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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禄今年上海的过旧年,比去年热闹。文字上和口头上的称呼,往往有些不同:或者谓之“废历”,轻之也;或者谓之“古历”,爱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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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棘古时候,考试八股的时候,有三样卷子,考生是很失面子的,后来改考策论了,恐怕也还是这样子。第一样是“缴白卷”,只写上题目,做不出文章,或者简直连题目也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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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能打扰,宛如雨夜不止的节奏,她从南方来,携着独属于那里的柔软,来到北方这片硬土,我们相识之后,我常叫她影。影子是妥协的,跟随宿主在世间大平面移动,影子是不安的,它们终生害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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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柈车在石路上发着隆隆的重响。出了木柈场,这满车的木柈使老马拉得吃力了!但不能满足我,大木柈堆对于这一车木柈,真像在牛背上拔了一根毛,我好像嫌这柈子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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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几次地招呼着我:“看山啊!看山啊!”正是将近黄昏的时候,楼廊前飞着蝙蝠。宁静了,近几天来,差不多每个黄昏以后,都是这样宁静的,炮声,飞机声,就连左近的难民收容所,也没有声音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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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日午前,往工业学校看金线泉。这天正下着雨,我们乘暂时雨住的时候,踏着湿透的青草,走到石池旁边,照着老残的样子侧着头细看水面,却终于看不见那条金线,只有许多水泡,像是一串串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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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青年的导师,他的书不但为现代这一代的青年们所爱读,我相信也将为第二代第三代……青年们所爱读。鲁迅又是民族的文化斗士,他暴露了民族性的缺点,揭发了历史上的暗黑,为大众人民开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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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枯黄的秋日,在炕上我同菱姑吃着萝葡。小妹妹跑来了,偎着我,似乎是用眼睛说:“姐姐,不要吃萝葡,厨房不是炸鱼吗?”她打开门帘,厨房的鱼味和油香进来了!乡间的厨房,多是不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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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凤龟龙,自昔称为四灵,算作祥瑞。其中只有乌龟还是存在,蠢然一物,看不出什么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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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农村工作的同志们,当着总结农业生产经验的时候,不但应该向全国各地农业劳动模范和老农们虚心请教,应该注意吸收现代先进的农业科学技术,而且应该向我国历代著名的农学家们学习,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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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微微一笑:“想跟我,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吧!你要让我感受到你的诚意!”我立马站起来:“大哥,你说吧!你要让我干什么!”“我要你帮我做一个人,就当作是投名状了!”闻言,我有些心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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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博览会上要设先烈博物馆了,在征求遗物。这是不可少的盛举,没有先烈,现在还拖着辫子也说不定的,更那能如此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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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可爱的。自从毛主席住在这里,北京就顶可爱了。毛泽东这个光荣的名字,已经挂在全世界的人民的口上。他们也都知道,毛主席是住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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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没有闹作为参照,那么静就失去了意义,世人在闹中认识世界,在静中审视自己,流连喧哗容易,了解自己却很难,难易之间,汝当何为?弃难而从易乎?静中参悟境界的高低,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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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这本书,并不如初想时那么荒谬怪诞,两年前我看过一次,一段一段稀有的事迹,使人发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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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园林与我们苏州的园林,似乎宜兄宜弟,有同气连枝之雅;在风格上,在布局上,可说是各擅胜场,各有千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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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就地球上(别的星球上有没有生物,还不知道)的动物而言,人类的历史实在是光华灿烂,压倒一切的。人类的进化比狗马都快得多,而且一旦变成人形就马上开始控制和利用他四周的一切;于是这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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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童年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有许多人拿《红楼梦》当作学习北京话的课本。这说明了一个问题:文艺作品在思想教育而外还有一种责任,就是教给大家怎么写文章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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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自古流传的两句话:一是“衣食足则知荣辱”,见于《管子·牧民》篇,一是“民以食为天”,是汉朝郦食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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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铎来信要我在《说月报》的泰戈尔号上说几句话。我也曾答应了,但这一时游济南游泰山游孔陵,太乐了,一时竟拉不拢心思来做整篇的文字,一直挨到现在期限快到,只得勉强坐下来,把我想得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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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深处,一声巨大的咆哮再次响起,仿佛要撕裂这片宁静的夜空。李昊皱了皱眉,眼前的情形显然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敌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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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对付鬼神,凶恶的是奉承,如瘟神和火神之类,老实一点的就要欺侮,例如对于土地或灶君。待遇皇帝也有类似的意思。君民本是同一民族,乱世时“成则为王败则为贼”,平常是一个照例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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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记念几个青年的作家。这并非为了别的,只因为两年以来,悲愤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一摇,将悲哀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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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初年的文字之狱,到清朝末年才被从新提起。最起劲的是“南社”里的有几个人,为被害者辑印遗集;还有些留学生,也争从日本搬回文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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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狼怪群体越来越近,李昊的心跳也逐渐加快。那股紧张的气氛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乱,不能让眼前的危险将他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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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都变态了!一阵阵的浓云;天色是奇怪的黑暗,如果它还是青的,那简直是鬼脸似的靛青的颜色。是烟雾,是灰沙,还是云翳把太阳蒙住了?为什么太阳会是这么惨白的脸色?还露出了恶鬼似的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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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伪是品性,却又是态度。从前论人的诚伪,大概就品性而言。诚实,诚笃,至诚,都是君子之德;不诚便是诈伪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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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过这样的一个笑话:有一位欧洲人,从书本上得到一点关于中国的知识。他知道中国人吃饭用筷子。有人问他:怎样用筷子呢?他回答:一手拿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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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是只猫,胖乎乎的金渐层,只有六个月大。只要我的房门开启一条缝,腊八就会从隐身处飞奔而来,冲进屋巡视一番,或追扑窗帘下紫色的流苏,或卧在书桌旁悠然的舔毛,亦或干脆伸展腰肢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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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姓周,她是个“70后”,是的,年过古稀的她,额前仅剩几丝倔强的黑发,嗓门儿却依然洪亮。她的声音,底气十足,穿透力不减当年,经常未见其人,就已先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