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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者的后裔有强健的体态阿美族的少女,你会记得你的祖先是来自雾的森林来自白云的山岗岗上有鹰高飞林中有麋鹿躲藏猎鹿的铁矛锈了猎鹰的弓弦断了多少年代,它们被放弃在茅屋里做着往昔山林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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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星环,水池的闪光,暗风中传布着野草野花香,但我的世界呦,无涯的悲伤,一片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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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不速的香吻,没关心的柔词……啊!热情献来的一切的贽礼,当时都大意地抛弃了,于今却变作记忆底干粮来充这旅途底饥饿。可是,有时同样的馈仪,当时珍重地接待了,抚宠了;反在记忆之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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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欢乐的泉枯了,含笑的(花)萎了!生命中的花,已被摧残了!是上帝的玄虚?是人类的错误?二曲水飘落花,悠悠地去了!从诗人的脑海里,能涌出一滴滴的温泉,灌溉滋润那人类的枯槁——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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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未落到山上,游人便都归去了。这清爽之晚风,与羞怯之纤月,让我俩乐得独享;呵,您呀,你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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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园子已花繁叶满了,浓荫里却静无鸟喧。小径已铺满苔藓,而篱门的锁也锈了——主人却在迢遥的太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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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也依旧,水也依旧,城市也依旧,村镇也依旧;只觉从这些“依旧”中,缺了些甚么,多了些甚么。不相识了,——不,自始不曾相识;我底灵魂中,自始不曾见到这些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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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地缓流的江水,从远处与清风联步徐来,倩这寂寞的夜渡的片舟,越过两岸的重重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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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年岁带给我们新的希望。祝福!我们的土地,血染的土地,焦裂的土地,更坚强的生命将从而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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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有蓬发姑娘指引我;下山有一个小学生嫩手指来拉着我。仰头有白云悄悄游泳,低头黄稻田一半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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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黑暗的,无论怎样聪明的人,连他眼前一分钟也不敢断定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立在黑暗中的是命运——他挥着死的病的大斧,截断了一切人的生活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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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夕阳告别路口那座平房,塞里木汗总要抱着孩子站到门旁;从田野里归来的人们走过这里,都要停下脚步叫声斯拉阿江!孩子招着小手咿呀地歌唱,眼珠像宝石那样闪闪发光;人们禁不住要吻吻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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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聂耳——不羁的勇敢的歌人啊你带着海啸似的歌声死去了可是,我们到处都看见勇敢的歌人到处都听到勇敢的歌声我们在战场上的同志在工作着的伙伴以及在前进中的队伍他们在热情地唱着你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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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里吐出娇嫩的灯光——两行鹅黄染的方块镶在墙上;一双枣树底影子,像堆大蛇,横七竖八地睡满了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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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我爱!看月儿投入你的胸怀,忘了一切,忘了世界,忘了自己还在。不要期待,不要期待,热泪凝固了,便铸成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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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的吹嘘之中,小鸟儿的密语之中,醒来吧!醒来吧!梦儿姗姗飞去。我梦入广漠的沙滩,黄的沙丘静肃无生,远地的飓风卷起沙柱,无边中扬着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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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菜的进城卖菜。他挑着满满的两篮,绿油油的叶,带着晶亮的露珠,穿街过巷的高声叫卖。不幸城里人吃肉的多,吃菜的少,他尽管是一声声的高呼,可还是卖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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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草秋树的绿阜上,高低的绿掩藏了伊们。舞吗?歌吗?只从银桂底微香里,一云云地透散些尽情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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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推着树。像冬天一片波涛在崖前。吼声愈大。树愈傲——风推不断质地牢。枝杆蟠曲像图画……寒带正是它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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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道上卖乐谱,一老龙钟八十许。额襞丝丝刻苦辛,白须点滴湿泪雨。喉枯气呃欲有言,哑哑格格不成语。高持乐谱向行人,行人纷忙自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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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佳字韵小琴拟题绿上筠窗红上阶,东风又复到寒斋。留终不住怜宜早,别最易时情自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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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苍白的脸面,安睡在黑的殓布之上,生的梦魅自你重眉溜逃,只你不再,永不看望!你口中含着一片黄叶,这是死的隽句;窗外是曼曼的暗夜,罗汊松针滚滴冷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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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神话中的火焰山,据说就在吐鲁番,近代关于吐鲁番的夏天,也传说得非常离奇。神话和传说虽然出自人们的想像,人们的想像总有一些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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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在破碎的石子路上有村女的笑声有田中的稻香我的梦在静静的海滨有海藻的香味有星有月有白云我的梦在我破旧的笔杆上有单恋的情味有泪珠的辉芒1934·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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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海港渐渐为雾所封闭只有点点的乳白色的灯光像无数的睡莲悄悄地在夜的水波上开放雾,笼罩着石级下无数的船舶雾,模糊的黑色的长桥雾,拥抱着街树和车辆雾,温柔地揽着长桥的细腰灯在雾中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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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时可以开颜笑笑,把肚子吃一个饱,到树林子去散一会儿步,然后回来安逸地睡一觉?只有把敌人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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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幽幽的微风袭上胸口,呵,我只穿着一件衬衫,身旁走动着金的衣,珠的纽,落拓的穷人也要逛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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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你来送一朵鲜花,没有人向你来把泪洒,你远征越过了万里重洋,现在你只落了一堆黄沙。你的将军现在也许在晚宴,也许拥着美姬们在狂欢,谁会忆起这异国里的荒墓?只有北风在同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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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八九岁时,曾在稻棚中住过一夜。这情景是不能再得的了,所以把它追记下来。一九二一,二,八伦敦凉爽的席,松软的草,铺成张小小的床;棚角里碎碎屑屑的,透进些银白的月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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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已厌看蔷薇色,一任她娇红披满枝。心头的春花已不更开,幽黑的烦忧已到我欢乐之梦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