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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制度之下,教师生活真不是一件有趣味的事。同业某友近撰了一副联句,叫做:命苦不如趁早死,家贫无奈作先生愤激滑稽,令人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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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已故的先生和友人许寂寞,难受的奴役,被夺的自由,无尽的秋冬,执拗的疾病……唉,可怜的,可怜的亚夫尼尔……—自屠格涅夫底《死》读着别人对于旧友的追忆,我就会记起你来,深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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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说话、做事、写文章,往往发现有主观片面的地方,心里就很后悔,同时也很快就会受到朋友的批评。但是,这种主观片面的毛病,又往往很不容易彻底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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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中华教育改进社在南京开第三届年会,我也想观观光;故“不远千里”的从浙江赶到上海,决于七月二日附赴会诸公的车尾而行。七月二日正是浙江与上海的社员乘车赴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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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生日,是当然的,不道花也有生日,真是奇闻!农历二月十二日,俗传是百花生日;而荷花却又有它个别的生日,据说是农历六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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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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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成都来,这是第四次。第一次是在四年前,住了五六天,参观全城的大概。第二次是在三年前,我随同西北慰劳团北征,路过此处,故仅留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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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乌龟死后两年里女儿没再养过宠物。后来我们搬家了,新家所在的城市比以前的繁华些,有一个专门卖宠物的市场,这个市场刚好开在公园的门口,如果想去公园必须穿过市场,因此市场的生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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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帝国主义”的口号曾经通行过几年,当时甚至于将军和绅士都为着要变成忠实同志或是“革命军人”起见,也高喊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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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他们自己的各种神话。以我国而论,譬如“嫦娥奔月”“牛郎织女”“天女散花”“白蛇传”“宝莲灯”“袁樵摆渡”“张羽煮海”等等,我们在戏剧和弹词中都可看到听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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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性爱花木,终年为花木颠倒,为花木服务;服务之暇,还要向故纸堆中找寻有关花木的文献,偶有所得,便晨钞暝写,积累起来,作为枕中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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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番茄炒虾仁的番茄,在北平原叫作西红柿,在山东各处则名为洋柿子,或红柿子。想当年我还梳小辫,系红头绳的时候,西红柿还没有番茄这点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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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宠物们都送到老家,我家的小屋也算清净了两三年。女儿一天天长大,很多事都可以自己做,休息的时候家务之余我也可以悠闲地翻翻书,插插花,听听音乐风花雪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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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住所的北边,有一带小高坡,那上面种的或是松树,或是柏树。它们在雨天里,就像同在夜雾里一样,是那么朦胧而且又那么宁静!好像飞在枝间的鸟雀羽翼的音响我都能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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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鲁夫译注)近代的思想常常在古人的遗书陈言里听到了同情的声音,有些人就赶紧将那旧书由书架上取下,拂去了多年的灰尘送到印刷局去,刊行种廉价的版本,十七世纪的斯宾罗沙就是近代人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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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十期上看到曹聚仁先生的《闲话扬州》,比那本出名的书有味多了。不过那本书将扬州说得太坏,曹先生又未免说得太好;也不是说得太好,他没有去过那里,所说的只是从诗赋中,历史上得来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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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越界筑路的北四川路一带,因为打仗,去年冷落了大半年,今年依然热闹了,店铺从法租界搬回,电影院早经开始,公园左近也常见携手同行的爱侣,这是去年夏天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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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海的战事发生以来,自己变成了焦躁和没有忍耐,而且这焦躁的脾气时时想要发作,明知道这不应该,但情感的界限,不知什么在鼓动着它,以至于使自己有些理解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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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苏轼逝世八百五十年一时代与苏轼苏轼是四川眉山人。他生于宋仁宗景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公历应该是一〇三七年年初;死于一一〇二年,活了六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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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竖弄人,一病三月,始则发烧,终乃流血。医生说,“出汗是要紧的,否则,流血是免不了的!”是的,我的确太怯弱了,出汗是害怕的,终且免不了要流血,——本来是想免了暂时出汗之苦,终且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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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冬天的一个黄昏,我和你联步徘徊于暮云苍茫的北河沿,拂着败柳,踏着枯叶,寻觅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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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七月初到康华尔(Cornwall英伦最南一省)去看卢梭夫妇。他们住在离潘让市九英里沿海设无线电台处的一个小村落,望得见“地角”(LandsEnd)的“壁虎”尖凸出在大西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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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厦门岛的四个月,只做了几篇无聊文字,除去最无聊者,还剩六篇,称为《华盖集续编的续编》,总算一年中所作的杂感全有了。一九二七年一月八日,鲁迅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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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亡在异地的东北同胞们:当每个中秋的月亮快圆的时候,我们的心总被悲哀装满。想起高粱油绿的叶子,想起白发的母亲或幼年的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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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至著,连载于《新观察》杂志第二卷第一期至第十二期中国是一个有伟大文化传统和丰富艺术遗产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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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是创作?人云亦云的街谈巷议,过去的历史记述,摹仿昔人的陈套,抄袭名著的杂凑,而名之曰“创作”,这固是今日——过渡时代欺人的创作,在中国乃多如“恒河沙数”,不过稍具文学知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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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夜从地上引退了,浓雾就渐渐地沉落下来。那是初春的早晨,什么都还是宁静的,雾填满了每个角落和每个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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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那么多的地方,我走到这辽远的地方来了;常是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伴侣。我虚度了青青的一段岁月,如今正是蹒跚在中年的旅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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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昆苏剧团的昆剧《十五贯》,现在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它在百花齐放中,竟变成了一朵大红大紫的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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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数天了,妻已不再作无谓的腼腆。在豆似的灯光下,我们是相熟了。金漆的床前垂着褪黄的绸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