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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枕上隐隐听见渤海湾的潮声,清晨一开门,一阵风从西吹来,吹得人通体新鲜干爽。楼下有人说:“啊,立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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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铎来信要我在《说月报》的泰戈尔号上说几句话。我也曾答应了,但这一时游济南游泰山游孔陵,太乐了,一时竟拉不拢心思来做整篇的文字,一直挨到现在期限快到,只得勉强坐下来,把我想得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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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日的惨杀事件,在事后看来,分明是政府布成的罗网,纯洁的青年们竟不幸而陷下去了,死伤至于三百多人。这罗网之所以布成,其关键就全在于“流言”的奏了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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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了多年的SF君,忽然从日本东京寄给我一封信,转来转去,待我收到时,去发信的日子已经有二十天了。但这在我,却真如空谷里听到跫然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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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八月三十一日《申报》的《自由谈》里,又看见了署名“寄萍”的《杨缦华女士游欧杂感》,其中的一段,我觉得很有趣,就照抄在下面:“……有一天我们到比利时一个乡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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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后,我参加北京市的文艺工作与活动,已经二年多了。就我个人说,参加新首都的文艺工作与活动,使我感到光荣与兴奋。我是个由旧社会过来的“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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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见过的鬼都是鼻眼俱全,带着腿儿,白天在街上蹓跶的。夜间出来活动的鬼,还未曾遇到过;不是他们的过错,而是因为我不敢走黑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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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刻一块图章,上边用这么四个字——“文艺学徒”。为什么呢?您看,每逢我写履历的时候,在职业栏中我只能填上“作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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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枯黄的秋日,在炕上我同菱姑吃着萝葡。小妹妹跑来了,偎着我,似乎是用眼睛说:“姐姐,不要吃萝葡,厨房不是炸鱼吗?”她打开门帘,厨房的鱼味和油香进来了!乡间的厨房,多是不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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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黑魆魆的,人也还睡得正甜,忽然传来了一阵开门声、人语声、脚步声,而那担杖钩环的声音更是哗啷哗啷地响得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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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用粉块写着尺大的三个“飞白”字:“一人班。”这是在什刹海的最南边,隔了一面残缺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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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二先生与我们谈天,常说生平服膺《红》《老》之学。《红》,就是《红楼梦》;《老》,就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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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得很,我不单是怕狗,而且怕猫,其实我对于六合之内一切的动物都有些害怕。怕狗,这个情绪是许多人所能了解的,生出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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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每次跟天真烂漫的小学生,中学生接触时候,总觉得悲从中来。他们是这么思虑单纯的,这么纵情嬉笑的,好像已把整个世界搂在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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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四季,我最怕的却是春天。夏的沉闷,秋的枯燥,冬的寂寞,我都能够忍受,有时还感到片刻的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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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本新书,七十年前这书曾引起俄国出版界极大的注意,当时读者对于这本书的热烈欢迎是屠格涅夫任何一本小说都没有受过的,然而屠格涅夫,托尔斯泰,陀思多而夫斯基的读者一天一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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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不怕奇矫的话,就要说如果懂一点病理学,就不想讨论中国文坛了,此刻讲几句或许文坛人不喜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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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无历日。”这是一句古话,然而我在山中却把历日记得很清楚。我向来不记日记,但在山上却有一本日记,每日都有二三行的东西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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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游记之四对梁是开封的占称。出时,也叫做东京。有部《东京梦华录》,记载北宋时代开封的社会牛活,甚为生动;还有一卷有名的古画,叫做《清明上河图》,为宋代人画家张择端画的,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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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洛廷,新柏拉图派的哲学家说:“美”的观念是人的精神所具有的,它不能够在真实世界里找着自己的表现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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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初夏的晚上,我在陶知行[行知]先生家里吃晚饭。陶先生是除了平民教育不开口的,于是乎我这样一个平民教育的门外汉,也只好跟着胡说起平民教育来;我们从《平民千字课》谈到编辑平民的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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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个题目,一定会有人觉得很奇怪。可不是吗?我们要养成读书的习惯,这是可以理解的。为什么读书也要讲“姿势”?这就难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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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近来把业余活动的注意力转到其他方面,我已经不写《燕山夜话》了。现在将三十二篇未编的文稿重阅一遍,选得二十九篇。又把在别的报刊上发表的短文选了一篇加上,补足三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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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南游于楚的时候,有一天,楚国的叶公居然向子路打听起孔子的为人来:——你们的先生,孔仲尼,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为什么你们大家都甘心给他老先生赶着车,困苦颠连地跟着他东西南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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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一种处世哲学,用得好时,又是一种艺术。谁都知道口是用来吃饭的,有人却说是用来接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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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伟大的死城里,秋风秋雨之夜。什么都沉寂,什么都闭幕了,只有雨声和风声绞着,人们正在做恐怖的梦吧!一切都冷静,一切都阴森,只有我这小屋里露着一盏暗淡的灯光,照着我这不知是幽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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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琢磨那首咏“长沙”的《沁园春》词时,一时不知该怎样着手?穷思极想之余,却给我抓住了末一句“浪遏飞舟”四个字,得到了启发,可就联想到那三万六千顷浪遏飞舟的太湖,又联想到那太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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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是众香国中的硬骨头,它不怕霜而反傲霜,偏要在肃肃霜飞的时节,烂漫地开起花来,并且开得分外鲜妍,因此古诗人对它的评价很高,宋代苏洵咏菊诗,曾有“粲粲秋菊早,卓为霜中英”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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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已残,寒雨连朝,正在寂寞无聊时,忽得包天笑前辈香岛来翰,琐琐屑屑地叙述他的身边琐事,恍如晤言一室,瞧见他那种老子婆娑兴复不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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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天气十分奇怪,春夏二季兀自多雨,人人盼望天晴,总是失望,晴了一二天,又下雨了;到了秋季,兀自天晴,差不多连晴了两个月,难得下一些小雨,园林里已觉苦旱,田中农作物恐怕也在渴望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