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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作诗、作文、作小说,总要求其通俗,总要为工农兵服务,这才算得上是人民文学;如果艰深晦涩,那就像天书一样,还有什么人要读呢?唐代大诗人白乐天,虽生在一千多年以前,倒是一位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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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志在于山,而我则不忘情于水。山黛虽则是那么浑厚,淳朴,笨拙,呆然若愚的有仁者之风,而水则是更温柔,更明洁,更活泼,更有韵致,更妩媚可亲,是智者所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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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其实时候是大约已经不早了。我还睡着,女工将我叫了醒来,说:“有一个师范大学的杨先生,杨树达,要来见你。”我虽然还不大清醒,但立刻知道是杨遇夫君,他名树达,曾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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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在春天到北平,第一个印象也许便会给你以十分的不愉快。你从前门东车站或西车站下了火车,出了站门,踏上了北平的灰黑的土地上时,一阵大风刮来,刮得你不能不向后倒退几步;那风卷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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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暑假到成都看看家里人和一些朋友,路过陪都,停留了四日。每天真是东游西走,几乎车不停轮,脚不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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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冻天寒、风吹雪打的日子里,不时听得北方寒潮袭来,气温将降至零下几度的气象报告,就觉得四肢百骸都会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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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有合欢,看了这名称,就觉得欢喜,何况看到了它的花。记得三四年前,我在一家花圃中买到一株盆栽的矮合欢树,枯干长条,婀娜可喜;可是头二年却不见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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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调我有一种癖好,见了新奇花草,喜欢掐一枝半朵,夹在书页里,觉得这样可以在自己身边多留住一分春光,两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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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郎华告诉我一件新的事情,他去学开汽车回来的第一句话说:“新认识一个朋友,她从上海来,是中学生。过两天还要到家里来。”第三天,外面打着门了!我先看到的是她头上扎着漂亮的红带,她说她来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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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鲁迅先生三周年祭而作青年人写信,写得太草率,鲁迅先生是深恶痛绝之的。“字不一定要写得好,但必须得使人一看了就认识,年轻人现在都太忙了……他自己赶快胡乱写完了事,别人看了三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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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旷野,在远方,在看也看不见的地方,在听也听不清的地方,人声,狗叫声,嘈嘈杂杂地喧哗了起来,屋顶的草被拔脱,墙囤头上的泥土在翻花,狗毛在起着一个一个的圆穴,鸡和鸭子们被刮得要站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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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黄金般油光的肥胖的脸,兀自苦痛地扭着,可是他的眼睛已经不大张得开了,疮口汩汩地流着脓血,因为疼痛,神志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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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睡梦里,还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我很清楚的经历着一场可怕的景象。是夜云四合,暮色苍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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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中古时期的武士道的没落,产生了堂吉诃德那样的戆大。他其实是个十分老实的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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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可爱的。自从毛主席住在这里,北京就顶可爱了。毛泽东这个光荣的名字,已经挂在全世界的人民的口上。他们也都知道,毛主席是住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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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在文艺界座谈会上,谈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们走向社会主义,必须习惯于集体主义的生活,可是艺术创作又是个人的劳动,这就很难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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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几次地招呼着我:“看山啊!看山啊!”正是将近黄昏的时候,楼廊前飞着蝙蝠。宁静了,近几天来,差不多每个黄昏以后,都是这样宁静的,炮声,飞机声,就连左近的难民收容所,也没有声音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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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文化学习,这当然是好事情。可是,怎样才算重视?能不能定出一个标准?一位老年的文化教员向我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不懂得这问题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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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七月中辞去教职,到如今已快八个月了。数月里,有的朋友还把信给我寄到学校去;有的就说我没有了影儿;有的说我已经到哪里哪里作着什么什么事……我不愿变成个谜,教大家猜着玩,所以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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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明先生:在长安道上读到你的《苦雨》,却有一种特别的风味,为住在北京的人们所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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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期里,差不多每天下午要来约会的一个侣伴,今天一清早便莅临了。她是校医室的一个看护,同时也是这个小城里的一位为服务而服务的助产士,她的好友最近才离开这里,她的一个小孩不久以前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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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学少评,这是值得提倡的正确的求知态度。我们对于任何事物,如果不了解它们的情况,缺乏具体知识,首先要抱虚心的态度,认真学习,切不可冒冒失失,评长论短,以致发生错误,闹出笑话,或者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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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年时代,往往听到“学乖”的故事。在这类故事里,总是兄弟三个,奉了老人的命令,到各处去学本领——用北京话说,即是“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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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鲁迅翁,还在他没有鲁迅的笔名以前。我和他在杭州两级师范学校相识,晨夕相共者好几年,时候是前清宣统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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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尾春,是芍药的别名,创始于唐宋两代的文人,婪尾是最后之杯,芍药殿春而放,因有此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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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和我一样的是老百姓的人说:(一)谁想用武力争取政权,谁便是中国的祸害。八年的抗战,使我们受了极大的损失。今天我们要休息,要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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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兄:前三日寄出一篇小文,想已收到。你寄给我的《语丝》,真是应时妙品。我因为不久就回国,心目中的故乡风物,都渐渐的愈逼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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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伦敦到纽约的情形,记者在上次已谈过一些,现在要随意谈些到纽约以后的见闻——有的是在欧洲不常有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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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55年7月23日到了印度尼西亚的“诗之岛”峇厘,在那里住了八天,欣赏了不少峇厘岛上的艺术,从绘画、木雕刻到舞蹈,尤其以舞蹈看得比较多,南派的、北派的、宫廷的、民间的、古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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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中秋节边,苏州市的大街小巷中,到处可闻木犀香,原来人家的庭园里,往往栽有木犀的;今年因春夏二季多雨,天气反常,所以木犀也迟开了一月,直到重阳节,才闻到木犀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