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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叫我怎样回信?我为何不交你以我的心?但是哟,看过去在它刻上伤痕,伤痕中还开着血花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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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红的天使把革命之火投向大地!这不是偶然的,这不是偶然的!严坚的冰雪,覆盖着春的契机,阴森的云霾,掩蔽着太阳的金毫万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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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初识L君,在济南民治报社。握手言笑,一若素识;自是游明湖登佛山辄联袂同行。余性恬退,见人不知作何语,尝终日闭户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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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草原集之二)黄昏时候,我出新东门去散步。在门洞子里的墙上,看见一张砍下来的土匪的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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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大,我这两年才知道。从前只知重庆是一个岛,而岛似乎总大不到那儿去的。两年前听得一个朋友谈起,才知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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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底清华底生活,回头一看——是秋夜里一片沙漠,却露着一颗萤火,越望越光明,四围是迷茫莫测的凄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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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我从远方来朝你,带了满船你不认识的,但是你必中意的贡礼。我兴高采烈地航到这里来,那里知道你的心……唉!还是一个涸了的海港!我悄悄地等着你的爱潮膨涨,好浮进我的重载的船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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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酌上蜜酒,烧起沉檀,游戏着膜拜你:沉檀烧地太狂了,我忙着拿蜜酒来浇他;谁知越浇越烈,竟惹了焚身之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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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怎样开始?这般结局?“谁实为之?”是我情愿,是你心许?朋友,开始结局之间,演了一出浪漫的悲剧;如今戏既演完了,便将那一页撕了下去,还剩下了一部历史,十倍地庄严,百般地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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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盆莲饮雨初放,折了几枝,供在案头,又听侄辈读周茂叔底《爱莲说》,便不得不联想及于三千里外《荷花池畔》底诗人。赋此寄呈实秋,兼上景超及其他在西山的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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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土扬沙的怒吼,人们所幻想的璀璨庄严的皇城,确是变一片旷野无人的沙漠;这时我不敢骄傲了,因为我不是一只富于沙漠经验的骆驼——忠诚的说,连小骆驼的梦也未曾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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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依稀是风飘落花,依稀是柳絮天涯;问燕子离开旧巢,含泪飞向谁家?二惠风撩乱了诗情,晚霞横抹成诗境;只点染了一轮月,几株松,惹我留恋着:梅窠的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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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见到的人生中戏剧价值都是一些淡香清苦如茶的人生滋味,不过这些戏剧场合须有水一般的流动性,波光鳞纹在两点钟时间内能把人的兴趣引到一个Make-believe的世界里去,爱憎喜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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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德莱尔到海边遇见她,一个长发飘飘走路带风的女人你知道吗在秋风散尽的季节里她是一颗含泪的野菊花大地的菊花灿烂一如她的脸颊一片枫叶,一张手掌在波德莱尔的海边她长发飘飘,走路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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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觉得眼泪常常充满着眼睛,热的,它们常常会使我的眼圈发烧。然而它们一次也没有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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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过了横江,水色映着天光,我对着滚滚的浊流,觉得象在我的故乡,美丽的松花江上。我想象着,在松花江上我的黄金的儿时,就是半自由的时期,在那“铜帮铁底”的江上每天还要渡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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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这么的体裸足赤,我现在是这么的毫不修饰;我只注重我的实质,我忽略了我的形式;我所有的只有真率,我也没有什么音律;也许有人为我可惜,也许有人把我排斥;但我自信这很是值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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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因为种种事情的失望,季节月日一概被我遗忘;今天醒来忽然听着爆竹的声浪,才使我知道今天就是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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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凛烈的海风!回旋,奔驰,急促,猛勇。……向着田垄,向着工厂中,吹送!荒凉的田垄,既经少人耕种,寥寥几个都满脸愁容;失了往日的威风,没了往日的英勇,垂头丧气地在劳动,……无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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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黑暗的,无论怎样聪明的人,连他眼前一分钟也不敢断定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立在黑暗中的是命运——他挥着死的病的大斧,截断了一切人的生活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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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匠,鞋匠,你忙甚?——现在地上满满都是刺,我将造下铁底鞋。鞋匠,鞋匠,你愁甚?——现在地上满是泥,我将造出水上鞋。鞋匠,鞋匠,你哭甚?——世界满满都是蛆,怎能造出云中鞋?鞋匠,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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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你在黑暗的夜间,你一个人来到这寂寞而且沉浊的密林里;那比现在光亮里更有趣!你能听见:这一个树叶拍着那一个的声响,蟋蟀的凄楚,疲倦的小鸟的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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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起义以后,各省纷纷响应,大都“兵不血刃”就转了向了。我们浙江的改换五色旗是十一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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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过了十年创作生活;在这十年之中世变无穷,就是文坛也是花样几翻,时而浪漫文学,时而写实文学,时而普罗文学,真是层出不穷,一个作家站在这种大时代的旗帜之下,有时真不免惶惶然不知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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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夕阳告别路口那座平房,塞里木汗总要抱着孩子站到门旁;从田野里归来的人们走过这里,都要停下脚步叫声斯拉阿江!孩子招着小手咿呀地歌唱,眼珠像宝石那样闪闪发光;人们禁不住要吻吻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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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站有一位姑娘,脸蛋儿黑里透红亮堂堂,一枚永不褪色的枫叶,别在粗布的衣襟上。姑娘的家紧靠扬子江,从小就爱大自然的风光,后来她走进林业学院,又来到腾格里风沙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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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风沙漫天的黄昏,我们到白杨河拜访这位赤金人;当时,他正迎着风沙奔走在井台上,用嘶哑的喉咙指挥高速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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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装点这凄清的除夕,友人从市集上买来一对红烛。划一根火柴,便点燃了,它的光亮立刻就劈开了黑暗,还抓破了沉在角落上阴暗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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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也似的斜阳,给隐隐的青山,蒙起微殷的面幕了,娇羞得很啊!落叶比潮还急,西风被埋冤了;为甚拥抱著疏林,狂吻不休呢?默默的晚秋,告诉暮鸦说:“别‘归呀!归呀!’地催促呀!留也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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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做了镜中人,把镜外的我,做了影子,才能认识我底真面目。一九二四,一一,九,在江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