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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三百首》是古诗文选本最通行的一种,百余年来,风行全国;至“五四”以后,说它是“陋”书,似乎一时衰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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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志摩先生,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其实他的眸子当然不是银灰色的,可是我每次看见他那种惊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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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中国可亡乎?予不答。其妻复以问;尊女性,乃答之。中国古伟之邦也,以盘古为“起点”,居世界之中心。物则广有,鱼鳖虾蟹,酱醋油盐,葱蒜大烟,一应俱全,民亦秀哲,往往出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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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篇三年前,余负笈英伦,一日,偶以所作论政治之文,投诸彼邦《泰晤士》(Times)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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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本题名为《三十六计》的油印小册子,据说原书是一九四一年从陕西邠州一个旧书摊上发现的,后来由成都兴华印刷所翻印。原书是手抄本,题下注有“秘本兵法”字样,著作的年代及著者姓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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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是长在水乡的多年生草,据说初生时名葭,未秀时名芦,长成时名苇,《诗经》所咏的“蒹葭苍苍”,就是指新芦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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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枝堪比玉,何须九畹始征兰”,这是明代诗人张茂吴咏玉兰花的诗句,嵌上了“玉兰”二字,而也抬高了玉兰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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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评论》五五期《闲话》的末一段是根据了女大学生的宣言,说女师大学生只有二十个,别的都已进了女大,就深悔从前受了“某种报纸的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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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生活,穿时髦衣服的比土气的便宜。如果一身旧衣服,公共电车的车掌会不照你的话停车,公园看守会格外认真的检查入门券,大宅子或大客寓的门丁会不许你走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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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举行游艺运动会,有一个参赛项目叫推铁圈儿。我欣然报了名。洋溢着欢声笑语的赛场上,我推着铁圈儿,一步一步往前走,一颗心却在一圈一圈地倒退着时光,回到了儿时的乡村生活……推铁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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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北京不到两个月。这一天我在中央公园里吃冰,几位同来的朋友先散了;我独自坐着,翻开几张报纸看看,只见满纸都是讨伐西南和召集新国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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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在堂全书》十年前购得一部,共一百六十本,堆放书架上,有望洋之叹。不佞不懂经学,全书中精粹部分以是不能了解,以前陆续抽读的只是尺牍随笔杂抄笔记这一类,大都是曲园先生业余遣兴之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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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花采卢橘,夏果摘杨梅”,这是唐代宋之问的诗句。卢橘就是枇杷,冬季开花,春季结实而夏季成熟;到得枇杷落市之后,那么就要让杨梅奄有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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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园兄,你应该还记得“夜航船”的趣味罢?这个趣味里的确包含有些不很优雅的非趣味,但如一切过去的记忆一样,我们所记住的大抵只是一些经过时间熔化变了形的东西,所以想起来还是很好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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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日相见,往往以握手为礼。这种礼节究竟好不好,似乎还值得研究。为什么这样提问题呢?问题首先是由卫生的角度提出的。但是,除了卫生问题以外,实际上还有其他应该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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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春梦是颠颠倒倒的。“夏夜梦”呢?看沙士比亚的剧本,也还是颠颠倒倒。中国的秋梦,照例却应该“肃杀”,民国以前的死囚,就都是“秋后处决”的,这是顺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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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的园林,如荣氏的梅园和锦园、杨氏的鼋头渚、王氏的蠡园、陈氏的渔庄等,全是崭新的,唯一的古园要算寄畅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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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丽的家乡哈尔滨,拥有“东方小巴黎”的美称。也许哈尔滨在你的想象中是白色的,纯洁晶莹,冰灯、雪雕、冰雪大世界,是一种童话般北国的浪漫;也许哈尔滨在你的记忆中是绿色的,绿树掩映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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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近时看报,常见到塞浦路斯的名字。这个地名同时给我两个不同的感觉,其一是愉快的记忆,其二是不愉快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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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暴发的“国学家”之所谓“国学”是什么?一是商人遗老们翻印了几十部旧书赚钱,二是洋场上的文豪又做了几篇鸳鸯蝴蝶体小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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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讲在写文章的时候,怎样处理观点和材料的关系。因为有的读者来信提出这个问题,并且反映了不同的意见,所以要谈一谈。观点和材料的关系,也是虚和实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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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镇第一大蚕丝商木东在一个雷雨之夜突然中风。那个时候,木飞正坐在河堤上看着一群大雁飘然而过,木飞没有注意到一只的蚊子在他耳边的飞舞,而是像桑树无视青草那样,对蚊子的光临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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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火烧火燎的一天,箭鼠罗素一边竖起耳朵防备着苍鹰从天而降,一边用前爪快速地刨土,试图翻出几只水虫,丝毫没有注意到猫头鹰洛克从树上飘然而下,落在自己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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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之最早见于中国文献,是为《诗经》,“鼍鼓逢逢”,是说用鳄鱼皮冒的鼓。鳄亦称鼍,俗称猪婆龙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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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谈话中,说到生产上完成一宗新的试验,而没有吃亏,总是说“将够本”。我曾向几位同志请教这句话的来历,都以为是“刚够本”,把“刚”字读为“将”字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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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月四日。我们回想去年今日,我们两人都在上海欢迎杜威博士,直到五月六日方才知道北京五月四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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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我们也是到佛子岭去,那小招待员就瞪起圆虎虎的眼睛。一口气不迭地说:“嘿,我们这里到佛子岭去的人可多着呢!从华东来的,从北京来的,全国各地来的,还有过沙漠爬雪山从新疆西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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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约翰生(SamuelJohnson)的《拉塞拉司》(Rasseda)一书中译出;书为寓言体,言亚比西尼亚(A byssini)有一王子,曰拉塞拉司,居快乐谷(TheHappy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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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康的交界处,是一个绵延不绝起起伏伏的高山。离开那个古旧的城市,通过许多荒芜的田路和一些硬崖的狭谷,直到太阳当顶的时候,才可以走到这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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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是江苏省著名的工业城市,生产能力极强,在祖国建设大计中起重大作用。它因地濒太湖,山明水秀,又是一个著名的风景区,每逢春秋佳日,联袂来游的人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