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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北京市文联召开了座谈会,讨论了八届八中全会的公报与决议这两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参加座谈的有戏曲、话剧、音乐、舞蹈、美术、舞台美术、电影、杂技、图书出版、博物馆与群众文化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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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我又去访问西城妇女商店的朋友们,在我写《女店员》的时候,她们都帮了大忙;《女店员》演出之后,她们看了戏,并提了不少好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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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那么快活,我时时刻刻总想唱一支歌!为什么这样激动,这样高兴呢?因为呀,我走了八千里最愉快的路程,由内蒙古东部,心中带着原始森林的香气、草原的绿色,和十多个民族的友情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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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一到“十一”国庆节,我就觉得年轻了一些——不,不止年轻了一些,简直是返老还童,像个孩子了!是,一到国庆,便不禁狂喜!请听明白,是狂喜!要不然,怎会像个孩子呢!您若问,为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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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奇怪的病人来到我这里。他还很年轻,应当不会超过三十岁的年龄。他有着证明着优良教养的举止,他底眼睛里发着光彩,说出在他那眼光所寄藏的地方他蕴蓄了如何丰富的知识—不仅是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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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祭灶的那天晚上吧,风雪打的窗纸响,街上再不见个人影儿,只有地上清冷的雪光,映出路旁几株枯柳在寒风里立着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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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初病的一礼拜,有一天,他的同乡夏君匆匆地和我说:“一公病了;他请你给周刊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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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文教群英会即将于6月1日在北京召开,谨致热烈的祝贺!事情没有比较,便不易看出哪个好,哪个坏。我们即将召开的是教育和文化、卫生、体育、新闻方面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和先进工作者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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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迎上海花鸟画展览在首都开幕!天很热,可是一进入展览室,看到那些幅画儿,便顿觉清凉,依依不忍去。这恐怕就是我们那么喜爱花鸟画的原因之一吧?是的,一看到它们,我们就马上好像置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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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过得好快,又是一年!1961年,我给儿童们写了剧本《宝船》,又改编川剧《荷珠配》为话剧,还到内蒙古访问了八个星期,得小诗三十来首,散文好几篇,并写成二本《走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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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下惟恐不好名”,一个人知道好名,他便要顾到清议,想到舆论,不敢肆无忌惮,不要脸的人当然更是不要名的人,所以好名原来不是一件什么坏的事情,有的时候也许是一种很有效的兴奋剂,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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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丁、陈反党阴谋,我一无所知,无可揭发。在这个会上,我才听到一些他们的丑事,使我心里痛苦!我没想到在党员作家里会有这样灵魂肮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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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正是窘极,要想在声乐范围之内,找些有趣的题目研究,竟是左也找不着,右也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