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1955年7月23日到了印度尼西亚的“诗之岛”峇厘,在那里住了八天,欣赏了不少峇厘岛上的艺术,从绘画、木雕刻到舞蹈,尤其以舞蹈看得比较多,南派的、北派的、宫廷的、民间的、古典的
-
偌大的北京城,一年以来,我每星期必到的有三个地方:一处是钟鼓寺,一处是后局大院,一处是东高房。
-
买书也是我的嗜好,和抽烟一样。但这两件事我其实都不在行,尤其是买书。在北平这地方,像我那样买,像我买的那些书,说出来真寒尘死人;不过本文所要说的既非诀窍,也算不得经验,只是些小小的
-
秋花中的雁来红,别名老少年,大概因为它叶老经霜之后,越泛越红,显得年少之故。我国北方和西南各省,听说健康的老年人很多,有的已超过了一百岁。
-
我们为什么管日本叫作“暴日”呢?这不是我们故意骂人,而是日本军人用事实造出来的。日本军人在他们国内欺压百姓,来到中国奸淫抢掠。
-
新年是悲感交集的时候。无论我们怎样想教心中平静,我们也免不了思前想后,感慨系之!抗战六年中的流浪生活,已使我习惯了孤寂与贫困,可是到了新年,我还是没法不以酒浇灭了心中的忧虑。
-
据我看,北京京剧团的特点有四:(一)演员多,流派多。演员多,故配搭整齐,牡丹花好,叶儿也好,演出的节目不论大小,都能耐看。
-
一先生的故乡西历一八六六年,在民国纪元前四十六年,就是清同治五年,阴历十月初六日,先生生于广东香山县的翠亨村。
-
这一次昆剧观摩演出,轰动了整个苏州市,真是有万人空巷之盛。徐凌云、俞振飞二大家的妙艺,更是有口皆碑。
-
四年前的“一·二八”,我正在××公安局当警察,因为用不到我们上前线去,便只好日夜不停地在后方做维持治安的工作——捉汉奸!那时候只有捉汉奸和杀汉奸是最快人心的事。
-
今年7月11日是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订二周年的纪念日。对中朝两国亲如兄弟的人民来说,对关心亚洲和平的世界人民来说,这真是伟大的吉日!是,我记得非常清楚,在这一历史性条约缔结的第二
-
密密的浓黑的一带长林,远在天边静止着。夏夜蓝色的天,蓝色的夜。夏夜坐在茅檐边,望着茅檐借宿麻雀的窠巢,隔着墙可以望见北山森静的密林,林的那端,望不见弯月勾垂着。
-
冷风飒飒地卷动了落在马路上的枯叶,于是,秋天就慢慢地深了。细雨没有休止地落着,如同一些散乱的游丝,随着风布满了整个低沉的天空。
-
茉莉原出波斯国,移植南海,闽粤一带独多;因系西来之种,名取译音,并无正字,梵语称末利,此外,又有没利、抹厉、末丽、抹丽诸称,都是大同小异的。
-
苦痛和快乐我逡巡在苦痛和快乐的边沿上,小心地迈着我的脚步;原以为它们中间有遥远的距离,不曾想它们却是那么相近。
-
前几年,大观园里的压轴戏是刘姥姥骂山门。那是要老旦出场的,老气横秋的大“放”一通,直到裤子后穿而后止。
-
锡兰
-
看我们看不懂的事物,是很有趣的;看完而大发议论,更有趣。幽默就在这里。怎么说呢?去看我们不懂得的东西,心里自知是外行,可偏要装出很懂行的样子。
-
仿佛我成了一个乞丐。我站在市街阴暗的角落,向过往的人们伸手。我用柔和的声音,温婉的眼光,谦恭的态度,向每一个人要求施舍。
-
我保存着鲁迅给我的书札,为数颇不少。可惜最早的一部分,就是他在仙台学医时所寄给我的,以及后来我在南昌时所收到的信,早已不知去向了。
-
在现制度之下,教师生活真不是一件有趣味的事。同业某友近撰了一副联句,叫做:命苦不如趁早死,家贫无奈作先生愤激滑稽,令人同感。
-
—献给已故的先生和友人许寂寞,难受的奴役,被夺的自由,无尽的秋冬,执拗的疾病……唉,可怜的,可怜的亚夫尼尔……—自屠格涅夫底《死》读着别人对于旧友的追忆,我就会记起你来,深陷的眼睛
-
据说,今年是国货年。但是,今年出现了茅盾的《子夜》。《子夜》里的国货大王——或者企图做国货大王的吴荪甫,“他有发展民族工业的伟大志愿,他向来反对拥有大资本的杜竹斋之类专做地皮、金子
-
在第十期上看到曹聚仁先生的《闲话扬州》,比那本出名的书有味多了。不过那本书将扬州说得太坏,曹先生又未免说得太好;也不是说得太好,他没有去过那里,所说的只是从诗赋中,历史上得来的印象
-
有一个时期,我寄居在一个亲戚家里。他们的对房门便住着一位颇有名望的将军——我自己这样称呼他;其实他的履历还有堂皇显赫的一大串,如前清时代的都督,改元以后的总参谋长,代主席……等等。
-
我知道司徒乔君的姓名还在四五年前,那时是在北京,知道他不管功课,不寻导师,以他自己的力,终日在画古庙,土山,破屋,穷人,乞丐……。
-
上海越界筑路的北四川路一带,因为打仗,去年冷落了大半年,今年依然热闹了,店铺从法租界搬回,电影院早经开始,公园左近也常见携手同行的爱侣,这是去年夏天所没有的。
-
在绿色的灯下,人们跳着舞狂欢着,有的抱着椅子跳,胖朋友他也丢开风琴,从角落扭转出来,他扭到混杂的一堆人去,但并不消失在人中。
-
子恺:十月甘六日发航空函,收到已一星期。牵于校课,今日始写复信。劳盼望矣。关于绘画拙见,蕴藏已久,前函乘兴漫说,蒙采纳,甚快。
-
“打倒帝国主义”的口号曾经通行过几年,当时甚至于将军和绅士都为着要变成忠实同志或是“革命军人”起见,也高喊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