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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农村工作的同志们,当着总结农业生产经验的时候,不但应该向全国各地农业劳动模范和老农们虚心请教,应该注意吸收现代先进的农业科学技术,而且应该向我国历代著名的农学家们学习,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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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部分老师选定一种字帖,给初学写字的学生临摹,我曾表示了不同的意见。有一位研究书法的老朋友大不以为然,他认为必须选定一种字帖,不能没有字帖,并且批评我太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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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个题目,一定会有人觉得很奇怪。可不是吗?我们要养成读书的习惯,这是可以理解的。为什么读书也要讲“姿势”?这就难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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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从八岁,便被关在深闺里,一直到十七岁上,除了伊的父亲和伊的小兄弟以外,伊从没见过第三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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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闻一多先生在昆明惨遭暗杀,激起全国的悲愤。这是民主运动的大损失,又是中国学术的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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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鸭颇有好感,是早年读了苏东坡“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两句诗引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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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到荼蘼花事了,庭园中顿觉寂寞起来,除了蕊珠如火的榴花以外,就要仰仗那五色缤纷的大丽花来点缀仲夏风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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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例有点缀,或以花木盆景,或以丹青墨妙,统称之为岁朝清供。我以花木盆景作岁朝清供,行之已久;就是在“八一三”国难临头避寇皖南时,索居山村中,一无所有,然而也多方设法,不废岁朝清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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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好,乞巧望双星。果切云盘堆玉缕,针抛金井汲银瓶。新月挂疏棂。”这是清代沈朝初的《望江南》词,是专为七夕望牵牛、织女二星乞巧而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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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学大师余杭章太炎先生的灵柩,已于一九五五年四月三日从苏州的墓地上起出来,运到杭城,安葬在西湖上了;从此黄土一抔,与西邻的张苍水墓同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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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一个朋友谈起“槎”的问题。我说“槎”是一只独木舟,没有头,没有尾,没有桅,没有舵,不消说是没有篷,没有帆,没有锚,没有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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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我们太把西湖看理想化了。夏天要算是西湖浓妆的时候,堤上的杨柳绿成一片浓青,里湖一带的荷叶荷花也正当满艳,朝上的烟雾,向晚的晴霞,哪样不是现成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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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兄:别后之次日,我便上车,当晚到天津。途中什么事也没有,不过刚出天津车站,却有一个穿制服的,大概是税吏之流罢,突然将我的提篮拉住,问道“什么?”我刚答说“零用什物”时,他已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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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年,“民族主义文学”家敲着大锣大鼓的时候,曾经有一篇《黄人之血》说明了最高的愿望是在追随成吉思皇帝的孙子拔都元帅之后,去剿灭“斡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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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流亡,得见武汉三镇;名不虚传,的确伟大。立在蛇山上,或黄鹤楼头,看着滚滚长江,风帆来去,小小的一颗心不由的起了无限感慨与希望:越自认藐小,越感到景物的伟大;越痛心国土的日促,越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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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先生,我从十几岁刚刚会听戏的时候,就认识您。您可还不认识我。我看过您的戏。那时候,您扮演《打渔杀家》里的倪荣,和《失街亭》里的马谡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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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苦命人,到处都得受罪。穷大奶奶逛青岛,受洋罪;我也正受着这种洋罪。青岛的青山绿水是给诗人预备的,我不是诗人。青岛的洋楼汽车是给阔人预备的,我有时候袋里剩三个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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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静,故怕旅行。自然,到过的地方就不多了。到的地方少,看的东西自然也就少。就是对于兔儿爷这玩艺也没有看过多少种。稍为熟习的只有北方几座城:北平,天津,济南,和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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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穿花衣……”这首童谣我唱了三年,因为我知道,唱的从来不是燕子回来了,而是那只飞不回来的“燕子”。上幼儿园的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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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岭脚下有一座县城,县城依山傍水,不大,却人口稠密,谈不上繁华,却也追上了现代社会的发展。县城从东到西,被两条街道提携着,一条是金碧辉煌的现代化商业大道,一条则是几近废弃的老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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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寂寞了,“北国”人人感到寂寞。一群人组织一个画会,大概是我提议的吧!又组织一个剧团,第一次参加讨论剧团事务的人有十几个,是借民众教育馆阅报室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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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鱼死了。它从盆中跳出来死的。我后悔,为什么要出去那么久!为什么只贪图自己的快乐而把小鱼干死了!那天鱼放到盆中去洗的时候,有两条又活了,在水中立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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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枯黄的秋日,在炕上我同菱姑吃着萝葡。小妹妹跑来了,偎着我,似乎是用眼睛说:“姐姐,不要吃萝葡,厨房不是炸鱼吗?”她打开门帘,厨房的鱼味和油香进来了!乡间的厨房,多是不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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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向子惠说过,词不仅本身有高度的美,就是它的牌名,都精巧之至。即如《渡江云》、《荷叶杯》、《摸鱼儿》、《真珠帘》、《眼儿媚》、《好事近》这些词牌名,一个就是一首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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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日午前,往工业学校看金线泉。这天正下着雨,我们乘暂时雨住的时候,踏着湿透的青草,走到石池旁边,照着老残的样子侧着头细看水面,却终于看不见那条金线,只有许多水泡,像是一串串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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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春的一个下午,天空里罩着一层银灰色的淡雾,四周青翠的春山,都隐约于迷离的雾光间,整齐而苍葱的松柏树,静悄悄地矗立着,这时宇宙奏着神秘的声音,那美妙的音波有潺盢的春水,温柔而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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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红的光和绿的光向我的身上扑来,待倾斜着躯体躲避时,才陡地想到行为的可笑,因为是正安适地倚坐在车上层的近窗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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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后之泪,沁透了一方雪白的纱巾。留著吧,洗去吧。——啊,怎舍得洗去呵!二干了;——虽然干了,仔仔细细地看,点点滴滴的泪痕,分明都在哩!三干了;——啊,昨夜的干了!今朝的重新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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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公寓——自然是学生的公寓,而且是大学生,有自命将来做一个文学家者,有自命为数学家者,种类繁多,等而下之,则是自认没有多大的奢望,只想当一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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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容易的过去了。今天是民国九年一月四日,新年的最新的星期日,却正是我们《星期日》周报第二十六期《新年增刊号》发行的时候,又是我们《星期日》在这新年里与诸公第一次的新见面,谨祝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