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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涛声》编辑的一封信编辑先生:我常常看《涛声》,也常常叫“快哉!”但这回见了周木斋先生那篇《骂人与自骂》,其中说北平的大学生“即使不能赴难,最低最低的限度也应不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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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种姓“大”的报的副刊上,有一位“姓张的”在“要求中国有为的青年,切勿借了‘文人无行’的幌子,犯着可诟病的恶癖。”这实在是对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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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若让我写一本小说,以北平作背景,我不至于害怕,因为我可以捡着我知道的写,而躲开我所不知道的。让我单摆浮搁的讲一套北平,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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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青岛的节气晚,所以樱花照例是在四月下旬才能盛开。樱花一开,青岛的风雾也挡不住草木的生长了。海棠,丁香,桃,梨,苹果,藤萝,杜鹃,都争着开放,墙角路边也都有了嫩绿的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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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没有什么大志愿的人。我向来没说过自己有如何了不起的学问与天才,也没觉得谁的职业比我自己的高贵或低贱。我只希望吃的饱,穿的暖,而尽心尽力的写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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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小三玩腻了:把落花生的尖端咬开一点,夹住耳唇当坠子,已经不能再作,因为耳坠不晓得是怎回事,全到了他们肚里去;还没有人能把花生吃完再拿它当耳坠!《儿童世界》上的插图也全看完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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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朝古都洛阳城郊的关帝庙,近日发生了一件奇事,人们纷纷传说,关公显灵了。在日本祸害中国的后期,端午节刚过,李村的李仁义赶着毛驴送女儿回杨庄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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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在这个陌生而繁忙的城市街头,身处喧嚣的人群之中,却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孤独。每天我穿梭于拥挤的地铁,与人们擦肩而过,他们匆匆忙忙地赶往各自的目的地,而我像一片漂浮的叶子,无法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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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这是一个多么美而浪漫的名词!我们读过《洛宾荷德》的民谣禁不住爱那群绿林的豪客,读过摆伦的诗TheCorsair大约也不免要爱那海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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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兄:长久没有通信,实在因为太托熟了,况且彼此都是好事之徒,一个月里总有几篇文字在报纸上发表,看了也抵得过谈天,所以觉得别无写在八行书上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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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维新以后,日本的文化界现出长足的进步,这进步不能不归功于几个特志的先驱者。就文艺方面说,近代日本文艺史上,如果没有了高山樗牛、正冈子规、国木田独步、二叶亭四迷、坪内逍遥、夏目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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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就是真,真就是美”,这是开茨那首有名《咏一个希腊古瓮》诗最后的一句。凡是淡起开茨,免不了会提到这名句,这句话也真是能够简洁地表现出开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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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破晓酒醒时候,我忽然忆起前晚上他向我提过“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这两句词。仿佛前宵酒后曾有许多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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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寻常大概都知道敬重“勇气”和敬重“正气”。昔曾子谓子襄曰:“子好勇乎?吾尝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是从理直气壮中所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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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资产阶级的老祖宗是海盗出身。那时候他们的所谓做生意,老实说,实在是很浪漫谛克的:一只手拿着算盘,一只手拿着宝剑,做生意做到那[哪]里,也就是抢到那[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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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就是死也死得“高人一等”。这固然不错。但是,诗,始终是给活人读的。为什么诗人爱用活死人的文字和腔调来作诗呢?中国古文和时文的文言,据刘大白说,是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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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有许多闻名的山水,其中有一座烂柯山,位于衡县以南。我曾见许多朋友到浙江去就一定要看看烂柯山。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座山上果真有什么迷人的风景不成?事实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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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的时候,看看外国的民间故事和寓言,益处很多。它们短小精悍的文字,不但可以使我们增加许多知识,并且可以帮助我们彻底识破西方世界的贵族老爷们传家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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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偶然翻阅了宋代魏泰的《东轩笔录》,觉得这一部书虽然对于王安石的新法有片面颂扬过火的地方,对于元祐党人也有许多不恰当的责难,但是这一部书毕竟反映了宋代政治方面的不少材料,有一些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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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痴如醉弱还佳,露压风欺分外斜。谁道花无红百日,紫薇长放半年花。”这是宋代杨万里咏紫薇花的诗,因它从农历五月间开始着花,持续到九月,约有半年之久,所以它又有一个“百日红”的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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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晴。每日的阴晴,实在写得自己也有些不耐烦了,从此想不写。好在北京的天气,大概总是晴的时候多;如果是梅雨期内,那就上午晴,午后阴,下午大雨一阵,听到泥墙倒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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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光芒,街道上的人群依旧熙熙攘攘。李昊正坐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电脑屏幕上的游戏正进入关键时刻,他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角色准备进行一场史诗级别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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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长辈问起“更爱爸爸,还是更爱妈妈?”这种问题,我的答案都是“奶奶”。大人们听完便笑,将这件事转述给我的奶奶听,奶奶便和他们一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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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凉如梦。她撑着船篙,渡来来往往的行人。船没有固定的方向,但只消一停,便有水载苇叶,泊在坐船人面前。一苇渡江,自至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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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乡巴佬坐洋车,忽然想起一个童年的故事。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祖母常常进街。我们并不住在城外,只是离市镇较偏的地方罢了!有一天,祖母又要进街,命令我:“叫你妈妈把斗风给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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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声音从窗洞飘落下来了。“让我们都来看吧,秦铮又回来了,又是同平野一道……”秋雨过后,天色变做深蓝,静悄的那边就是校园的林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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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中学教育开始看重文言,在语文教科书中加入些文言教材,因此时常听到诉苦的话,觉得不易搞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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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孑民先生原籍绍兴山阴,住府城内笔飞坊,吾家则属会稽之东陶坊,东西相距颇远,但两家向有世谊,小时候曾见家中有蔡先生的朱卷,文甚难懂,详细已不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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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光”上见到仲贤先生的《十五年前的回忆》,想起在江南水师学堂时的一二旧事,与仲贤先生所说的略有相关,便又记了出来,作这一篇《怀旧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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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绅士的黄金时代,曾经有过自己的艺术。譬如“乾嘉之世”,或者更神秘些,“唐虞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