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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我的园艺工作以盆景作为重点,因此凡是国内有盆景的地方,总想前去观摩一下,当作我的研究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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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袁宏道中郎,喜插瓶花,曾有《瓶史》之作,说得头头是道,可算得是吾国一个插花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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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自己,那是都可以的:今日之我与昨日之我战也好,今日这么说明日那么说也好。但最好是在自己的脑里想,在自己的宅子里说;或者和情人谈谈也不妨,横竖她总能以“阿呀”表示其佩服,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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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记之二也还是我在厦门的时候,柏生从广州来,告诉我说,爱而君也在那里了。大概是来寻求新的生命的罢,曾经写了一封长信给K委员,说明自己的过去和将来的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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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春有新绿,夏有繁花、秋有硕果、冬有飘雪,我们心中都有心仪的季节,我最偏爱的便是秋天。对秋天的喜爱和追捧,儿时便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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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男人压迫的女人,同时也残忍地压迫女人。这种例子在中国家庭内,原是“古已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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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人们谈论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和其他成就的时候,常常引用“初生之犊不怕虎”这句成语,来形容中国青少年队伍里不断涌现的新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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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琢磨那首咏“长沙”的《沁园春》词时,一时不知该怎样着手?穷思极想之余,却给我抓住了末一句“浪遏飞舟”四个字,得到了启发,可就联想到那三万六千顷浪遏飞舟的太湖,又联想到那太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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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这些话,是因为见了《语丝》(一四七期)的《随感录》(二八)而写的。这半年来,凡我所看的期刊,除《北新》外,没有一种完全的:《莽原》,《新生》,《沉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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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先生:看了《涛声》上批评《蜜蜂》的文章后,发生了两个意见,要写出来,听听专家的判定。但我不再来辩论,因为《涛声》并不是打这类官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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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鱼死了。它从盆中跳出来死的。我后悔,为什么要出去那么久!为什么只贪图自己的快乐而把小鱼干死了!那天鱼放到盆中去洗的时候,有两条又活了,在水中立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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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的表示自己年岁老大,认识一堆方块字,有古典文学的知识,要来卖弄,我常喜欢劝人读古诗,从原文去赏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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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滩绕百千湾,几日离肠九曲环。一棹画眉声里过,客愁多似富春山。”我读了这一首清代诗人徐阮邻氏的诗,从第一句读到末一句细细地咀嚼着,辨着味儿,便不由得使我由富春山而想起七里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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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枝大叶的我可以把与我年纪相仿佛的好友们分为两类。这样的分类可是与交情的厚薄一点也没关系。第一类是因经济的压迫或别种原因,没有机会充分发展自己的才力,到二十多岁已完全把生活放在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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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发现美洲的是谁呢?这个问题本来已经有了答案,人们都知道是十五世纪意大利人哥伦布最早发现了美洲。然而,现在这个答案却发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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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英国人过圣诞节,好像我们旧历年的味儿。习俗上宗教上,这一日简直就是“元旦”;据说七世纪时便已如此,十四世纪至十八世纪中叶,虽然将“元旦”改到三月二十五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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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写作文,写到亲人家人,我从来没有写过他。我不是不爱他,但是我总想不起与他的故事,平时与他说话也少,他也不爱说自己的事,经常打电话没几句就说让妈妈来,所以我长这么大却仍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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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代大画家顾恺之,每吃甘蔗,往往从蔗尾吃到蔗根,人以为怪,他却说是“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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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天,我在一个中学里教书。学校的所在地是离我的故乡七八十里的山间,然而已是邻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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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二月四日的《晨报副刊》上看见式芬先生的杂感,很诧异天下竟有这样拘迂的老先生,竟不知世故到这地步,还来同《学衡》诸公谈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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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是我们养了12年的一只贵宾犬,它长不足30公分,重不过3公斤,体态匀称,全身包裹着棕色浓密的卷毛,两只留着长毛的耳朵覆盖了整个脸庞,两只明亮的眼睛,就像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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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郎华告诉我一件新的事情,他去学开汽车回来的第一句话说:“新认识一个朋友,她从上海来,是中学生。过两天还要到家里来。”第三天,外面打着门了!我先看到的是她头上扎着漂亮的红带,她说她来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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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符”失敬失敬章第十三“阿呀阿呀,失敬失敬!原来我们还是同志。我开初疑心你是一个乞丐,心里想:好好的一个汉子,又不衰老,又非残疾,为什么不去做工,读书的?所以就不免露出‘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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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新的“世故”。先前,我总以为做债主的人是一定要有钱的,近来才知道无须。在“新时代”里,有一种精神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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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过年我们家总是有一群孩子,出是一队进也是一队,经常会有五六个或者七八个,父亲兄弟姐妹多,因此我的表兄妹也多。小军是我的表弟中和我年龄相差最小的一个,在他自己的家里是老大,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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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能打扰,宛如雨夜不止的节奏,她从南方来,携着独属于那里的柔软,来到北方这片硬土,我们相识之后,我常叫她影。影子是妥协的,跟随宿主在世间大平面移动,影子是不安的,它们终生害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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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有一个朋友到一家电影院去画广告,月薪四十元。画广告留给我一个很深的印象,我一面烧早饭一面看报,又有某个电影院招请广告员被我看到,立刻我动心了:我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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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的笑声是明朗的,是从心里的欢喜。若有人说了什么可笑的话,鲁迅先生笑得连烟卷都拿不住了,常常是笑得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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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实斋是一个学者,然而对于人生只抱着许多迂腐之见,如在《妇学篇书后》中所说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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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许多书,没有好好读;有的刚读完还记得清楚,过些日子又忘了;偶然要用,还要临时翻阅,自己常常觉得可笑。这种情形别人不了解,总以为我有什么读书的秘诀,不肯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