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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住在北方,每年年尾祭灶王的糖瓜一上市,朋友们就想到我的生日。即使我自己想马虎一下,他们也会兴高采烈地送些酒来:“一年一次的事呀,大家喝几杯!”祭灶的爆竹声响,也就借来作为对个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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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一月初,我由昆明到大理去的时候,坐的是一家公司的商车。在动身的前夕,司机师吴栾铃君请我吃北方饭。同席的有一位山东青年,高个子,粗眉毛,浑身都是胆子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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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过节总是在老家才够味儿。家中的酒含着喜气,异乡的酒只能钩愁!我的老家是北平。我可是已有廿年没在北平过年过节了。这廿年来,每逢佳节,特别是新年,我就分外的思念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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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月初起,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在北京举办了《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讲座,发动文艺各部门的工作者参加听讲。第一讲是在北京剧场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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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建议:“你是由旧社会过来的人。欣值建国十周年的伟大节日,你说一说新、旧社会的文艺事业有什么不同,好吧?”这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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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我是个洋鬼子,我一定也得以为中国字有趣。换个样儿说,一个中国人而不会写笔好字,必定觉得不是味儿;所以我常不得劲儿。写字算不算一种艺术,和作官算不算革命,我都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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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头一次在青岛过夏。一点不吹,咱算是开了眼。可是,只能说开眼;没有别的好处。就拿海水浴说吧,咱在海边上亲眼看见了洋光眼子!可是咱自家不敢露一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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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带来了恐怖。黄昏时候,我们排完了剧,和剧团那些人出了“民众教育馆”,恐怖使我对于家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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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准备早饭,同时打开了窗子,春朝特有的气息充满了屋子。在大炉台上摆着已经去了皮的地豆,小洋刀在手中仍是不断地转着……浅黄色带着弹性似的地豆,个个在炉台上摆好,稀饭在旁边冒着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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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我有点苍白的手,卷起纱窗来,在那灰色的云的后面,我看不到我所要看的东西(这东西是常常见的,但它们真的载着炮弹飞起来的时候,这在我还是生疏的事情,也还是理想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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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在异地的东北同胞们:当每个秋天的月亮快圆的时候,你们的心总被悲哀装满。想起高粱油绿的叶子,想起白发的母亲或幼年的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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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美兄来电话,说是朱湘的第四诗集《永言集》可以由他出版这个允许,凡是喜欢新诗的人,连我自己在内,都应该向他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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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嘻嘻……”楼头又飞来了一阵葡萄酒一般的女人的艳笑!清静得如明镜一般的心湖,好像被投进了一个石子,激起了无数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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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喜欢在树荫里面行走,一领温清的帐篷遮覆在我头上,它的触觉很象未嫁姑娘的手指尖,它远远好意的看住我,它又如近近的围拢在我周遭,可是却不会靠紧在我的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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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一生历尽了不少的艰危,自己把整个的生命,献了出来,为我们民族的生存和进步,勇敢奋斗,至死不屈,患肺结核而至垂死的时候了,友人们劝他转地疗养,而他仍屹然不移,不肯轻易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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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弗弗的飘风,午后吹得更起劲,游人都带着倦意寻觅归程。马路上人迹寥落,但黄昏时风已渐息,柳枝轻轻款摆,翠碧的景山巅上,斜晖散霞,紫罗兰的云幔,横铺在西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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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告诉你我在忍受着一个庸俗的人的侮辱,这抓碎了我七年来的一场梦;可是这缕缕的碎片粘附在我的心上!我以极大的苦痛来承受这折磨,我不能睡,我也不能沉下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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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从街路上的细窄的孔缝中冒了上来,一向是未曾被人留意的,这时候如泉口一样地涌上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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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天,在那近北的古旧的大城里冬日自有它的威严。几个人从茶店中出来,立刻拉起衣领,虽然只是十点钟,已经是路静人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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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北京大学第二十二周年的纪念日。承校长蔡先生的好意,因为我不日就要往欧洲去了,招我来演说,使我能与诸位同学,有个谈话的机会,我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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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刘半农本来不愿意多管闲事,但到了国难临头国家民族生死存亡之际,心火在内中燃燎着,要叫我不说话自己抑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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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了吧,我回国一年半以来,看来看去,真有许多事看不入眼。当然,有许多事是我在外国时早就料到的,例如康有为要复辟,他当然一辈子还在闹复辟;隔壁王老五要随地唾痰,他当然一辈子还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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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的苏高子居来了一位宾客,他是一位教育家,他说,他在办一个教育机关,近来发起一个卫生实验模范区,要请我去当主任,本来他先找到一个某医师,某医师从前为他们讲演过医学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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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欧洲的我国的浙江青田人,记者在瑞士所发的通讯里,已略有谈及,到法后所知道的情形更比较地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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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住的高等法院看守分所里的这个病室,因为是新造的,所以比较的清洁。墙上的白粉和墙上下半截的黑漆,都是簇簇新的;尤其侥幸的是,没有向来和监狱结着不解缘的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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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和诸位谈过了“故事的象征”,现在要在这一个观点之下来谈逆流中的一个文化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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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难兄难弟”里面有一个胖弟弟——王博士。这个胖弟弟的样子生得那样胖胖白白,和蔼可亲!他的性情又是那样天真烂漫,笃实敦厚!凡是和我们这个胖弟弟做过朋友的,想都能得到这样的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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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更沉寂的,正因为是不久之前曾经过了热闹,在这样的刑场中,一个警察监视着四个工人,收拾那被击了三枪,断了气的一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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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忽然听到一阵杂扰的声音,大家都赶到船边去看,见岸上一大群水手,正在撤去船上的梯子,船与岸两者间所借以交通者只有两个梯子,正在撤去的就是二者之一,也就是我到船上来时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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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冈归来,天已将黑了,忙了半夜,才把那封信整理好奇上。——说整理,因为在云冈的几夜,已经陆续的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