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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树伯伯是上了年纪了,他的下颊满长着胡须。在他年青的时候,轩昂地挺着胸,伸着肢臂,满有摘取天上的星星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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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过去和痛苦,我的头变成黑色无脸的人那是影子一样的孤独在我眼里打转凝固的泪水它是不是我的知心人?是不是我最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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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残存在笔端今夜,霜雾浓重我听见一株稻谷在老去的秋天里谈论南方月光悠闲守候着一个诗人的背影诗人啊,你像一个羞怯的新娘,躲在词语的盖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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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足迹渐行渐远,孤寂笼罩万物寰宇。寒风凛冽,凝结了光阴,大地被霜雪镶嵌,静观寂寥。树叶在枝间凋零下飞扬,寒雪光耀,浸透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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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了,撑起伞静静的,没人感有艘小船,停靠岸无人探问,细雨哗啦啦静静悄悄的,偷去了我的伞纷纷扰扰的,打湿了我的鞋留下了痕迹,却不告我原因我也只好躲在亭中,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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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少有云雀驻足便祈祷它可以为我停留愿用一天的生命换取或许你会说我的生命过于廉价但这是神迹是回应我们或许终其一生都在呼喊但回应我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早已忘记是何时的坚定永不磨灭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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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花开满洲渚,西风下十里白波;空中燕雀飞舞,与秋叶一般的多。《人间世》第三十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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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镣铐,不从僵死的古,入时的新——抓住人性。看哪,那盖满尘垢的坟墓,藏着往日欢笑,啼声——墓前的茅屋居住着农夫农妇在老蓝衣下有天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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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起居注记的多详尽!它与皇帝的也相似,也悬殊:好处说的不多,只看见坏处;抄袭的是,这篇也并不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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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衣衫,白的圆臂膀,你们多么可爱!我要打开窗子去搂抱,又怕寒冷相灾。白的剪秋罗,白的玫瑰,你们多么清洁!取一枝我想伸出手来,可惜沾了煤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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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辅:不知这封信赶得上送你行否。我当时写那一封信,正是因为知道了某女士结婚的消息(大概是听君右在船上告诉我的)怕你不曾看透某女士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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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爱友达之——朋友,我现在得读你的来信,未尝不为你表示深沉的同情;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的不幸,和你一样的还是孤影只身!不过,朋友,我既经认清,认清现社会实际的情形;在这里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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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都在黑暗的幽房困居,几乎没有见着天日的机会;今天偶尔踏出幽房的门扉,不觉感到了一种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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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挚爱的挚爱的故乡,我不能再在你的怀中久躺!虽然你有酣密的乳浆。虽然你能啘啭的歌唱;你能令我感着无限的舒畅,你能使我消却无涯的凄怆;但是,四面环绕着虎豹豺狼,他们快要吞噬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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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迅速波涛,真快得出人预料!年宵——分明才在昨朝前朝,今宵——不料除夕既经到了!是的,除夕既经到了,这一年又要完了!回忆这一年的光阴,我就要,我就要痛心!这一年我尽管在迷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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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放下汝的葡萄美酒,莫在把汝的恋爱之梦保守;烈火已经烧到汝的身后,汝怎么还不设法盾走?看呀,恋爱之魔正向汝引诱,想把汝有为的青年为其走狗,勿说祸未临头,还可以持久,得知她随时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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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恨于秋风呢?年年都是这样,它是自然之气;可怜我落伍的小鸟,零丁,寂寞。懒涩涩的这枝绿到那枝,没心的飞出林去。最伤心晚间归来,似梦非梦的,索性忘却了我是零丁,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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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总迈着雄劲的步伐,登上万里长城尽头的嘉峪关;他威武地行走在城头上,好像当年跃马太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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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李可染同志你为什么喜欢画牛?因为它斜风细雨里奔走,带着犁铧卷起滚滚的泥浪,引来扦插稻秧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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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落里,诗人拿笔也拿刀,诗能叫眉月含羞,也能叫长风咆哮。“强盗来杀人放火,诗人就拔出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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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来的快!三岁唱的歌,至今我还爱:“亮摩拜,拜到来年好世界。世界多!莫奈何!三钱银子买只大雄鹅,飞来飞去过江河。江河过边姊妹多,勿做生活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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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旁边什么人家的顽皮孩子,将几朵不知名的,白色的鲜花扯碎了,一瓣瓣的抛弃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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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黎植物园里,看见两只熊,如篇中所记,其时正在日本大震灾之后。植物园里的两只熊,一只是黄的,一只是白的,都是铁钩般的爪与牙,火般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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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筒底声音—那是灰色的兵士们所做出来的事情;除此,就不能听见什么声息了。啊,这南方底冬天,这么地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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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接着一天,流过去了。我们应当因这而感激吧?除此,我们还能有什么感激的呢?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是懒惰的;太阳沉落的时候,我们是忧愁的……太阳沉落以后呢?我们底梦是一个平安的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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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时翻个身,也成为痛苦的事体了,平常能够在这小公寓温暖空气之中,模糊地高兴地起来,可是现在就成为一个过分懒惰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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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心是进步之母,自贱心是堕落之源,故自觉心不可无,自贱心不可有。本期沧波君自英通讯,提起我国驻外的公使馆领事馆,有的连牌子都不愿挂,国旗都不愿悬,这种习惯是否已普及于我国驻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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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铁锚山上的大王,著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我每天都得吃几副人的心肝,因为我正害着险暴的奇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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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瘦削的脚儿,越道人间的沙漠,呵,蜗牛在墙上努力,我何敢笑其迟笨。我有清澈的耳朵,但只能听城市的闹声,女人咒诅,骡子喘息,消磨我官能之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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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孤寂,能解剖失眠之神秘,但我之岁月,却不愿给苦恼做怀抱。披满绵绵落着之雪缕,我又寻欢于深夜了,让可怖之寒气,去盘踞那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