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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辞典,“自”字下排列着数目可观的成语,这些“自”字多指自己而言。这中间包括着一大堆哲学,一大堆道德,一大堆诗文和废话,一大堆人,一大堆我,一大堆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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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己才有别人,也有别人才有自己。人人都懂这个道理,可是许多人不能行这个道理。本来自己以外都是别人,可是有相干的,有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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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似的相思啊!一粒粒的坠进生命底磁坛里了……听他跳激底音声,这般凄楚!这般清切!相思着了火,有泪雨洒着,还烧得好一点;最难禁的,是突如其来,赶不及哭的干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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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以前,上海盛行一种小扇子,长不过三寸余,除了以象牙玳瑁为骨外,更有用檀香来做的,好在摇动时不但清风徐来,还可以闻到幽香馥馥,比了象牙扇、玳瑁扇更胜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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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三”日寇来犯,苏州不能住下去了,我扶老携幼,和老友程小青兄暨东吴诸教授避难安徽黟县南屏村,大家真的做了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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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开元年间,四海承平,明皇在位,便以声色自娱;贵妃杨玉环最得他的宠爱,白香山《长恨歌》所谓“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因此她要什么,就依她什么,真的是百依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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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到了山西,天是透明的蓝,白云更流动得使人可以忘记很多的事,单单在一点什么感情底下,打滴溜转;更不用说到那山山水水,小堡垒,村落,反映着夕阳的一角庙,一座塔!景物是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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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一个月黑天,我跟着一支铁路援朝志愿大队跨过鸭绿江,到了朝鲜。有些软东西扑到脸上,掉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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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故乡不大通行吃羊肉,阖城里,每天大约不过杀几匹山羊。北京真是人海,情形可大不相同了,单是羊肉铺就触目皆是。雪白的群羊也常常满街走,但都是胡羊,在我们那里称绵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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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顺”的翻译出现的时候,是很久远了;而且是大文学家和大翻译理论家,谁都不屑注意的。但因为偶然在我所搜集的“顺译模范文大成”稿本里,翻到了这一条,所以就再来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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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久没有小孩子,曾有人说,这是我做人不好的报应,要绝种的。房东太太讨厌我的时候,就不准她的孩子们到我这里玩,叫作“给他冷清冷清,冷清得他要死!”但是,现在却有了一个孩子,虽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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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方二哥在公园里开过“个展”,有字有画,画又分中画西画两部。第一天到会参观的有三千多人,气晕了多一半,当时死了四五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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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我正赶写剧本。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连昨日的空袭也未曾打断我的工作。写,写,写;军事战争,经济战争,文艺战争,这是全面抗战,这是现代战争:每个人都当作个武士,我勤磨着我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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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生产者是社会主义建设的带头的人。想想看,社会主义建设的带头的人,这是多么光荣啊!同志们,我们已经得到这个光荣,难道我们甘心再把它丢掉吗?我想得到,我们的齐声回答必定是: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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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在家千日好,出外一时难。”因此,把交通事业办好,使出外的人不再望而生畏,实在是造福不浅。专就铁路来说,解放后这几年的进步真是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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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年夏天,院子里花园中间的牡丹开的娇艳热闹,边上一圈的龙爪、丁香、刺玫等也竞相开放着,引得蜜蜂成群的在花丛中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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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土建的不是常规的围龙屋,左侧边的小天井边有两间房间,只有一间能照到光线,一间从未见过阳光,她从嫁过来那天起,就一直住在那间从未见过阳光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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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享受到东北小城—盘锦的秋无私馈赠时,总想把这美妙的体验分享给大家,提起笔来心里又十分忐忑。怕我这笨拙的文笔辜负了这片秋意,也担心小城在地理上能否撑起这片秋,似有过度渲染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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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夜夜出去在寒月的清光下,到五里路远一条僻街上去教两个人读国文课本。这是新找到的职业,不能说是职业,只能说新找到十五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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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有太阳的日子,我的窗前有一个小孩在弯着腰大声地喘着气。我是在房后站着,随便看着地上的野草在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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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小说第一集《呐喊》,识者都称为中国新文艺上真正的,划时代的杰作。其最初的一篇《狂人日记》,发表于一九一八年五月,正是五四运动的前一年,“从此以后,便一发而不可收”,写了十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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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诗人,不但他的散文诗《野草》,内含哲理,用意深邃,幽默和讽刺随处可寻。就是他的杂感集,依罗膺中(庸)看法,也简直是诗,因为每篇都是短兵相接,毫无铺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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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要我写些关于日本的东西,题材听我自找所喜欢的。我对于日本的东西,有不喜欢的,如“下驮”之类,也有喜欢的,如“障子”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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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凉的时候,困倦的睡魔都退避了,我们便乘兴登大连的南山,在南山之巅,可以看见大连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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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夜夜真是睡得太熟了,夜里绝不醒来,而且未曾梦见过你一次,岂单是没有梦见你,简直什么梦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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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九年,即民国八年的“五四”运动时,我在《川报》当编辑。这报,是民国七年由被查封的《群报》改组,在民国十三年十一月被杨森无理封闭后,便死硬了!从《群报》时代起,一直到“五四”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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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是春光来了,但这样荒凉寂寞的北京城,何曾有丝毫春意!遥念故乡江南,此时正桃红柳绿,青草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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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美国人去问高尔基(m.Gorky):“那一篇小说是你最好的小说呢?”高尔基想了一刻,才笑着回答:“我的最好小说吗?现在还没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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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北京日报》刊登了科学小品一则,题目是《漫话白薯》。文中对于史料的介绍,有重要的差错。因此,我想借此机会,也来谈谈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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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感谢读者们给我出了许多题目。近来我在《夜话》中多次谈论的都是大家要求回答的问题。今天我再把读者来信中询问的几个相关的问题,做一次漫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