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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黎哈尔滨是被许多人称为“小巴黎”的。中国人在心目中都以为上海该算是中国最繁华的城市,可是到过了哈尔滨就会觉得这样的话未必十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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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一身羽毛,光滑漂亮,积伶积伶,加上一双剪刀似的尾巴,一对劲俊轻快的翅膀,凑成了那样可爱的活泼的一只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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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怨我!这原来不算什么,人生是萍水相逢,让他萍水样错过。你莫怨我!你莫问我!泪珠在眼边等着,只须你说一句话,一句话便会碰落,你莫问我!你莫惹我!不要想灰上点火,我的心早累倒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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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月底的报章上,多说五月是“多难之月”。这名目,以前是没有见过的。现在这“多难之月”已经临头了。从经过了的日子来想一想,不错,五一是“劳动节”,可以说很有些“多难”;五三是济南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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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鱼死了。它从盆中跳出来死的。我后悔,为什么要出去那么久!为什么只贪图自己的快乐而把小鱼干死了!那天鱼放到盆中去洗的时候,有两条又活了,在水中立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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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岭脚下有一座县城,县城依山傍水,不大,却人口稠密,谈不上繁华,却也追上了现代社会的发展。县城从东到西,被两条街道提携着,一条是金碧辉煌的现代化商业大道,一条则是几近废弃的老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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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似的相思啊!一粒粒的坠进生命底磁坛里了……听他跳激底音声,这般凄楚!这般清切!相思着了火,有泪雨洒着,还烧得好一点;最难禁的,是突如其来,赶不及哭的干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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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很懊悔无意中发现了C君的秘密,一个人在孤独时的秘密。这是一种痛苦,他原先紧紧藏着,预备留给他自己的,我无意中知道,这痛苦乃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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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勇的刊物是层出不穷,“文艺的分野”上的确热闹起来了。日报广告上的《战线》这名目就惹人注意,一看便知道其中都是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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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燕在梁间商量著:“去不去?去不去?”她说:“不要去!不重去!”他说:“不如去!不如去!”最后,同意了:“一齐去!一齐去!”双燕去了,把秋光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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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大路,你尽躺在地下,让千千万万人践踏著,不太辛苦吗?站起来歇息一下吧!大路呵,你试试看!如果站起来,比青山还高呢,何苦这样埋没著呵?“我本来站著的;站得不耐烦了;才躺下来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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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在我这清虚的梦里,突然现出壮丽的琼楼玉宇?天外飞来似的,你从你那被认为真实的尘境里移来居住。你怎地弄些狡狯的神通,刹那间庄严了我这梦底国土?为甚么你不肯长站在我醒时的面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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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岚从远山飘开,水蜘蛛在静水上徘徊;说吧:无限意,无限意。有人微笑,一颗心开出花来,有人微笑,许多脸儿忧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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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辛苦了一天,赚得一个平安的黄昏,喜得满面通红,一气直往山洼里狂奔。黑黯好比无声的雨丝,慢慢往世界上飘洒……贪睡的合欢叠拢了绿鬓,钩下了柔颈,路灯也一齐偷了残霞,换了金花;单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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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也似地平,井也似地静,这样的一颗心;无端横风怒扫,逆浪奔腾,涌起满腔悲愤。为甚?悲也无因,愤也无因;赤裸裸的生平,不曾孤甚么私恩,衔甚么隐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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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公寓——自然是学生的公寓,而且是大学生,有自命将来做一个文学家者,有自命为数学家者,种类繁多,等而下之,则是自认没有多大的奢望,只想当一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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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有人甘婢仆,可怜无界别华彝!世上事情如转烛,人间哀乐苦回轮。周公王莽谁眞假?彭祖颜回等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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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见张耀翔君在《心理》杂志做的一篇文章,题目是《新诗人的情绪》,(《心理》第三卷第二号,)内容论的是“感叹符号车载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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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北京日报》刊登了科学小品一则,题目是《漫话白薯》。文中对于史料的介绍,有重要的差错。因此,我想借此机会,也来谈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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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资本主义制度的日趋腐朽,西方资产阶级的文化也日益走向没落。所谓“无声音乐”的出现,可算得是资本主义世界“一无所有的艺术”的又一次彻底的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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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生命的阳春时节,曾流着号饥号寒的眼泪;那原是舒生解冻的春霖,却也兆征了生命的哀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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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是美国华侨最普遍的职业,因此留学生常常被人问道,“你爸爸是洗衣裳的吗?”(一件,两件,三件,)洗衣要洗干净!(四件,五件,六件,)熨衣要熨得平!我洗得净悲哀的湿手帕,我洗得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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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来文人墨客,对于果品中的荔枝,都给与最高的评价。诗词文章,纷纷歌颂,比之为花中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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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顺”的翻译出现的时候,是很久远了;而且是大文学家和大翻译理论家,谁都不屑注意的。但因为偶然在我所搜集的“顺译模范文大成”稿本里,翻到了这一条,所以就再来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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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中国的景物是由大漠的风与黄河的水得到色彩与情调:荒、燥、寒、旷、灰黄,在这以尘沙为雾,以风暴为潮的北国里,青岛是颗绿珠,好似偶然的放在那黄色地图的边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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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因为要教小孩们白话文法,所以不远千里的跑到商务印书馆去买了一本《白话文文法纲要》,系陈浚介先生的大作,吴研因先生校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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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郊区的农民似乎不大喜欢养牛,这是什么缘故呢?有的同志说,这仅仅是习惯的问题。我想其中恐怕还有别的原因,特别是因为人们在认识上可能还不明白养牛的好处,所以有必要在农村中进行一番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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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探求光和热的本质,我独自乘了一个小小的气球,向光的方面飞去。这气球不大,不小,恰容我一个人;不轻,不重,恰载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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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全面抗战”,并不是一句说着玩的话,而是要每个国民都真刀真枪的往前干。不幸,在弄惯了“等因奉此”的社会里,只求话说得好听,一向是以“说”代替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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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AI的对话,“问”者是作者自己,“答”者是AI问:“天道酬勤”和一直被喷的“勤劳致富”,你怎么看答:“天道酬勤”与“勤劳致富”常被放在一起讨论,实则语境与内核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