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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挚爱的挚爱的故乡,我不能再在你的怀中久躺!虽然你有酣密的乳浆。虽然你能啘啭的歌唱;你能令我感着无限的舒畅,你能使我消却无涯的凄怆;但是,四面环绕着虎豹豺狼,他们快要吞噬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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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落里,诗人拿笔也拿刀,诗能叫眉月含羞,也能叫长风咆哮。“强盗来杀人放火,诗人就拔出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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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塘边有些已绿绿了。小草惺忪着睡眼,迷迷地向我笑:“你看树叶儿还贪睡呢;春先到我家来了!”1922,2,5,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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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高的千枝万枝竹;我呀,我走近了山麓。莲花石板我都无心数,走过鱼池,也没问我乐呢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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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如黄叶里落蒂的瓜,在淡淡的秋阳里滚到沙地,被野狗的梅花脚儿轻轻地戏弄,到了这边,又到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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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被打击的心,我愿你长为欢乐之客,不受苦恼之光的芒刺;倘若发现了不幸之事实,亦愿你如圣者不计较其恶意之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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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上来的晨风像老友一样跑到我的窗前它向我道了一声“晨安”然后,它走进初醒的丛林许多鸟儿是它的伴奏者它唱出今晨最动人的歌声然后,它吹着口哨,走向海滨像一轻薄的少年撩起一个女郎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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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等不到的”今天,这么轻轻易易就别离了?1921,6,12,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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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来的快!三岁唱的歌,至今我还爱:“亮摩拜,拜到来年好世界。世界多!莫奈何!三钱银子买只大雄鹅,飞来飞去过江河。江河过边姊妹多,勿做生活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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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带来消息,游鸦遂呼啸其同伴,卸晚风飞去,似栖止于黛色的山后,唱舟女之歌与溪流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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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花开满洲渚,西风下十里白波;空中燕雀飞舞,与秋叶一般的多。《人间世》第三十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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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低吟或恸哭,因恐怕美丽的诗句乃怨女之哀韵,落泪又觉羞怯。以疾苦的眼光替代颜色,描画大自然之神秘,看野花开了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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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太阳我是向日葵每天每天迎接你向铺满红毡的天上迎你在露水消失的园中望你傍微风初起的黄昏送你你绚烂的光球照亮我金黄色的花瓣我戴上了诗人的月桂冠胸中孕育着诗的种子有不死的爱以真实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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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放下汝的葡萄美酒,莫在把汝的恋爱之梦保守;烈火已经烧到汝的身后,汝怎么还不设法盾走?看呀,恋爱之魔正向汝引诱,想把汝有为的青年为其走狗,勿说祸未临头,还可以持久,得知她随时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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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心是一平冈,我将建设诗神的坟座,切大理石如花片,饰这周遭,在傍晚时分,有残雷之声的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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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中华台湾革命大同盟总部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祖国告台湾同胞书后写给台湾革命诸同志海上的烽火北方的军号激动了大陆也激动了中华美丽的岛美丽的岛离开了祖国的怀抱已经有了四十三年四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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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啊!在你的面前我了解了自由的意味了我将赤裸着,像白色的天鹅跃入蓝色的波涛意志是鸢飞思想是鱼跃希望在无穷的远方要学海燕,远往重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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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地球和月亮有着一个不可衡量的距离而地球能够亲亲月亮的光辉他们有无数定期的约会两岸的山峰,终日凝望他们虽曾面对长河叹息而有时也在空间露出会心的微笑他们似满足于永恒的遥遥相对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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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罢,脱去伤感主义的衣裳,踏入罢,踏入理论争斗的战场;我们的文学不是泪痕血浆,我们的文学实是炸弹手枪;我们不特要克服反动的思想,我们并且要打倒反动的力量;不要顾暗箭明枪,不要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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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藉诗句以表现,奈我心充满悲哀,即在这恋爱之时,亦无有这隐约之美的情绪。因苦恼的伸张,既灭之梦的复炽,使我的狂歌或低吟,全属于愤怒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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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迅速波涛,真快得出人预料!年宵——分明才在昨朝前朝,今宵——不料除夕既经到了!是的,除夕既经到了,这一年又要完了!回忆这一年的光阴,我就要,我就要痛心!这一年我尽管在迷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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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恨于秋风呢?年年都是这样,它是自然之气;可怜我落伍的小鸟,零丁,寂寞。懒涩涩的这枝绿到那枝,没心的飞出林去。最伤心晚间归来,似梦非梦的,索性忘却了我是零丁,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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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旁边什么人家的顽皮孩子,将几朵不知名的,白色的鲜花扯碎了,一瓣瓣的抛弃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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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天落雪了今日面前成了一片银色的沙漠辎重车发出辚辚的响声骑兵队跃过阔大的冰河马蹄使冰河破裂积雪掩盖着敌军溃败的战壕敌人的尸体横陈着脸是臃肿地血早冻了在顶着积雪的森林下边横卧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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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为阿里山的红桧,树龄三千年。有长者的风度每一个黄昏,默默地伫立在群山环抱的苍茫里看森林的变迁,塔岩的剥落看蝴蝶的繁殖,小鹿和秃鹰的绝灭看由城市而来的芸芸众生看山头在刹那间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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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青春最初的蓓蕾,是我平凡的一生多的序曲,我梦中吻吮这过往的玫瑰,幼稚的狂热慰我今日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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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植物园里,看见两只熊,如篇中所记,其时正在日本大震灾之后。植物园里的两只熊,一只是黄的,一只是白的,都是铁钩般的爪与牙,火般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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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抱头痛哭,竭了眼泪之来源!在这恍惚之片刻,有如经历了无数世纪。你因晕绝而颠扑,如Venus塑像之倾败,僵卧我麻木之脚旁,奈我无力去持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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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光荣的死去我死得够了扫射了四五十个敌人我不算白过了一生兄弟,请把我的遗言告诉我的妻子那个洗衣的妇人告诉她说,在战场上我死得多么骄傲当敌人的弹丸贯穿我的胸膛我不曾立刻卧倒告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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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曾晓,天还未曾晓,雨声窗外,鸡声远,醒——醒来了。想起我底箫,想起新抄的新风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