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

  今天才回上海,你一日发的信在我去后到,今天才看见,希望你眼皮上的东西已没有了。你真是苦恼子相,要不要我疼你?

  已经决定今夜不写信了,可是不写总不成功,在家里,则想写想写总写不出什么话来,除了我爱你。

  告诉我谁骂你是滑头,当然也许他也有他的理由,但有人说你是最甜也是最可信赖的好人,你承认不承认?(那个“有人”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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