己快意的偏见,来信口乱说。这,说句老实话,只是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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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将来的希望不大,在梦里也不常见着玫瑰色的国家。即使偶得一梦,甚是吉祥,又没有信梦的迷信。至于白天做梦,幻想天国降临,既不治自己的肚子饿,更无益于同胞李四或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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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前的危患,打破了一切书本上的理论:从极度艰苦中杀出活路来,要凭自己的力气与自己的智慧。书本上的知识自有它的价值,可是抱着书本打仗,或抱着书本应付抗战中的任何事工,必少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