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去年秋间,曾见报载,我国四川省所产的橘输出国外,每一吨可换回钢材十多吨,看了这消息,很为兴奋,心想我们尽可不吃橘子,尽量向国外去换回钢材来,那么对于重工业和国防建设,贡献实在太
-
(1939年3月14日发重庆——上海)X先生:还是在十二月里,我听说霞飞坊着火,而被烧的是先生的家。
-
五年前冬天的一个黄昏,我和你联步徘徊于暮云苍茫的北河沿,拂着败柳,踏着枯叶,寻觅梅园。
-
“千丈之岩,瀑泉飞雪。九曲之溪,流水涵云。”——《宁波府志·形胜篇》。梦想雪窦山十余年了。
-
小峰兄:前几天得到来信,因为忙于结束我所担任的事,所以不能即刻奉答。现在总算离开厦门坐在船上了。船正在走,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海上。
-
苏联文学帮助了人们性格的成长和心灵的发展,给人们引路,在人们的身上培养了美好的东西,激发人们高尚的情操,教导人们怎样生活得更好,更有意义。
-
在我住所的北边,有一带小高坡,那上面种的或是松树,或是柏树。它们在雨天里,就像同在夜雾里一样,是那么朦胧而且又那么宁静!好像飞在枝间的鸟雀羽翼的音响我都能够听到。
-
(吴鲁夫译注)近代的思想常常在古人的遗书陈言里听到了同情的声音,有些人就赶紧将那旧书由书架上取下,拂去了多年的灰尘送到印刷局去,刊行种廉价的版本,十七世纪的斯宾罗沙就是近代人这样子
-
回到祖国,我处处体会到祖国人民对志愿军的热爱和关怀。你们单好知道志愿军所有的情形,恨不得一下子把他们抱在怀里。
-
在厦门岛的四个月,只做了几篇无聊文字,除去最无聊者,还剩六篇,称为《华盖集续编的续编》,总算一年中所作的杂感全有了。一九二七年一月八日,鲁迅记。
-
空前的危患,打破了一切书本上的理论:从极度艰苦中杀出活路来,要凭自己的力气与自己的智慧。书本上的知识自有它的价值,可是抱着书本打仗,或抱着书本应付抗战中的任何事工,必少成就。
-
母亲的娘家是在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外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我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
-
要领略济南的美,根本须有些诗人的态度。那就是说:你须客气一点,把不美之点放在一旁,而把湖山的秀丽轻妙地放在想象里浸润着;这也许是看风景而不至于失望的普通原则。
-
——纪念苏轼逝世八百五十年一时代与苏轼苏轼是四川眉山人。他生于宋仁宗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公历应该是一〇三七年年初;死于一一〇二年,活了六十六岁。
-
“很好”这两个字真是挂在我们嘴边儿上的。我们说,“你这个主意很好。”“你这篇文章很好。
-
浙江昆苏剧团的昆剧《十五贯》,现在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它在百花齐放中,竟变成了一朵大红大紫的牡丹花。
-
老天:告诉你,我已经搬了家,搬到一所很可爱的小屋子里,这地位在两条小河的三叉口上,靠近古渡头堤边。
-
这次抗战,我们出了许多大英雄,也出了不少的汉奸。用不着掩饰,在我们这以家族主义支撑着社会组织的老文化里,“因私可以废公”不仅时时的表现在行为上,而且是一个普遍心理,到处可以讲得通,
-
地山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以他的对种种学问的好知喜问的态度,以他的对生活各方面感到的趣味,以他的对朋友的提携辅导的热诚,以他的对金钱利益的淡薄,他绝不像个短寿的人。
-
我只从领导问题上说几句话。这几天发言的人都承认我们有领导。也没有人说,我们的领导思想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但是,大家都感到:领导的不够好,不够强。
-
今年九月三日是我们抗日战争胜利的十周年纪念日。在这十年里,中国的变化有多么大呀!恐怕没有任何一部书能够正确而扼要地(且不提详尽地)介绍这些变化吧?何况我现在只打算写一篇短文啊,真教
-
黄桷树镇上开了两家茶食店,一家先开的,另一家稍稍晚了两天。第一家的买卖不怎样好,因为那吃饭用的刀叉虽然还是闪光闪亮的外来品,但是别的玩艺不怎样全,就是说比方装胡椒粉那种小瓷狗之类都
-
师只教我爱,不教我憎,但我虽然不全憎,也不能尽爱。爱了可憎的,岂不薄待了可爱的?农夫田里的害虫,应当怎么处?蔷薇上的青虫,看了很可憎,但他换上美丽的衣服,翩翩的飞去。
-
内容:说起新年的行事,第一件在我脑中浮起的是吃。回忆幼时一到冬季就日日盼望过年,等到过年将届就乐不可支
-
当着夜从地上引退了,浓雾就渐渐地沉落下来。那是初春的早晨,什么都还是宁静的,雾填满了每个角落和每个隙缝。
-
我真愿在天辛尸前多逗留一会,细细的默志他最后的容颜。我看看他,我又低头想想,想在他憔悴苍白的脸上,寻觅他二十余年在人间刻划下的残痕。
-
我们编辑这小刊物,是专给初中学生和同等程度的读者看的。高中学生和同等程度的也可以读。
-
有一回,我被一位友人约到他家去,住一个周末——从星期五下半天,到星期日晚间。他住在乡间,地方非常幽静,到处都有大树,像公园似的。
-
一个大胖子,戴着圆眼镜。另一个很高,肩头很狭。第三个弹着小四弦琴,同时读着李后主的词:“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读到一句的末尾,琴弦没有节调的,重复地响了一下,这样就算他把
-
豢养猫啊狗啊的兴致,只是我的姊姊有的,用好话从亲友那里讨了来是她,关心饮食沐浴的是她,为着这些小动物流泪的也是她;自从被遣嫁了,她所豢养的猫狗,就死的死了,逃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