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狼怪群体越来越近,李昊的心跳也逐渐加快。那股紧张的气氛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乱,不能让眼前的危险将他击倒。
-
——《永恒的北斗》代序我不是一个诗人,正如同我不是一个艺术家一样,这是每个明眼人第一面就能够看出来的。
-
曾经看见一些剧本,当它们写到古代的英雄人物,比如写到曹操等的时候,就好像在写现代的大政治家一样,甚至于就写成是一个革命领袖的样子,说的话也和现代的政治术语一样或者差不多。
-
我怕自己将慢慢地慢慢地老去,随着那迟迟寂寂的时间,而那每一个迟迟寂寂的时间,是将重重地载着无量的怅惜的。
-
(重阳前一日作)插在长颈的虾青瓷的瓶里,六方的水晶瓶里的菊花,钻在紫藤仙姑篮里的菊花;守着酒壶的菊花,陪着螯盏的菊花;未放,将放,半放,盛放的菊花。
-
春初我们不论到哪一处的园地里去蹓跶一下,总可以看见篱边阶下或石罅砖隙挺生着一种野草,几乎到处都是,大家对它太熟悉了,一望而知这就是蒲公英。
-
记得青野送来一大瓶酒,董醉倒在地下,剩我自己也没得吃月饼。小屋寂寞的,我读着诗篇,自己过个中秋节。
-
——读邹韬奋编译的《革命文豪高尔基》……想着,也许这是——一本好书,诚心诚意地写了的,不少人读着它而感动
-
一九五五年仲夏莲花开放的时节,出阁了七年而从未归宁过的第四女瑛,偕同她的夫婿李卓明和儿子超平,远迢迢地从印尼共和国首都雅加达城赶回来了,执手相看,疑在梦里!她带来了许多吃的、穿的、
-
古人诗文中对于灵芝的描写,往往带些神仙气,也瞧作一种了不得的东西;但看《说文》说:“芝,神草也。
-
她常常是这样的,每逢在群人聚会,或欢笑的时候,她总是好目看着天上轻动的浮云,或是摘下一片草叶子来,含在口里,眼中有点微晕的流痕,在那里凝思着,这天我们正在野外,开一个某某学会的聚餐
-
我认识一个医生,忙的,但也常受病家的攻击,有一回,自解自叹道:要得称赞,最好是杀人,你把拿破仑和隋那(EdwardJenner,1749—1823)去比比看……
-
因流亡,得见武汉三镇;名不虚传,的确伟大。立在蛇山上,或黄鹤楼头,看着滚滚长江,风帆来去,小小的一颗心不由的起了无限感慨与希望:越自认藐小,越感到景物的伟大;越痛心国土的日促,越怜
-
既可喜,却又寂寞,有点自相矛盾。别着急,略加解释,便会统一起来。近来呀,每到星期日,我就又高兴,又有点寂寞。高兴的是:儿女们都从学校、机关回家来看看,还带着他们的男女朋友,真是热闹
-
我曾经向子惠说过,词不仅本身有高度的美,就是它的牌名,都精巧之至。即如《渡江云》、《荷叶杯》、《摸鱼儿》、《真珠帘》、《眼儿媚》、《好事近》这些词牌名,一个就是一首好词。
-
我们看古人的作品,对于他们思想感情,大抵都可了解,因为虽然有年代间隔,那些知识分子的意见总还可想像得到;唯独讲到他们的生活,我们便大部分不知道,无从想像了。
-
一“到青城山去!”春假以前,许多人都这样嚷着。教书生活之腻人,凡是教书的人都有此同感。
-
从前听一位云南朋友潘孟琳兄谈及,云南有一种挑贩,挑着两个竹篓子,口头叫着:“卖东西呵!”这种挑贩全是绍兴人,挑里面的东西全是绍兴东西;顾主一部分自然是绍兴旅滇同乡,一部分却是本地人
-
外国鬼子却像发疯一般,还要大家(苦力)加快赶路。
-
对于一部分老师选定一种字帖,给初学写字的学生临摹,我曾表示了不同的意见。有一位研究书法的老朋友大不以为然,他认为必须选定一种字帖,不能没有字帖,并且批评我太主观。
-
在你的眼睛的微光下迢遥的潮汐升涨:玉的珠贝,青铜的海藻……千万尾飞鱼的翅,剪碎分而复合的顽强的渊深的水。
-
记得小时候读袁子才的《汉高祖论》,有“不轻用其锋”的一句话,(大意是如此。)多少年来许多读过的书连内容都有些说不清,然而这篇文字的主旨却还能从这四个字上联想起来。
-
不记得是那一部旧书上看来的了,大意说是有一位道学先生,自然是名人,一生拚命辟佛,却名自己的小儿子为“和尚”。有一天,有人拿这件事来质问他。
-
鄙人今天到这里来演讲,是很荣幸的一件事;但是我来武汉,这是第一次,武汉之有公开的学术演讲,这回是第一次,所以我今天到这里来演讲,自己心里又喜又怕,喜的是这第一次公开的学术演讲,今天
-
鸟辞林,虚悄的林;乐离心,寂寥呵我的心。
-
夜雨滴到天明,空中荡漾着乳白色的雾气。雨丝微斜地飞着,把庭院中的盆花和檐前的一列芭蕉浇洗得更青翠可爱了。
-
也曾一口唾灭了日,吞没了月,呵平了山,喝干了海;更双手撩开了天幕,两脚踢飞了地球。但这不过是一个打算,——还没成功的打算。
-
在一间简陋幽暗的房内,睡着一位喘息着她最后底微弱的呼吸的老母亲。这时她向一位青年与一位少妇无力地问道:“儿呀,此刻是什么时候呢?”站在她床前的呆呆守候着她的青年与少妇,含着几乎要滴
-
公汗天气接连的大热了近二十天,看上海报,几乎每天都有下河洗浴,淹死了人的记载。这在水村里,是很少见的。水村多水,对于水的知识多,能浮水的也多。
-
郝老先生,我从十几岁刚刚会听戏的时候,就认识您。您可还不认识我。我看过您的戏。那时候,您扮演《打渔杀家》里的倪荣,和《失街亭》里的马谡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