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祭

  過了三天,我接到了玉弦一封簡單的信,信上說,她不得已因事回家,上車匆匆,未及辭行,殊深抱歉,請我原諒……呵!就是這樣簡單的幾句話!我真沒有料得到。這封信所給我的,也只是無涯的惆悵,與說不出的失望。

  玉弦走了的第二天,空前的大屠殺即開始了。……

  我是一個流浪的文人,平素從未曾做過實際的革命的運動。照理講,我沒有畏避的必要。我不過是說幾句閒話,做幾篇小說和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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