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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山是宗教的,那么湖可以说是艺术的、神秘的,海可以说是革命的了。梅戴林克的作品近于湖,易卜生的作品近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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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织着我自己底梦,你也有你自己底沉思,我们是各自组成着各自底世界,完全是陌生而不相识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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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拟写七八篇短者五千字,长者三四万字的小说。二年来,有工夫即写剧本,而始终没写出一本像样子的。不如返归自己的园地,以免劳而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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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三年里,我在“老”作家中可以算没有扔掉了笔的一个。我的职务不比别人少,连政府的带群众团体的,我有二十个“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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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山之民猫山列在眼前,山脊平直有劲,即名之曰虎山,也不足形容其雄伟;上面绿树深沉,农田斑驳,又如独得天之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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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印度乌黛·香卡舞蹈团的演出后桃红色的曙光从东方升起。天空一望皆碧,四散地点缀着浓厚的云块,是一个令人心身俱爽的大好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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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的篷帐支在沙漠里的荒原上。“这里……现在虽然是荒原,不久就要有万道长虹的电炬,光怪陆离的玻璃窗,庄严灿烂的图书馆……一切,一切足以代表欧洲白种人的文化,只要能够征服这些蠢如鹿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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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盾先生开始他的文学业绩的时候,就标举人生的文学与写实的文学。这二十五年来,文坛上经过多少变化、多少花样,但茅盾先生始终不移的坚持他的主张,不,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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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红与专的问题有一点不成熟的意见:在社会主义社会里,人人须红,人人须专,没有例外。是先红呢?还是先专呢?这要看个人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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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摇摇曳曳地挂满了池边。一个半胖的人走在桥上,他是一个报社的编辑。“你们来多久啦?”他一看到我们两个在长石凳上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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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世纪英国的文坛上,坐满了许多性格奇奇怪怪的文人。坐在第一排的是曾经受过枷刑,尝过牢狱生活的记者先生狄福(DeFoe);坐在隔壁的是那一位对人刻毒万分,晚上用密码写信给情人却又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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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些日子吧,我邀了几个熟朋友,在雪香斋给握青送行。雪香斋以绍酒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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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紫藤花,有一种特殊的爱好。每逢暮春时节,立在紫藤棚下,紫光照眼,璎珞缤纷,还闻到一阵阵的清香,真觉得可爱煞人!我记到了苏州的几株宝树,怎么会忘却拙政园中那株夭矫蟠曲、如虬如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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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叙说一个农家少女的故事,说她在出嫁的时候有一两百人抬的大小箱笼,被褥,瓷器,银器,锡器,木器,连水车犁耙都有一份,招摇过市的长长的行列照红了每一个女儿的眼睛,增重了每一个母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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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冈石窟的庄严伟大是我们所不能想象得出的。必须到了那个地方,流连徘徊了几天、几月,才能够给你以一个大略的、美丽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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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从太湖里的洞庭东山回到苏州时,曾经过石湖。坐的是一只小火轮,一眨眼间,船由窄窄的小水口进入了另一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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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整天劳顿的旅程,这是我第一次吃饭。一碗汤面,夹杂着泥沙的汤里加进多量的酱油,我的因饥饿而烧热的肠胃舒畅地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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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二年看十九年秋史癖要做“双十”的循例的文章,首先必须找材料。找法有二,或从脑子里,或从书本中。我用的是后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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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简直像梦一般地,她又从遥远的地方飞回来了。她孩子似的扑向母亲的怀里,就把她那沾满了尘砂的短发的头,埋在母亲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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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今将近四十年了,然而每每和几位中学老同学相聚处时,还不免要追念到当时的监督——即今日之所谓校长——刘士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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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阅历经验的老前辈,对于出远门的子弟常叮咛训诲,说你在轮船上或火车上,如看见有窃贼或扒手正在那儿偷窃别个乘客的东西,你不但不可声张,并且要赶紧把眼睛往旁急转,装作未曾看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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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找到了小石。这一年的夏天特别热,整个夏天我以面包和凉开水作为午餐;等太阳下去,才就从那蛰居小楼的蒸烤中溜出来,嘘一口气,兜着圈子,走冷僻的路到他家里,用我们的话,“吃一顿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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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从南口回来。天是真热,朝南的屋子里都到九十度以上,两小时的火车竟如在火窖中受刑,坐起一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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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都人民支持刚果、古巴人民反帝斗争大会上的发言同志们:我代表北京市文艺工作者说几句话。人类历史正在改变面貌: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都在为反对帝国主义、争取民族独立,进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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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连日阴沉下去,一点光也没有,完全灰色,灰得怎样程度呢?那和墨汁混到水盆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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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时代又来了。在我们这块国土上,过了多么悲苦的日子。一切在绕着圈子,好像鬼打墙,东走走,西走走,而究竟是一步没有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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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深夜到来,我往往沦入沉思。当炉火奄息,夜寒加重的时候,我往往蜷缩着我自己在我底斗室之中默察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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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把戏的老人船停泊在苏彝士运河口的波得赛特,旅客们在岸上游逛以后乘坐小划船两两三三的回到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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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往事丢下了我,或是我丢下了往事;在那一面我真的感觉到十分平静。这么多年情感的折磨,也尽够我忍受的了,使我猛然醒过来的仍是那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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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夜之子。我们底生活是黑暗和恐怖。我们,从我们底第一世祖先,就是俯伏着在这黑暗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