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过去和痛苦,我的头变成黑色无脸的人那是影子一样的孤独在我眼里打转凝固的泪水它是不是我的知心人?是不是我最后的朋友。
-
墨水残存在笔端今夜,霜雾浓重我听见一株稻谷在老去的秋天里谈论南方月光悠闲守候着一个诗人的背影诗人啊,你像一个羞怯的新娘,躲在词语的盖头下面。
-
冬日的足迹渐行渐远,孤寂笼罩万物寰宇。寒风凛冽,凝结了光阴,大地被霜雪镶嵌,静观寂寥。树叶在枝间凋零下飞扬,寒雪光耀,浸透了人间。
-
雨来了,撑起伞静静的,没人感有艘小船,停靠岸无人探问,细雨哗啦啦静静悄悄的,偷去了我的伞纷纷扰扰的,打湿了我的鞋留下了痕迹,却不告我原因我也只好躲在亭中,等雨停。
-
窗边少有云雀驻足便祈祷它可以为我停留愿用一天的生命换取或许你会说我的生命过于廉价但这是神迹是回应我们或许终其一生都在呼喊但回应我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早已忘记是何时的坚定永不磨灭是心
-
你可以寻遍天堂,从日生的时候寻到日死:还燃起白烛夜中去寻觅——你决不会寻到一种东西,假君子!你可以游遍阴曹,看火油的锅里千人惨死;这些鬼魂,无论多么叛逆,他们总远强似一种东西,假
-
今宵是桂的中秋:明月光照在清流。原野间鸟声止奏,剩寒蛩呜咽抒愁。媚阳春一去不还,色与香从此阑珊——再不要登高望远,万里中只见秋山!不如趁皓月当头,与嫦娥竟夕淹留。
-
芦花开满洲渚,西风下十里白波;空中燕雀飞舞,与秋叶一般的多。《人间世》第三十一期。
-
这一篇起居注记的多详尽!它与皇帝的也相似,也悬殊:好处说的不多,只看见坏处;抄袭的是,这篇也并不全真。
-
白的衣衫,白的圆臂膀,你们多么可爱!我要打开窗子去搂抱,又怕寒冷相灾。白的剪秋罗,白的玫瑰,你们多么清洁!取一枝我想伸出手来,可惜沾了煤屑。
-
推敲这词语的来源,大家都知道:终于贾岛选定了“敲”字,是因为它来得响亮些。响亮些固然是不错的;不过,据我看来,还有一层旁的,更重要的理由,那便是,僧敲月下门这一句诗的意境,因为一个
-
叔辅:不知这封信赶得上送你行否。我当时写那一封信,正是因为知道了某女士结婚的消息(大概是听君右在船上告诉我的)怕你不曾看透某女士的为人。
-
——给我的爱友达之——朋友,我现在得读你的来信,未尝不为你表示深沉的同情;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的不幸,和你一样的还是孤影只身!不过,朋友,我既经认清,认清现社会实际的情形;在这里没有什
-
连日都在黑暗的幽房困居,几乎没有见着天日的机会;今天偶尔踏出幽房的门扉,不觉感到了一种新的启示。
-
青年哟,你快乐的童年,不能再依旧为你而流连;那苦闷的生活之第一篇,从此就要开展在你眼前。
-
别了,挚爱的挚爱的故乡,我不能再在你的怀中久躺!虽然你有酣密的乳浆。虽然你能啘啭的歌唱;你能令我感着无限的舒畅,你能使我消却无涯的凄怆;但是,四面环绕着虎豹豺狼,他们快要吞噬我这一
-
时光的迅速波涛,真快得出人预料!年宵——分明才在昨朝前朝,今宵——不料除夕既经到了!是的,除夕既经到了,这一年又要完了!回忆这一年的光阴,我就要,我就要痛心!这一年我尽管在迷恋美人
-
快快放下汝的葡萄美酒,莫在把汝的恋爱之梦保守;烈火已经烧到汝的身后,汝怎么还不设法盾走?看呀,恋爱之魔正向汝引诱,想把汝有为的青年为其走狗,勿说祸未临头,还可以持久,得知她随时都可
-
我何恨于秋风呢?年年都是这样,它是自然之气;可怜我落伍的小鸟,零丁,寂寞。懒涩涩的这枝绿到那枝,没心的飞出林去。最伤心晚间归来,似梦非梦的,索性忘却了我是零丁,寂寞。
-
朱总迈着雄劲的步伐,登上万里长城尽头的嘉峪关;他威武地行走在城头上,好像当年跃马太行山。
-
沿着流沙淹没的万里长城,一道起伏的柴湾向东延伸……你长满红柳、白茨的沙岭哟,像一条青龙驾着黄色的云。
-
三十岁,来的快!三岁唱的歌,至今我还爱:“亮摩拜,拜到来年好世界。世界多!莫奈何!三钱银子买只大雄鹅,飞来飞去过江河。江河过边姊妹多,勿做生活就唱歌。
-
街旁边什么人家的顽皮孩子,将几朵不知名的,白色的鲜花扯碎了,一瓣瓣的抛弃在地上。
-
断裂的心弦,也许弹不出好的曲调来吧?正如在那一天底夜晚,你底手在比牙琴上战栗着,你那时不只是感觉了不安,而且感觉了恐怖。
-
号筒底声音—那是灰色的兵士们所做出来的事情;除此,就不能听见什么声息了。啊,这南方底冬天,这么地温暖的。
-
三条狗在我底房间绕着圈儿旋走。它们发出不安静的吠声,有如哀哭。它们战栗地绕着我,咬着我底衣角。
-
伐木人底斧声叮叮地响过浓密的山林,传到宁静的村中来了。午后的乡村是沉睡着的,空气之中罩着难耐的疲倦。
-
一早起时翻个身,也成为痛苦的事体了,平常能够在这小公寓温暖空气之中,模糊地高兴地起来,可是现在就成为一个过分懒惰的身体了。
-
有人说,现在的文坛正是一个空白时代,那或许也对,因为目下杂志上作品虽多,指导的艺术作品却并不多。
-
“闲暇”两个字,用再平常一点的话讲起来,就是“空的时候”。金屑在美国费列得费亚的造币厂地板上,常用造币材料余下小如细粉的金屑,看过去似乎是很细微不足道,但是当局想法把它聚集拢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