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觉哉同志从内蒙归来,对于两千年前王昭君的故事做了明确的辨正,并且写了一首诗,还把清代道光年间满族诗人彦德的一首诗抄录下来,同时发表。
-
佛罗伦司(Florence)最教你忘不掉的是那色调鲜明的大教堂与在它一旁的那高耸入云的钟楼。教堂靠近闹市,在狭窄的旧街道与繁密的市房中,展开它那伟大的个儿,好像一座山似的。
-
“邓尉梅花锦作堆,千枝万朵满山隈。几时修得山中住,朝夕吹香嚼蕊来。”这是我往年在梅花时节为了怀念邓尉山梅花而作。
-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不知从哪一年起,我园南面遥对爱莲堂的一条花径旁边,有一株小小的乌桕树,依傍着那株高大的垂丝海棠成长了起来。
-
“幽葩叶底常遮掩,不逞芳姿俗眼看。我爱此花最孤洁,一生低首紫罗兰。”“艳阳三月齐舒蕊,吐馥含芬却胜檀。
-
北京附近有个村庄,离铁道不远。十二月某日下了一天的雪,到下午才止住。第二天天色虽还没明,全镇的房舍、树木,在白色积雪中映着,破晓的时候格外清显。
-
因为青岛的节气晚,所以樱花照例是在四月下旬才能盛开。樱花一开,青岛的风雾也挡不住草木的生长了。海棠,丁香,桃,梨,苹果,藤萝,杜鹃,都争着开放,墙角路边也都有了嫩绿的叶儿。
-
我走在通向天台的楼梯上,打开沿途的白炽灯又关上,白天的光亮已经透过天台那扇铁门落进来了。天台那只不锈钢碗盛着的玉米渣子已经只剩十指可数的几粒,一定是夜晚飞来的自由猛兽啄走了。
-
周末的傍晚,天色比平时暗得要早,突然的降温,掺着寒气,使得外面刮起了大风,天空也灰蒙蒙的,屋里灯亮着,书架上的几本书也到还书期限了,于是潦草收拾一番,披上厚厚的衣服,便出门了。
-
“博爱”就是爱一切人。这题目范围很大。在未讨论以前,让我们先看一个问题:“我们的世界有多大?”我的答复是“很大!”我从前念《千字文》的时候,一开头便已念到这样的辞句:“天地玄黄,宇
-
搬家!什么叫搬家?移了一个窝就是啦!一辆马车,载了两个人,一个条箱,行李也在条箱里。
-
地上一条驴子将丧残生;天上瘸下来了太白金星。总统也是注定今夜身亡——他想,收了驴子再去府旁。此刻他的脾气十分不好,昨天的事仍旧使他烦恼;因为,衙门里面欠薪无钱,那收魂的布袋用了多年
-
蔡孑民的名字,在现今我们虽然熟习,但在那时候(约六十年前,正当光绪戊戌),老百姓中间,只知道有“蔡元培”的。
-
海贼——这是一个多么美而浪漫的名词!我们读过《洛宾荷德》的民谣禁不住爱那群绿林的豪客,读过摆伦的诗TheCorsair大约也不免要爱那海贼了。
-
有几种出版物,都用神话的典故做题目,很是别致,想把它议论一番。这些出版物是(1)《弥洒》,(2)《维纳丝报》,(3)《狮吼》。
-
细雨,从早晨就在这山城上飘散着,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冒着雨,我到公园的操场去参加大会。
-
一九六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的《人民日报》第五版,刊登了“有关雨的趣闻”,共有三则,都是外国的,大概因为那一版全是国际资料的缘故。
-
好女儿花这花名很为美妙,可是你翻遍了植物学大字典,断断找不到的;因为宋光宗的李后讳凤,宫中妃嫔和侍从等为了避讳之故,都称凤仙为好女儿花。
-
××××:居然到了山西,天是透明的蓝,白云更流动得使人可以忘记很多的事,单单在一点什么感情底下,打滴溜转;更不用说到那山山水水,小堡垒,村落,反映着夕阳的一角庙,一座塔!景物是美得
-
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这来由,已经在《呐喊》的序文上,约略说过了。这里还应该补叙一点的,是当我留心文学的时候,情形和现在很不同:在中国,小说不算文学,做小说的也决不能称为文学家,所
-
近几时我最讨厌阿金。她是一个女仆,上海叫娘姨,外国人叫阿妈,她的主人也正是外国人。她有许多女朋友,天一晚,就陆续到她窗下来,“阿金,阿金!”的大声的叫,这样的一直到半夜。
-
日本兵到了,向来不肯和仆人讲话的阔人,也改变得谦卑和蔼了许多,逃命是何等重要的事,没有仆人的帮助,这命怎能逃得成。在这种情形之下,王老爷向李福说了话:“李福,厅里的汽车还叫得来吗?
-
写过了一篇散文《养兔记》,今又提笔,再记养兔之事。前文记述的是我在村里上小学时,饲养一对长毛兔的前前后后,以及与之相关的一些往事;本文要写的,则是我与一只又老又病的菜兔之间的零零碎
-
各位朋友,同乡朋友:今天我看见这么多朋友来听我说话,觉得非常感动,无论什么人,见到这样多人的欢迎,都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
陶渊明古来都当他作隐逸诗人,这是皮相之见,其实他是很积极的,最明了的表示是他的《读山海经》的诗。
-
偶然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出一个旧的纸护书来,检点里边零碎纸片的年月,最迟的是民国六年三月的快信收据,都是我离绍兴以前的东西,算来已经过了二十一年的岁月了。
-
大抵一个人在他的少年时代总有一两件可笑的事情,或是浪漫的恋爱,或是革命的或是复古的运动。
-
伏园兄,你应该还记得“夜航船”的趣味罢?这个趣味里的确包含有些不很优雅的非趣味,但如一切过去的记忆一样,我们所记住的大抵只是一些经过时间熔化变了形的东西,所以想起来还是很好的趣味。
-
为神话作辩护,未免有点同善社的嫌疑。但是,只要我自信是凭了理性说话,这些事都可以不管。
-
我读《欲海回狂》的历史真是说来话长。第一次见这本书是在民国元年,在浙江教育司里范古农先生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