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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兒是黑夜之女王,則長風乃空間之霸主,雖不明其來去,但無形而有聲。駕白雲呵長征,灰塵爲其先導,野鳥驚狂,紅日失光,越高山如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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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死之人獸,我懼怕你,因你的獸性將傳流千子萬孫,宇宙間惟有你是萬能,但所有的罪惡也從你的心中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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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痛哭,甚於你甜蜜的言語,因眼淚狼藉,是我們的戀愛之焦點。我問你生活的意義,你遙指那出山的紅日;我亦覺得:演愛情之劇,不放火則須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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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樣白的月亮在西邊掛起;東邊嵌着有紅紅的火星:這樣清麗的夜天,雲淡得要飛,誰呀,放這一技冰冷的箭?怕我底眼睛已被你射中,怎麼我眼前這樣昏黑?你殞星,一霎的生命呀!可就是我們家鄉里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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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友人,靜寞的月夜不給你桃色的夢,搖盪着靈魂漂上了水晶仙宮,但,這兒,聽,有着激勵的雞鳴,是這時候你便該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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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聶耳——不羈的勇敢的歌人啊你帶着海嘯似的歌聲死去了可是,我們到處都看見勇敢的歌人到處都聽到勇敢的歌聲我們在戰場上的同志在工作着的夥伴以及在前進中的隊伍他們在熱情地唱着你雄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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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拋下花籃兒笑着去了。去?你去;你儘管去!看我要採不着花兒了!看我要提着空的花籃兒歸來了!二閉上眼兒裝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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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乏了,憩息于山巖之上,沉默着,垂着雙翼遮住她底爪子。我看過鷹飛,也聽過鷹底歌唱,而如今,鷹是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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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初陽是輕顰,也會穿樹蔭?”手裏有芍藥花,只好問樹林借些蔭。難得手裏有芍藥花,蝴蝶兒,謝也謝不去,護送我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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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想把你的現狀記算,你現在已離我千里,憑我還有幾多歡樂,總也難壓下我心的悲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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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定了這個安靜的地方他讚美深沉的海洋孜孜不息的,奔騰的海美麗的,溫柔的海神祕的,令人沉思的海一切創造都在這裏開始他要與海洋永遠同在岩石,像一個哲人在低頭沉思永遠坐着面對着海洋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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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會議,有人提議說,新聞紙要給他通俗化些。對於這個試題,議論很有趣,有人說如改白話,字數要增加,新聞紙張不足之時,這是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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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伊姊姊好呢?姑姑好呢?還是嫂嫂好呢?“呀,這畦上種的是甚麼菜呀?”我輕輕地立在多露的泥路邊,只輕輕地這樣問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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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之兄:六月前接到你寄給我的《新青年》,直到今天才能寫信說聲“多謝”,也就荒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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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文人是要考科任官的,他們不能和娼優隸卒成爲伍。讀書人不勞動,勞動人爲苦力人,所以我國讀書人不肯打掃自己房間,俯下去揩一揩地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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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個行人是友朋,夏陽才落未燃燈。陶詩一卷柳牆外,來聽新蟬第一聲。1923年7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