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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国中学周会的讲演稿)承贵校姜先生约庐隐到贵校讲演,因得与诸同学晤言一堂,不胜荣幸之至!唯庐隐事忙,不克有充分之搜罗,谨就平日管窥之见,为诸同学略述一二,不周不备,实所不免,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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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六逸先生是我们朋友里面的一个被称为“好人”的人,和耿济之先生一样,从来不见他有疾言厉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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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见山文豪说:做文章应该开门见山,不要拖泥带水。五年前,我在南京听顾实先生讲文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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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作诗、作文、作小说,总要求其通俗,总要为工农兵服务,这才算得上是人民文学;如果艰深晦涩,那就像天书一样,还有什么人要读呢?唐代大诗人白乐天,虽生在一千多年以前,倒是一位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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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咖啡店的革命底广告式文字,昨天在报章上看到了,仗着第四个“有闲”,先抄一段在下面:“……但是读者们,我却发现了这样一家我们所理想的乐园,我一共去了两次,我在那里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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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莱的《晚钟》在西洋名画中是我所最爱好的一幅,十余年来常把它悬在座右,独坐时偶一举目,辄为神往,虽然所悬的只是复制的印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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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山的红叶,憧憧心头已有好多年了。这次偕程小青兄上南京出席会议,等到闭幕之后,便一同去游了栖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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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议讨论了两个重大问题。它们是:(一)文字改革,(二)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普通话——汉民族共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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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山是宗教的,那么湖可以说是艺术的、神秘的,海可以说是革命的了。梅戴林克的作品近于湖,易卜生的作品近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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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在春天到北平,第一个印象也许便会给你以十分的不愉快。你从前门东车站或西车站下了火车,出了站门,踏上了北平的灰黑的土地上时,一阵大风刮来,刮得你不能不向后倒退几步;那风卷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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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有合欢,看了这名称,就觉得欢喜,何况看到了它的花。记得三四年前,我在一家花圃中买到一株盆栽的矮合欢树,枯干长条,婀娜可喜;可是头二年却不见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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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是精修的音乐师(Virtuoso),而是绘画的素手(Amaieur),一天我作了这样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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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英回忆之三从一九二四的秋天,到一九二九的夏天,我一直的在伦敦住了五年。除了暑假寒假和春假中,我有时候离开伦敦几天,到乡间或别的城市去游玩,其余的时间就都消磨在这个大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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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我走在清凉的街道上,遇见了我的弟弟。“莹姐,你走到哪里去?”“随便走走吧!”“我们去吃一杯咖啡,好不好,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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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黄金般油光的肥胖的脸,兀自苦痛地扭着,可是他的眼睛已经不大张得开了,疮口汩汩地流着脓血,因为疼痛,神志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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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印度乌黛·香卡舞蹈团的演出后桃红色的曙光从东方升起。天空一望皆碧,四散地点缀着浓厚的云块,是一个令人心身俱爽的大好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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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的篷帐支在沙漠里的荒原上。“这里……现在虽然是荒原,不久就要有万道长虹的电炬,光怪陆离的玻璃窗,庄严灿烂的图书馆……一切,一切足以代表欧洲白种人的文化,只要能够征服这些蠢如鹿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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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疾如鹰的羽翮,梦的翼扑在我的身上。岂不曾哭,岂不曾笑,而犹吝于这片刻的安闲,梦的爪落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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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南国,情调便显然不同了。北方才是暮春,你在这儿却可以听见蝉、蛙,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夏虫在得意地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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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七月中辞去教职,到如今已快八个月了。数月里,有的朋友还把信给我寄到学校去;有的就说我没有了影儿;有的说我已经到哪里哪里作着什么什么事……我不愿变成个谜,教大家猜着玩,所以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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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年间,交通不方便,人们很怕到远处去,特别害怕到边疆去。就以内蒙古说吧,人们管它叫“关外”、“口外”或“塞外”。一听说到关外去,人们便怕起来,以为那里只有大片的沙漠,大片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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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老太太缝着一件小袄,越缝越懊丧。拿起水烟袋来抽烟了,一口烟还没有抽进去,她就骂起来:“这是什么年头,这烟我没抽过,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跑到四川这地方……王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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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期里,差不多每天下午要来约会的一个侣伴,今天一清早便莅临了。她是校医室的一个看护,同时也是这个小城里的一位为服务而服务的助产士,她的好友最近才离开这里,她的一个小孩不久以前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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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有小品,往往短小精悍,以少许胜。花中也有小品,玲珑娇小,别有韵致,如蔷薇类中的七姊妹、十姊妹,实是当得上这八个字的考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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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九日我们的好朋友,许多人都爱戴的新诗人,徐志摩突兀的,不可信的,惨酷的,在飞机上遇险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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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整天劳顿的旅程,这是我第一次吃饭。一碗汤面,夹杂着泥沙的汤里加进多量的酱油,我的因饥饿而烧热的肠胃舒畅地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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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中央公园里和C君做点小工作,突然得到一位好意的老同事的警报,说,部里今天发给薪水了,计三成;但必须本人亲身去领,而且须在三天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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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木匠的态度,据我看,最好是:(一)要作个好木匠;(二)虽然自己已成为好木匠,可是绝不轻看皮匠,鞋匠,泥水匠,和一切的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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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今将近四十年了,然而每每和几位中学老同学相聚处时,还不免要追念到当时的监督——即今日之所谓校长——刘士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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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找到了小石。这一年的夏天特别热,整个夏天我以面包和凉开水作为午餐;等太阳下去,才就从那蛰居小楼的蒸烤中溜出来,嘘一口气,兜着圈子,走冷僻的路到他家里,用我们的话,“吃一顿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