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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我关系较为长久的,要算《语丝》了。大约这也是原因之一罢,“正人君子”们的刊物,曾封我为“语丝派主将”,连急进的青年所做的文章,至今还说我是《语丝》的“指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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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信是非常诚实的人,像周文祥,当然以为接到这样的一封信是一种耻辱。在接到了这封信以前,他早就听说过有个瞎胡闹的团体,公然扯着脸定名为“说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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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张村与李村的狗不能见面而无伤亡,就是张村与李村的猫,据说,都绝对不能同在一条房脊上走来走去。张村与李村的人们,用不着说,当然比他们的猫狗会有更多的成见与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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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今天到这里来演讲,是很荣幸的一件事;但是我来武汉,这是第一次,武汉之有公开的学术演讲,这回是第一次,所以我今天到这里来演讲,自己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这第一次公开的学术演讲,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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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北斗》代序我不是一个诗人,正如同我不是一个艺术家一样,这是每个明眼人第一面就能够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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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姑她是我的邻居张诚的女儿,她从十五岁上,就在城里那所大绵纱工厂里,作一个纺纱的女工,现在已经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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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春雨不住响的滴着,窗外天容愔淡,耳边风声凄厉,我静坐幽斋,思潮起伏,只觉怅然惘然!去年的今天,正是我的朋友丽石超脱的日子,现在春天已经回来了,并且一样的风凄雨冷,但丽石那惨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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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间矮小的豆腐店,正开设在一条马路上——这条路却是从上海到吴淞必经的一条路。老板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但是身躯极魁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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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讳弼藩,字梦良,福建闽侯县郭宅乡人。北京大学法科毕业,任国立政治大学总务长。君为人明敏沉默,幼从陈竹安先生启蒙,勤慎敦笃,极为陈先生所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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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我自幼很爱养小动物,南瓜棚下捉来的络纬娘,养在小竹笼中,给他南瓜花,他碧绿的静在橙黄的花上,用他口旁的四只小脚─一我以前这样称他们的──拨动咬下来的花的碎片,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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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日,5时即起身。6时20分由张家口开车。过阳高时,本想下去游白登堡,因昨夜大雨滂沱,遍地泥泞,不能下足,只好打消此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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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冬天,天气却并不怎么冷,雨点淅淅沥沥的滴个不已,灰色云是弥漫着;火炉的火是熄下了,在这样的秋天似的天气中,生了火炉未免是过于燠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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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是五个儿女的父亲了。想起圣陶喜欢用的“蜗牛背了壳”的比喻,便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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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细碎的木屑、油罐、颜料罐子,不流通的空气的气味,刺人鼻孔,散散乱乱地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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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和秋天,桥下的积水和水沟一般平了。“黄良子,黄良子……孩子哭了!”也许是夜晚,也许是早晨,桥头上喊着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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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在洵阳县商会的顶楼上。因为决定了在洵阳休息一日,所以昨晚临入睡时便下了决心:“要尽可能地多睡,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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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已经是暮色四合,加以山风虎吼,身心萧疏。我正百无聊赖的独自寂坐,陡然肖圃推进门来,说:“隐,想得到我来吗?”我不觉欣然的道:“倒是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今夜又没有月色,惊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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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我们人类中,常常听见到许多人叫或一人做“傻子”;说别人是傻子,则自己自然是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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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十一岁,就结了婚。死了妈。爸爸心里计算:“家里要个人呢!”于是说媒的老婆子上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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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过似的、万里澄碧的天空,抹着一缕两缕白云,觉得分外悠远,一颗银亮亮的月球,由深蓝色的山头,不声不响地滚到了天半,把她清冷冷的光辉,包围住这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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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丏尊先生死了,我们再也听不到他的叹息,他的悲愤的语声了;但静静的想着时,我们仿佛还都听见他的叹息,他的悲愤的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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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日影斜映到窗纱上,在这样静谧的,九月的下午,我又默默地怀念着玲子了。玲子是一个明媚的,南国的白鸽;怎样认识她的事,现在是连一点实感也没有了,可是在我毕业的那一学期,她像一颗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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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扉语船缓缓地摇出了拥塞着七万人口的,嘈杂的太平镇,在蔚蓝而澄澈的天边描着的,峻拔的百衲岭扑到眼前来的时候,对于那样瑰丽的景色,怀着的不是旅行者当有的那种无可奈何的欣赏心境,却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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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这是一张尺多宽的小小的横幅,马孟容君画的。上方的左角,斜着一卷绿色的帘子,稀疏而长;当纸的直处三分之一,横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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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国务卿贝尔纳斯退职后写了一本书,题为《老实话》。这本书中国已经有了不止一个译名,或作《美苏外交秘录》,或作《美苏外交内幕》,或作《美苏外交纪实》,“秘录”“内幕”和“纪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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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们的情感之流,最容易为外界的景物所转移而吸引。因此所以又有人说:世界全是藏在一个客观的镜中,甚而至于止有外来的物象与景色的吸收,而少有自我之力的发伸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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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在故乡我曾偶然参加过一位亲戚家丰盛的寿筵。那位常是好穿宝蓝色马褂的老人,他的年龄与资格自然是这个小地方“耆旧传”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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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云迷漫,S市的春风依旧温柔的薰得人恹恹的,连骨头都酸软。陈太太的午觉已经挺过了,再睡又睡不着,偏生常来叉麻雀的二奶奶竟自几天缺席,于是她的沉闷的脑袋里忽然闪出个“到新世界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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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二年的冬天,我们由福建回到了久别的故乡。那时父亲还健在着,母亲正患着病。他们的年纪都早已超过了六十,所谓风烛之年,无时不在战栗着暴风雨的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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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的伟大标志还在。布局的协调雄伟、城墙、海子、皇宫和寺庙的建筑奇迹仍然保存着。远离喧嚣的大街的谧静也还没变,这正是这座城市巨大的魅力所在,这种谧静只是被鸟鸣、童音和树叶的簌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