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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网,偏爱投将网里去;懵懂的鱼儿,也没这样蠢啊!如果入网是甘心的,出网时自然难免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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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犁,驾犁!老牛晦气!带水拖泥,犁重难移;犁重难移,鞭长难避;打落牛毛,擦破牛皮!驾犁,驾犁!老农呆气!拉牛耕田,力尽筋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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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病昏昏的躺着。求你让我静些吧!可是谁也不听我的话:那纷杂的市声,还只顾一阵阵的飘来!飘来了也就听听吧:唉!这也是听过的,那也是听过的,算了吧!世界本是这么的一出戏:把许多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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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想姐来姐想郎,同勒浪一片场浪乘风凉。姐肚里勿晓的郎来郎肚里也勿晓的姐,同看仔一个油火虫虫飘飘漾漾过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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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整天的抱着他;他调着笑着跳着,还要我不住的跑着。唉,怎么好?我可当真的疲劳了!……想到那天他病着:火热的身体,水澄澄的眼睛,怎样的调他弄他,他只是昏迷迷的躺着,——哦!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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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波送了你去,你就再没有回来呀。我不曾送你,致使你底眼睛红肿,而且脸面也更苍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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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天底明星,在黑夜里你闪着眼给我作出招呼。你美丽而且慈爱,在你底眼里藏着我底深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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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找着,在春底怀中,想得到一枝桃花;春是这般的美丽。我几乎沉醉了,在春底怀中,但是我仍然继续着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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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同青年接近得多一点了,感觉到我国的封建的遗残还很厉害,且一面有帝国主义的历年的压迫,因此他们对于思想及人物之有名或新生者有恐怖的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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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近人把文化和文艺混同为一个,同时,也把恋爱和结婚又相混在一起。没有一个女子谈到恋爱之时不在想到结婚,交际一个男子时候打听他是不是配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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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待人,金钱的势力有限,威势的势力也有限,最能深入最能持久的是感情的势力,深切恳挚的感情,是使人心悦诚服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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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狱之中,不知春去秋来,更不见光明之天宇,只沉默着如沉默的棺里之骷髅,隔绝了世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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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充满惆怅,与缥缈的可哀之感觉,但无意持笔,或涂颜色以表现。不读书中的故事,为生活的一种点缀;亦不思低吟或高唱,赞叹那时光的飘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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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点小利,所谓亲切的知己,竟不妨以无形之箭,贯我心头,留永远之创伤。我于此应看破友谊,弃绝一切虚伪的共感,勿令那刽子手之刀芒,随甜蜜与诚恳之语言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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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碧空如洗,明月正圆,柳影追逐花香,春神已自美丽诗句之中,显现在我眼前。以粉红的羽衣遮掩身体,流露体态的轻盈,与眼光的柔媚:哦,人间无如是可爱女郎!骚客见而惆怅的,是清风吹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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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走进死人堆里,在浑浑血泊中踯躅着寻觅,寻觅被害的我的弟弟。累累的尸体寂寂的躺着;凄冷的月光底下我不禁怆然泪下,泪一点一点地滴到血肉模糊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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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岩石上的女郎,我爱你!在飘散着柔柔细发的颊上,你那处女之美的微笑——啊,这微笑,象能醉人的春之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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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总是以你的笑遮掩你的泪,亲爱的,当我瞧见你流泪的时候:“呕人……”你含羞的说了,便低低地转过头去,做出生气的样子,但我可知道那洁白的袖口呵,正擦去你脸上的泪珠;你总是以你的笑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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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上的一幕太阳做完了竟日普照的事业,在万物送别他的时候,他还显出十分的壮丽。他披上红袍,光耀万丈,云霞布阵,换起与主将一色的制服,听候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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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论”是从鹦鹉开头的。据说古时候有一只高飞远走的鹦哥儿,偶然又经过自己的山林,看见那里大火,它就用翅膀蘸着些水洒在这山上;人家说它那一点儿水怎么救得熄这样的大火,它说:“我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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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美丽的童年我的童年是一片无知的沙漠我没有快活的童年我的童年像一条小小的河河里浮动着白色的浪花自己听着浪花幻灭的声音沙漠里走着行商的驼队沙漠风消逝了悠飘的驼铃我的童年是幻想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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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倚桅人是个流浪汉他来自何方来自遥远的海洋他倚着船桅凝视着黑夜里的繁星是寻找失望的希望是舒息一天的疲困两手交叉在胸前像石像般的沉默任海风洗刷他的面庞任海潮打湿他的跣足听海涛的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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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罗列的岛屿像天上罗列的星辰大的大小的小远的远近的近天上无云的早晨天上无云的夜晚蓝色的天有个碧绿的海碧绿的海有个蓝色的天天上的云是海上的雾海上的雾是天上的云天上的群星闪烁是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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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北冰洋心早已被冰风僵化你的眼睛是初春的太阳我心头的冰层因你热力的凝视而融化你的微笑是春风你的眼泪是甘美的雨露那颗死了多年的种子竟又在你的风里苏醒在你的露里发芽而开花你的脸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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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伸向无穷虽是空的一握无穷确在它的掌握深入过去,是盘结的根展向未来,是交错的枝密密的新芽和旧叶在抚摩浮云,太阳和星子生命在扩张到至高、至大、至深邃、至宽广天空是一片幽蓝永恒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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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母石筑成的大教堂投五百株廊柱的阴影构成庄严与深邃有少女在祈祷喃喃的泄示灵魂的秘密语声回应于廊柱之间像夜在呢喃夜在呢喃我卧于子夜的绝岭,瞑目捉摸太空的幻象头发似青青的针叶,有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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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世界之间是墙,墙和我之间是灯,灯和我之间是书,书和我之间是——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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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催得花开了。水晶一样亮的雨珠儿还在花底蕊上,瓣上,芽上,叶上,高高低低地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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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怒放的花儿;那红润的果子于我有什么用处!诗也心爱,画也心爱,琴也何尝不心爱呢?“这么顽皮好弄的小孩儿呵!”上海,192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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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洁白的豆花,睡在茶树底嫩枝上,——萎了!去问问歧路上的姐妹们决心舍弃了田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