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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接着一天,流过去了。我们应当因这而感激吧?除此,我们还能有什么感激的呢?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是懒惰的;太阳沉落的时候,我们是忧愁的……太阳沉落以后呢?我们底梦是一个平安的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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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听说是指佛教之僧侣团的。后来日本人把几种有闲通俗小说题名为大众小说,不过,我们用不着去把它清算,我们晓得大众乃无产阶级内的大多数人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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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前期的“大众化问题”大众文艺要在找大众。这岂不是看了题目做文章。原来大众是在找自己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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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同青年接近得多一点了,感觉到我国的封建的遗残还很厉害,且一面有帝国主义的历年的压迫,因此他们对于思想及人物之有名或新生者有恐怖的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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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在美国对于人的观察,很通行所谓4P要诀。第一个P是Personality,译中文为“人格”;第二个P为Principle,可译为“原则”或“主义”;第三个P为Program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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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草之颠沛,满足了狂风的快乐,羊儿在旁边得意了,是上帝的一点意思吧。我呢,有明彻的眼光,仅成泪儿的良友,一切无穷的冲突,使我的美丽变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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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因痛饮而沉醉,我的感觉,已如泥中之残叶,当这艳冶的春阳,亦不觉空间的暖意。在冥冥的长夜,偶听孤雁的哀鸣,(这声音曾颤栗了幽梦!)但我的心扉,仍严闭如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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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冲破云幕,笼罩大地,红墙,黄瓦,与绿荫都染上灰白。稠密之树叶,如安静之帐幔,拥护着甜蜜熟睡之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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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碧空如洗,明月正圆,柳影追逐花香,春神已自美丽诗句之中,显现在我眼前。以粉红的羽衣遮掩身体,流露体态的轻盈,与眼光的柔媚:哦,人间无如是可爱女郎!骚客见而惆怅的,是清风吹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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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走进死人堆里,在浑浑血泊中踯躅着寻觅,寻觅被害的我的弟弟。累累的尸体寂寂的躺着;凄冷的月光底下我不禁怆然泪下,泪一点一点地滴到血肉模糊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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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仰望那夜间的天宇,因恐怕那儿有泪样的星光,当我在惨白色弱弱颤动的嘴唇上吻那最后一吻的我的爱的时候,那星样的泪光是从她的眼里映到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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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如黄叶里落蒂的瓜,在淡淡的秋阳里滚到沙地,被野狗的梅花脚儿轻轻地戏弄,到了这边,又到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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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乏的瘦削的脚儿,踏这苍茫的大地,越过黑海,再渡长江,又无休息地来往在洞庭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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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如弓手,语言是其利箭,无休止地向罪恶射击,不计较生命之力的消耗。但永远在苦恼中跋涉,未能一践其理想:扑灭残酷之人性,盼春光普照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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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位慈善家,冬天施衣,夏天施痧药,年成不好还要开粥厂。这位员外的钱从哪里来的呢?或是高利贷,或是收租,或是祖宗刮下来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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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难期间女人似乎也特别受难些。一些正人君子责备女人爱奢侈,不肯光顾国货。就是跳舞、肉感等等,凡是和女性有关的,都成了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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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美丽的童年我的童年是一片无知的沙漠我没有快活的童年我的童年像一条小小的河河里浮动着白色的浪花自己听着浪花幻灭的声音沙漠里走着行商的驼队沙漠风消逝了悠飘的驼铃我的童年是幻想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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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光荣的死去我死得够了扫射了四五十个敌人我不算白过了一生兄弟,请把我的遗言告诉我的妻子那个洗衣的妇人告诉她说,在战场上我死得多么骄傲当敌人的弹丸贯穿我的胸膛我不曾立刻卧倒告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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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聂耳——不羁的勇敢的歌人啊你带着海啸似的歌声死去了可是,我们到处都看见勇敢的歌人到处都听到勇敢的歌声我们在战场上的同志在工作着的伙伴以及在前进中的队伍他们在热情地唱着你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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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戴着白帽的在战舰上挣扎的水手不曾有过碧蓝海上的巡行我是巴人从瞿塘峡的险滩游过到过巫峡的绝壁啊从孩童的时候就不曾恐惧险恶的洪波人家叫我“水猫子”家被洪水冲去父亲是葬在浊流里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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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披着乳白色的雾我骑上红马穿着黄色的戎衣雨后的黄泥滞着我轻快的马蹄缓慢的走上蒙着雾的长长草坡然后沿着蒙着雾的茫茫的河马儿进了深邃的林间听鸟儿们唱清晨的山歌溪水底淙鸣新奇的歌啊是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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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被埋葬在泥土里我们来发掘啊下面有衣物,有金银有最宝贵的生命如果有受伤和濒死的人我们把他送进医院如果有惨死者我们把他埋葬在山之阳,河之滨发掘,在残忍的大毁灭里去发掘生命在仇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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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驰向港口我的愿望冲出了胸口我有书简装满热吻像丰满的白鸽要自我怀中向你飞去望你喜欢一如我们相见望你平安一如往昔我想寄你一个珊瑚它不能除去你的忧愁我想寄你一个海螺壳它不能慰你寂寞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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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罗列的岛屿像天上罗列的星辰大的大小的小远的远近的近天上无云的早晨天上无云的夜晚蓝色的天有个碧绿的海碧绿的海有个蓝色的天天上的云是海上的雾海上的雾是天上的云天上的群星闪烁是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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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太阳我是向日葵每天每天迎接你向铺满红毡的天上迎你在露水消失的园中望你傍微风初起的黄昏送你你绚烂的光球照亮我金黄色的花瓣我戴上了诗人的月桂冠胸中孕育着诗的种子有不死的爱以真实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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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地球和月亮有着一个不可衡量的距离而地球能够亲亲月亮的光辉他们有无数定期的约会两岸的山峰,终日凝望他们虽曾面对长河叹息而有时也在空间露出会心的微笑他们似满足于永恒的遥遥相对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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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为阿里山的红桧,树龄三千年。有长者的风度每一个黄昏,默默地伫立在群山环抱的苍茫里看森林的变迁,塔岩的剥落看蝴蝶的繁殖,小鹿和秃鹰的绝灭看由城市而来的芸芸众生看山头在刹那间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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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伸向无穷虽是空的一握无穷确在它的掌握深入过去,是盘结的根展向未来,是交错的枝密密的新芽和旧叶在抚摩浮云,太阳和星子生命在扩张到至高、至大、至深邃、至宽广天空是一片幽蓝永恒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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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母石筑成的大教堂投五百株廊柱的阴影构成庄严与深邃有少女在祈祷喃喃的泄示灵魂的秘密语声回应于廊柱之间像夜在呢喃夜在呢喃我卧于子夜的绝岭,瞑目捉摸太空的幻象头发似青青的针叶,有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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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是魔法的季节海在祭坛上施展魔法化千顷青色的波涛为千顷青色的玫瑰芬芳的土地是种植梦幻的田亩每一朵玫瑰都藏着一个令我眩惑的梦梦不可攀采,而我疯狂的摘取那瞬息开落的花朵片片的,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