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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清字约小琴桐生同作客窗雪似故园明,无限乡思无限情。应有寒华开旧树,谁传春讯报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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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革命的战阵,我们都是先锋的士兵;在人生的旅程,我们都是忍耐的铁军;让我们永远相爱相亲,让我们永远携手吻唇;永远不要分开形影,永远不要拆散灵魂;同去探求人类的光明,同去建设烂灿的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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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你来,让我们挨着庞儿痛饮,这海水是何等清莹!罪恶如夜色般把这人间罩住——永绝了晚祷钟声,拥拥攘攘的满是朦朦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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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草秋树的绿阜上,高低的绿掩藏了伊们。舞吗?歌吗?只从银桂底微香里,一云云地透散些尽情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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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慕平庸的幸福,已深尝命运之苦味;心因伤而益跳,脸儿渐如秋叶。明知是苦恼的诱惑,仍贪图欢乐的侥幸,遂把无意思的莺啼,认为悲哀的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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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佳字韵小琴拟题绿上筠窗红上阶,东风又复到寒斋。留终不住怜宜早,别最易时情自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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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纤纤的毛样细雨里,全不能感觉到光阴的飘忽,只凝睇着远山上迷濛的灰雾,任江水缓缓地推着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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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风已随着太阳的炎威逃亡,留下无力的蝉鸣,为下野之通电。树林虽未变色,但减少了夏时的浓荫;叶儿在微风里飘扬,欢喜空气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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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海港渐渐为雾所封闭只有点点的乳白色的灯光像无数的睡莲悄悄地在夜的水波上开放雾,笼罩着石级下无数的船舶雾,模糊的黑色的长桥雾,拥抱着街树和车辆雾,温柔地揽着长桥的细腰灯在雾中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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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染着温静的绿情的,那绿树浓荫里流出来的鸟歌声。鸟儿树里曼吟;鸭儿水塘边徘徊;狗儿在门口摸眼睛;小猫儿窗门口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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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着枝榴花忽然面红;想靠你肩头又靠不拢:那时你觉得不——喉咙底喧嚷着“我爱你!”却没有勇气嘴里跳出?192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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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真字韵桐生拟题春朝闭户负良辰,绿里红间寄一身。芳树啼莺似迎客,繁花飞蝶惯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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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秋月的深夜,没有虫声搅破寂寞,便悲哀也难和我亲近。二春给我一瓣嫩绿的叶,我反复地寻求着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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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心未死,复梦见这世纪的内幕:技巧是无上的光荣,恋爱须受金钱的抚摩。衣冠楚楚之人儿,全整容向权利作揖,且不消一瞬的犹豫,即能鄙视那万种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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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里——人;绿技上——书;绿叶里跳下一粒两粒露珠。叶外是嫩霞浮,枝梢有淡月钩:轻轻细吟,原只许伊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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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落里,诗人拿笔也拿刀,诗能叫眉月含羞,也能叫长风咆哮。“强盗来杀人放火,诗人就拔出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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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泊的不死的岁月,扫尽宇宙间所有的美丽,留下了败墓,渠沟,与碧血给诗人!”是以我们如骡子负了重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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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弃一切苦恼,铸成了一尊想像,是人间绝无的美女,以香吻抚慰我苍白之颊。我虽是生于山野,听惯了狼群追逐,虎与豹的喊叫,但她的小语,在我心头,却有无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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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微嘶,似叹息黄叶之飘落;但不知巢里鸟儿,是否在做着飞翔的梦。眉月下野了,星儿遂群起争强,欲为同类中之首领,将光芒显示到窗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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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病了,他还没来?”“是他的小孩儿。”“他又没有男孩儿,一个女孩儿有甚么宝贵?”“没有男孩儿,自然女孩儿要宝贵了!”1920年,4,6,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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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看白白的梅花,愿摘青青的梅子:酸酸的汁儿里溶溶着我自己的春里的爱。1921,6,12,慈溪,荷塘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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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道湖边花都飞尽了,怪道寻不见柳浪的莺了,——哦!春锁在这嫩绿的窗里了?是没弦儿的琴?是哪里泉鸣的韵?——咦!我竟只能微笑,屏息地微笑了?这么天真的人生!这么放情地颂美这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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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很美丽,但你不是玫瑰,你也不是茉莉,十年前的诗人,一定要把你抛弃!你怎末也难想到,你会把你的鞋跟提得高高,头发卷而又卷,粉花拍而再拍,再把白手裹进丝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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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哟,上海在背后去了,骄傲地,扬长地,我向人生的刺路踏前进了,渺茫地,空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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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灭了灯儿,希望墨样之颜色,从窗外荡来,给我梦之消息。“我爱……”唉!我回忆了:在秋阳里,以我含泪的眼波,呆望你临风飘去之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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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所要见的字,我撕碎一切字典,更将我的诗歌付炬,因我的心灵和字典一样。春莺是惯唱赞美之歌,但在你面前只是缄默,便除掉你的天赋眉眼,蔷薇也终须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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飓风一夜吹,粉墙变了砖堆。却见邻家竹篱笆——垂垂绿叶里,开满了牵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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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万主之主,用火烧我的骨吧,用铁炼我的皮吧,我是你最忠诚,最忠诚的奴才。你残暴的高压,已燃灼了叛乱的火焰,你拙笨的手腕,已暴露了你苍白的假脸,你狂跄的步调报道已走到坟墓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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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龛前的蜡烛它尚成双,为甚我坐蒲团偏要孤凉?度去西天虽可长生不老,年华六十今人已是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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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兵从远海归来了,穿一身白浪碧波,帽带上系着海风,满脸是太阳的颜色。1955年3月—5月海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