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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赤裸裸的桑枝儿,知道要抽出多少的桑叶儿来?桑叶儿要喂饱多少的蚕儿;有多少的丝儿要从蚕儿吐出来?1922,2,5,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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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是我灵魂的归宿,何处能容我灵魂立足?啊!我这飘零的灵魂呀,至今还是如此落漠孤独!一九二八,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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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太阳出山的时候,丛立在地上的树林,尚不现一枝之影。圆天早失了边界,只是黯澹,朦胧,如一团炊烟之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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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要我穿丝织的衣衫,说“你这样乡野气,谁能认识是我底女儿呢?”爹不许我再读书了,说“你娘只要你学针黹!”几番向娘前苦求,又推说是爹固执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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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间忽然腾起黑浪,一个个张口向我滚来;劲风卷着水丝的薄雾,吹得我的眼无法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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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所要见的字,我撕碎一切字典,更将我的诗歌付炬,因我的心灵和字典一样。春莺是惯唱赞美之歌,但在你面前只是缄默,便除掉你的天赋眉眼,蔷薇也终须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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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波拂天空;天空净没有半点云。满掬月华我醉了,睡看万里脆蓝。——哦,彩环中间的一片冰!皎皎冷冷又盈盈,直是我友底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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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兵从远海归来了,穿一身白浪碧波,帽带上系着海风,满脸是太阳的颜色。1955年3月—5月海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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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发望天,欲消散心头的抑郁,见星光如媚眼,反生了无限可伤之故事。我曾握起笔儿,欲写命运的招供,及美梦何以逃亡,但呵,终厌恶去判断这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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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风呼呼地吹着月光明明地照着我和一棵顶高的树并排着却没有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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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下的柳条儿,隔一夜就萎了;花谢后的梅花,已从桌子上搬到凉台上了。梅花谢了,柳条儿萎了,许多人却正朝着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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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海的波涛,似水族争斗之锣鼓,但其可怕,远不及艰难之生计的伸展。多少因贫穷而颠沛,死亡,呻吟或低头垂泪,统成为命运之哀歌,不幸其回响,乃温饱之人们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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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又重来,电灯又重开。雨催邮人进我门;“欠资招帖”,替代了长信来。邮票一分,松粘信口;杭州离这里几百里,他心里原当我在杭州:漠华我底哥,漠华我底哥!村野心情谁都不象你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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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哟,我初次握你手时,你的手冷润如玉,而感伤袭击我的胸怀,我想夫伏在你胸前痛苦!你是一颗苦伶的小花,命运示你以无限惶愧,我是个惰怠的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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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阔步地来了,(以灰色的披衫做护卫!)赶走孱弱的秋,却留下秋之衰败。在万籁无声的夜间,冷风遂骤然称霸,侵略了麻雀与喷泉的细语,并战栗健壮,曾缠绕在我脚边的浅草,褪尽了淡黄,无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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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如今还很爱你纵然天地一齐坍掉可是从这败墟之内依然有我的爱火飘飞192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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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处洒的热泪,向你洒了吧!你咽声低泣;你抗声悲歌。你万千怨恨都迸到指尖,指尖传到琴弦,琴弦声声地深入人底心了;你发泄了你底沉痛多少?蕴藏在你心底里的沉痛还有多少?呵!人世间还剩这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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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泊的不死的岁月,扫尽宇宙间所有的美丽,留下了败墓,渠沟,与碧血给诗人!”是以我们如骡子负了重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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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叶挂门前,秋水塘边。削草归来息也没息过,就夺了囡囡去,去到树下坐。鲜豆儿满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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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歌之一——不要再纵情恣意的浪漫,不要再迷意梦里的狂欢;烈火既烧到你的身前,眼看得鲜血纵横飞溅;假如还不起来与敌死战,快要埋没鲜血的狂澜!起来呀,准备枪弹!前进呀,不要回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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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着伊妈妈嬉笑的,不经意地踏了我,又不经意地向我笑笑。为着伊妈妈底惶恐,我不敢不早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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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幻见你是在浩茫的江中,江上吹啸着飘遥的东风,东风来自太平洋心窝,深掩着古旧的伤,东风把你向暗沉沉的故乡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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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苦恼不来此地,我愿停步在这山头,面前是一片平野,左边有无力的残照。虽没有迎风的森林,但正合我的远眺,达到眼光的无限,将见到宇宙的建筑之源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