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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各作工,各各作工!谁该辛苦,谁该闲空?通力合作,供给大众;各尽所能,各各劳动!各各作工,各各作工!谁该富有,谁该困穷?大家努力,生产归公;各取所需,各各享用!各各作工,各各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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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快看!”呵!迟了!等你们赶上来,只见了他底背,不能见他底面了!一九二二,三,一一,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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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的月光,被一层薄雾,白氵蒙氵蒙的遮着。暗而且冷的皇城根下,一辆重车,一头疲乏的骡,慢慢的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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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叮当!清脆的打铁声,激动夜间沉默的空气。小门里时时闪出红光,愈显得外间黑漆漆地。我从门前经过,看见门里的铁匠。叮当!叮当!他锤子一下一上,砧上的铁,闪作血也似的光,照见他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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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风劈雨打熄仔我格灯笼火,我走过你门头躲一躲。我也勿想你放脱仔棉条来开我,只要看看你门缝里格灯光听你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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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之兄:六月前接到你寄给我的《新青年》,直到今天才能写信说声“多谢”,也就荒唐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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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弟弟,道路是这般泥泞,我们怎么能够前进?啊,这是什么城市,这市街是叫作什么名字?我是疲倦,如在梦中一样地拖拽着我底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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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闹市,它吸干了我底血液,使我衰弱而且怯懦。在闹市底边沿,我寻着那静寂的道路,在昏黄的灯光下面踏着,让我自己听见我自己底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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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列如同旋风,如同怒浪。我如同被抛掷了在暴风雨的海里。我踉跄着,向前移动我底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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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人往往把文化和文艺混同着。如说文艺先行于文化,而哲学是在后面的,这样说就似乎把文化和文艺的混同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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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文人是要考科任官的,他们不能和娼优隶卒成为伍。读书人不劳动,劳动人为苦力人,所以我国读书人不肯打扫自己房间,俯下去揩一揩地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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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是一对父母产出的宁馨儿——敏捷与准确。无论哪一位成功的人物。他一生里面总有“一发千钧”“稍纵即逝”的重要关头,当这种时候,倘若心里一游移不决,或彷徨失措,就要全功尽弃,一无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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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本来不是坏事情,而且有意义的应需要的小模仿反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例如模仿外国货以塞漏,模仿强有力的海陆军以固国防,模仿良好品性以正心修身,何尝不好?但是无意识的模仿,便有不免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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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绵绵地落着,遮住冬天的萧索,并妆饰到我的庞儿,似少女嘴唇之细腻。在冷风里,我缓步于小径,呆向竹林之深处寻思旧迹:细细的发光与霞彩掩映,我醉心于白色的裙裾之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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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引来了狂乱的游鸦,为暴雨的先导,尘沙弥漫着,是其威力的显示。阳光被逼迫向树梢远遁,如惊弓之野鸟,乌云追踪而来,欲吞没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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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游行的凉夜,其把我心头之火焰抹煞去,我欲在今夜里,冷眼看人们与我之友谊。我不愿哭和笑,全成为虚伪的妆饰,同情之音初出喉咙,即消灭于耳际,心儿更何须说!我的所要乃死神与生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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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明白了过失,遂成教徒,向你作忏悔的低首,愿受你眼光的判决,或泪泉之馀滴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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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寻尸我迷了归路,踯躅在无穷黑暗的旷野;凉凉的阴风飕动这旷野的沉寂,——有如全宇宙都危危地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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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希望从我的微笑中消灭,愁情依然封锁我满面,呵,我爱,莫想念我吧——让我如海上的燕子,努力地蹁跹于迷茫之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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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候,火一样的太阳,没法去遮拦,让他直晒着长街上。静悄悄少人行路;只有悠悠风来,吹动路旁杨树。谁家破大门里,半院子绿茸茸细草,都浮着闪闪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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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位慈善家,冬天施衣,夏天施痧药,年成不好还要开粥厂。这位员外的钱从哪里来的呢?或是高利贷,或是收租,或是祖宗刮下来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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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上海二十四日路透电,据确悉:本月二十二日,日运兵船一艘,在安庆、马当之江面触华军所配置之水雷,炸成粉碎,日军死者百余人,伤者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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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披着乳白色的雾我骑上红马穿着黄色的戎衣雨后的黄泥滞着我轻快的马蹄缓慢的走上蒙着雾的长长草坡然后沿着蒙着雾的茫茫的河马儿进了深邃的林间听鸟儿们唱清晨的山歌溪水底淙鸣新奇的歌啊是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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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只快要闷死的鸟儿随时离开狭小的牢笼而飞去像西班牙海盗向往着黄金的岛屿像大不列颠帝国的舰长向往着殖民地我将重作一个航海者乘白帆而去我将再在海上作无尽的漂流但我又不知道该去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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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中的落日悲壮得像英雄的感叹一颗星追过去向遥远的天边黑夜的海风刮起了黄沙在苍茫的夜里一个健伟的灵魂跨上了时间的快马1950·8花莲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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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云是空中最奋异的建筑在俯瞰着多彩的城市回紫色的平原伴着火的圆舞葡萄在拣取金粒玫瑰在午寐光耀的梦中苍白的土地在海角以阳光的金浪洗濯头发她的美具有原始的魅力植物在繁殖以腐朽的叶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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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把尖刀刺进猪们的颈项的时节,猪们的反抗,大约只有高声地呼号吧。因为只有呼号而没有动作,所以猪们永远是任人宰割的下流的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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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想,故我是蝴蝶……万年后小花的轻呼,透过无梦无醒的云雾,来振撼我斑斓的彩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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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歇的波浪终不歇地向岸边汹涌。这边才响得飞敷地濡濡地低了,那边又匍蓬地捧起一个碧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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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珠儿要滴了,乳叶儿掩映,含苞的蔷薇酝酿着簇新的生命。任他风雨催你,你尽管慢慢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