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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正是六月炎热的天气,也没有风。树叶都长得青绿葱茂;只有桦树叶是黄澄澄的。野蔷薇树正开出无数香花,那怒发的黑麦长得高高的,在田里摇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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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枢今天早晨绝早就起来了。月儿的倩影还隐约云端,偷窥世人未醒的酣梦呢!他急急穿好衣服,也顾不得吃点心,背上他的小书包——里面装着昨夜他亲爱的母亲替他预备的饼,和鲜黄色甜美可口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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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奉战争起后,S市华界的居民,大半因着前次战争所遗留的深刻的印象,对于自己的生命,以及细微的家具,都感觉绝大的危险,稍拥资产的都纷纷向租界移去;因此,城北仁义弄第二十号的房子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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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常德到汉口,这路上,是必须经过很多的小小仄仄的河。倘若在秋天,纵不说和冬季相联的秋末,水也浅了,仄小的河于是越显出仄小来,如汉寿一带的河道,就只能用木划子去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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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的死,到现在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今天忽然又浮上心头,排遣不开。冬天的早晨,天还没有亮,我同三弟就醒了瞌睡,三弟用指头在我的脚胫上画字,我从这头默着画数猜,阿妹也在隔一道壁的被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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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猫的毛是黄和白相间的……。这是在一天下午,无意中,厨子忽见到它,那时候正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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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在床上。这使阿富有点惊异,他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家是这样的舒贴,和煦,光明,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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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有六七年不回家乡了,离家以后,飘泊的苦难把他锻炼得异样地无情;他的头脑里怕早就没有家字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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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天将近黄昏的时候,蔚蓝的天空,渐渐幔上一层灰黯色的阴云:树梢头发出弗弗发发的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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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邑汪玄度,老画师也,其人正直,为里党所推。妻早亡,剩二女,长曰薇香,次曰芸香,均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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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胆子太小,因为我们一向把我们自己紧紧地关在小巢穴般的寓所中。我们往往把我们自己看得太高,自己以为自己是了不得的,这是因为我们一向太和广大的群众隔离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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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扰的喊呼喧嚷之声,由各个敞开的玻璃窗中发出。突然的一个惊恐,使得街头上的小孩子们都楞楞地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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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忠贞斜倚到车窗上,缓缓抽着雪茄,从歪戴着的军帽的帽檐那里,透过了从瓷杯里边蒸腾上来的咖啡的热气,在这边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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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大人(查,巡查。大人,日据下台湾人对日本警察的尊称。)这几日来总有些愤慨。因为今年的岁暮,照例的御岁暮(日语,年礼)乃意外减少,而且又是意外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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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庙供奉的是韩文公。韩文公青袍纸扇,白面书生,同吕祖庙的吕洞宾大仙是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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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话剧)时间一九五一年冬,“三反”运动开始。星期日上午。地点北京某胡同,王立言家里。人物王立言——男,五十多岁。以前作过机关里的小职员,现在是街代表,知道些新社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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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话剧)时间一九六○年六月,午前十一时。地点纽约某小街上小酒馆内。人物贾克——酒馆伙计,二十七岁。查里——退役军人,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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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剧中人物:夫妻妻的妹妹布景:一间很简单的画室。室内俱垂着黑灰色天鹅绒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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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先生当他自家有点事,方在烦忙的时候,接到了一封意外的信。懒先生很觉得奇怪,也就偷了一刻工夫,把信拆开来看,还未读下去,便觉有点不高兴了,因为在信笺的尾端粘着一张三点(三分)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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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分满的月轮,跑出松林上面来了。她照在沿海岸线一带沙汀上,和雪一样的白。她照在海面上,潋潋滟滟的反射出万道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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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文吃过了晚饭,觉得非常无聊,阴闷的秋天一般的,走了两圈天井又回到书桌前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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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有一条最繁华、最热闹的街道叫做银座。日本的店铺多系木造而矮小,高的也不过有三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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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KY:我的病大约是没有希望治好了!前天你走后,我独自坐在窗前玫瑰花丛前面,那时太阳才下山,余辉还灿烂地射着我的眼睛,我心脏的跳跃很利害,我不敢多想甚么,只是注意那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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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我认识了曾医生,虽然还不曾知道他的名字。那是因为几天前由北平来了个穷友,一个危险人物,危险到什么人都不敢惹,没饭吃没衣穿,也没屋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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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天欲雨的夜里,贼似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木匠爬出了城墙;因为心慌,他刚刚把脚踏着了实地,转过身,便绊住了砖头,跌倒了,手肘和膝踝都发出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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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绝壁从瑞严寺的石阶的中腰弯进林中。他不得不跟那敏捷细步的女士走了。山路到了略平之处的时候:“这儿算路尽了么?我看一点景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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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间里,一切的东西差不多都是静的,日光也静,田园也静,在篱边啄取食物的鸡,在池里游泳着的鸭,在檐前伏着头睡的狗,在污泞里滚着的猪……这一切也都是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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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根的爸爸自以为聪明得很,他把所有的计策都用在他的儿子的身上。谭根一路的经过虽则很坏,——如像他六岁的时候就死去了母亲之类,——可是他竟然慢慢的长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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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怪人,”谁都那么说。说他怪,只是因为他的言谈行径与我们不一样。一样,只是因为我们跟着社会的习惯走,习惯造成类型,所以我们与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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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名她的名字做黎蒂。黎蒂,她是孤独地飘泊到北京来的一个飘泊者。因为她看见这红墙黄瓦的都城,还是初次,故在此地没有熟人;她所认识的,全是为她自己冷清清地住在公寓里,感到寂寞,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