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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合尔的什么最多?拉合尔的喷泉最多——喷向湛蓝的天空,落下银白的花朵。拉合尔的什么最好?拉合尔的喷泉最好——映着七彩的阳光,化作弧形的虹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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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装点这凄清的除夕,友人从市集上买来一对红烛。划一根火柴,便点燃了,它的光亮立刻就劈开了黑暗,还抓破了沉在角落上阴暗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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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也似的斜阳,给隐隐的青山,蒙起微殷的面幕了,娇羞得很啊!落叶比潮还急,西风被埋冤了;为甚拥抱著疏林,狂吻不休呢?默默的晚秋,告诉暮鸦说:“别‘归呀!归呀!’地催促呀!留也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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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树枝最亲密的黄叶,当它对伴侣告辞的时侯,微微地——只是临风的一声叹息。黄叶驾起善于叹息的双翼,到处漂泊去了;树枝尽自摇头,也博不到它底回头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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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记起来了,无数的花儿等著开呢,又该到人间走一回了。先虎虎地狂吼了;大地山河,还不曾妆成锦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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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做了镜中人,把镜外的我,做了影子,才能认识我底真面目。一九二四,一一,九,在江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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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说:“我惯在你们睡的时候醒著,你们当中,只有不爱睡的,才配作我底伴侣。亲爱的伴侣们呀!可爱的光明,怎地能入你们清醒之眼呀!我是不吝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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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秋风,收拾起多少团扇。团扇团扇,你为甚遭人弃捐?——不为你质不美丽,色不鲜妍;只为你娇躯弱体,不幸满身皎洁被齐纨。你看那些蒲葵蕉麦,只是自甘卑贱;就严冬,也还借重它一番努力,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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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憔悴了一点,他应当有一礼拜的休息。他们费了三个月的力,就换着了这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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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过去了,我看见的是不出烟的烟囱,我看见的是赤脚的孩儿满街走!去年到德国去,火车开进德境,满眼都是烟囱,可以看出当初工业之盛;但现在是十个里九个没有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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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在那里,没有黑夜,也没有黎明,天色永远是茫然的。真的,是茫然的,你不大明白么?一切都是挂在或有或无之间,让你感觉不到什么,不能说强,也不能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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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晨,当云雀飞翔在空际,新晴的天色照着黎明底彩霞的时候,我是怅然了,如同由一个梦里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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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前期的“大众化问题”大众文艺要在找大众。这岂不是看了题目做文章。原来大众是在找自己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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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会议,有人提议说,新闻纸要给他通俗化些。对于这个试题,议论很有趣,有人说如改白话,字数要增加,新闻纸张不足之时,这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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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族革命的伟大斗士鲁迅先生,不幸于十月十九日早晨五点二十五分去世了。本社(按指生活星期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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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灭了灯儿,希望墨样之颜色,从窗外荡来,给我梦之消息。“我爱……”唉!我回忆了:在秋阳里,以我含泪的眼波,呆望你临风飘去之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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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远在湘云深处,除了梦,我无能去依傍,只在寂寥的夜半,我睡醒了,细想你的脸色之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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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弱的不暖的阳光,斜照于枯枝之上,将寥寥寂寂的树影,拥护着孤伶的公主之墓。野鸟随着凄凉的晚风吹来,悲鸣于白云光里沉默的衰草遂颤栗着,似表现其死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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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绝了来路,叶儿在枝头欲睡,阳光占领着广大的空间,如得胜之军旅。狗儿躺在门边偷闲,懒到街上去结伴,惟有苍蝇在奔窜,作无意识之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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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一切的人把我摈出他们的心外,在冷风萧索的晚上我悲愤地便投了军;我刚刚学会那站着,屈着,和伏着的射击,由旅部来一道命令我便到了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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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飞兄等,由上海来信说:在归国途中,到名古屋时,想不到还遭受一场永生不能忘记的侮辱和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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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我却知道为什么要奔赴战争假如我战死了同志只知道我的姓名不知道我的出生有人说我是都市中被遗弃的孤儿有人说我是来自灾荒的农村因为,我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朋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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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蒙着眼睛蹄声在雨的街上响着熟悉的街道啊我回来了转一个拐角就是高高的白杨在第二号电杆下就是旧日的门窗那里有人在梦里怀念着我急催的门铃会把梦里的人惊醒她们将会扶着我很艰难的跨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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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几十首小诗,因了曙天女士不惮烦的替我编成付印,得传布在我爱的同时代的读者诸君之前,这在我个人,实在觉得荣幸而且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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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社的朋友们,因为《秋野》第一期出版,要我写几句话当做发刊词。我想,秋野社的宗旨,在它自己的宣言中已经明白说出了,就是:“‘野秋’社是为坦白的表现我们的感情,我们心灵上的苦闷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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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青叶荫下的野餐,只有百里香和野菊作伴;河水已洗涤了碍人的礼仪,白云遂成为飘动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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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色是倒泻的清波。那云片是飞翔的素罗。风吹着我底发,我底衣,我底裳——我是攀登在栏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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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乳样的欢愉每每从心里喷散来,每个人,我深深地觉得都可爱。路上,船上,我遇到人们,我总默默地热热地输送去我底情意,总想走近身去握一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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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是水——你是清溪里的水。无愁地镇日流,率真地长是笑,自然地引我忘了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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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真字韵桐生拟题春朝闭户负良辰,绿里红间寄一身。芳树啼莺似迎客,繁花飞蝶惯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