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一年来没有旅行了,几年来没有到过一点新鲜的地方,这次去绥远实在是令人痛快的事,尤其是现在所去的地方站在无人管理的国防边上,你不知那一时那一刻它便要被人夺去,改作他人进攻我们的根据
-
冷风飒飒地卷动了落在马路上的枯叶,于是,秋天就慢慢地深了。细雨没有休止地落着,如同一些散乱的游丝,随着风布满了整个低沉的天空。
-
我在皖南避寇,足足有三个多月,天天苦念故乡,苦念故园,苦念故园中的花木;先还没有想到金鱼,有一天忽然想到了,就做了十首绝句:“吟诗喜押六鱼韵,鱼鲁常讹雁足书。
-
今年7月11日是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订二周年的纪念日。对中朝两国亲如兄弟的人民来说,对关心亚洲和平的世界人民来说,这真是伟大的吉日!是,我记得非常清楚,在这一历史性条约缔结的第二
-
谁都知道,我们伟大的祖国,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无限丰富的文化艺术遗产。现在几乎在每一个城市和乡村,都可以遇见许多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文物古迹。
-
这次中华教育改进社在南京开第三届年会,我也想观观光;故“不远千里”的从浙江赶到上海,决于七月二日附赴会诸公的车尾而行。七月二日正是浙江与上海的社员乘车赴会的日子。
-
并没有好大的量,我可是喜欢喝两杯儿。因吃酒,我交下许多朋友——这是酒的最可爱处。大概在有些酒意之际,说话作事都要比平时豪爽真诚一些,于是就容易心心相印,成为莫逆。
-
四月十七,正是去年今日,别君时;忍泪佯低面。含羞半敛眉,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莫人知。
-
平常说话、做事、写文章,往往发现有主观片面的地方,心里就很后悔,同时也很快就会受到朋友的批评。但是,这种主观片面的毛病,又往往很不容易彻底克服。
-
人有生日,是当然的,不道花也有生日,真是奇闻!农历二月十二日,俗传是百花生日;而荷花却又有它个别的生日,据说是农历六月二十四日。
-
锡兰
-
—献给已故的先生和友人许寂寞,难受的奴役,被夺的自由,无尽的秋冬,执拗的疾病……唉,可怜的,可怜的亚夫尼尔……—自屠格涅夫底《死》读着别人对于旧友的追忆,我就会记起你来,深陷的眼睛
-
据说,今年是国货年。但是,今年出现了茅盾的《子夜》。《子夜》里的国货大王——或者企图做国货大王的吴荪甫,“他有发展民族工业的伟大志愿,他向来反对拥有大资本的杜竹斋之类专做地皮、金子
-
前两天,我差不多同时接到三份以上的喜柬。迎娶的或出嫁的,都择定了一个相同的日子。
-
放了假,春初的日子松弛下来。将午未午时候的阳光,澄黄的一片,由窗棂横浸到室内,晶莹地四处射。
-
仿佛我成了一个乞丐。我站在市街阴暗的角落,向过往的人们伸手。我用柔和的声音,温婉的眼光,谦恭的态度,向每一个人要求施舍。
-
鹤首是一种式样古雅的日本花瓶,色彩鲜亮,瓶子颈又细又长,跟仙鹤似的,因而得了名。
-
一人说,将来胜过现在。一人说,现在远不及从前。一人说,什么?时道,你们都侮辱我的现在。从前好的,自己回去。将来好的,跟我前去。
-
几个月来,“抗战到底”这句话大概已被印刷工人排厌,标语写手抄烦;而一般市民更是听不愿再听,看也不要再看的了。现在还把它请出来,恐怕要等于贴出“敬惜字纸”那样的没有任何作用。
-
在绿色的灯下,人们跳着舞狂欢着,有的抱着椅子跳,胖朋友他也丢开风琴,从角落扭转出来,他扭到混杂的一堆人去,但并不消失在人中。
-
子恺:十月甘六日发航空函,收到已一星期。牵于校课,今日始写复信。劳盼望矣。关于绘画拙见,蕴藏已久,前函乘兴漫说,蒙采纳,甚快。
-
“经理……您说说……我干了五年……哪一天我不是早到晚归?……不能辞了我……公司的事又不是不好……就是,就是您给我减点薪我也得干——”这一个月里,几乎每天他都要这样地说着,有时候向了
-
钢笔和墨水瓶,看来比雪花膏和花露水,是要重要些;因为前两样是学用品,后两样却是装饰品了。
-
苏州!谁能想像第二个地名有同样清脆的声音,能唤起同样美丽的联想,除是南欧的威尼市或翡冷翠,那是远在异邦,要不然我们就得追想到六朝时代的金陵广陵或许可以仿佛?当然不是杭州,虽则苏杭是
-
上海越界筑路的北四川路一带,因为打仗,去年冷落了大半年,今年依然热闹了,店铺从法租界搬回,电影院早经开始,公园左近也常见携手同行的爱侣,这是去年夏天所没有的。
-
今天(八月六日)下午两点钟,佛尔第号可到意大利的布林的西(Brindisi),算是到了意大利的第一商埠,明天中午可到该国名城威尼斯(Venice),那时记者离船上岸,此次近三万里的
-
二竖弄人,一病三月,始则发烧,终乃流血。医生说,“出汗是要紧的,否则,流血是免不了的!”是的,我的确太怯弱了,出汗是害怕的,终且免不了要流血,——本来是想免了暂时出汗之苦,终且受了
-
我去年七月初到康华尔(Cornwall英伦最南一省)去看卢梭夫妇。他们住在离潘让市九英里沿海设无线电台处的一个小村落,望得见“地角”(LandsEnd)的“壁虎”尖凸出在大西洋里,
-
“耕种烟……双鹤……大号……粉刀烟……”“粉刀……双鹤……耕种烟……”小孩子的声音脆得和玻璃似的,凉水似的浸透着睡在街头上的人们,在清晨活着的马路,就像已死去好久了。
-
“对宿烟收,春禽静,飞雨时鸣高屋。墙头青玉旆,洗铅霜都尽,嫩梢相触。润逼琴丝,寒侵枕障,虫网吹黏帘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