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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愚民”——没有学问的下等人,向来就怕人注意他。如果你无端的问他多少年纪,什么意见,兄弟几个,家景如何,他总是支吾一通之后,躲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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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面抗战展开以来,随时随地看到听到我们的战士与民众的壮烈牺牲,英勇抗敌,使人感激落泪。这样的民族是打倒日本,犹有余力的,因为全民族齐心抗日是表明了我们有最高的文化,每个人都懂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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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我写《方珍珠》剧本时,我应否随时采取别人的意见,和别人应否提供意见的问题,我愿在这里再说几句话。先说我应否随时采取别人的意见:假若我自居为老写家,以为我的创作本领十分的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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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贪污的事儿,自古有之,何必大惊小怪!呸!这分明是轻视伟大的“三反”运动,以为这运动是多此一举!贪污的事儿的确是自古有之,正因如此,才须在今天彻底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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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夜,对于震响的铁门更怕起来,铁门扇一响,就跑到过道去看,看过四五次都不是,但愿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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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秋,谁都不免有一种凄迷哀凉的色调,浮上心头;更试翻古往今来的骚人、墨客,在他们的歌咏中,也都把秋染上凄迷哀凉的色调,如李白的《秋思》:“……天秋木叶下,月冷莎鸡悲,坐愁群芳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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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渝随笔到重庆,第一使成都人惊异的,倒不是山高水险,也不是爬坡上坎,而是一般人的动态,何以会那么急遽?所以,成都人常常批评重庆人,只一句话:“翘屁股蚂蚁似的,着着急急地跑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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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十二点钟左右,我登在青州城西门上;也没有鸡叫,也没有狗咬;西南方那些山,好像是睡在月光里;城内的屋宇,浸在月光里更看不见一星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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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更深的时候,我忽然醒觉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正传过一阵一阵的哀乐,那是悠长的,低郁的,如诉如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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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怆的归途一个阴黯惨淡的下午,我抱着一颗微颤的心,去叩正师的门。刚由寒冷的街道上忽然走到了室中,似乎觉得有点温意,但一到那里后这温意仍在寒冷中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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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少女发出无谓的微嘘。孩子梦见天上的星星跌在饭碗里。盖世的英雄,也将为无关紧要的歌声而泪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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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们大家来品评一下罢,B竟蛮不讲理的把我的大衫剥去了!B:因为A还是不穿大衫好看。我剥它掉,是提拔他;要不然,我还不屑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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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在那里,没有黑夜,也没有黎明,天色永远是茫然的。真的,是茫然的,你不大明白么?一切都是挂在或有或无之间,让你感觉不到什么,不能说强,也不能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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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宗杰:你是好游的,我愿同你讲讲我去年在里昂时的游兴。在那里的时候,每年暑假我必到山中或海边旅行,而且每逢礼拜日,只要没有约会或紧要的事务,我也必到乡间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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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熟习北方情形的人,当然知道这三个字——青纱帐。帐字上加青纱二字,很容易令人想到那幽幽的,沉沉的,如烟,如雾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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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乘凉,四只壁虎在墙壁上狩猎一只体重不可小觑的飞虫。这场捕猎持续了两个小时。虫有高傲的理想,总想一头扎进灯里去,而觊觎它肉体的四脚虫竟然也分外的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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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Essay这字译作“小品”,自然不甚妥当。但是Essay这字含义非常复杂,在中国文学里,带有Essay色彩的东西又很少,要找个确当的字眼来翻,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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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写过诗;后来不写诗了,写散文;入中年以后,散文也不大写得出了现在是,比散文还要“散”的无话可说!许多人苦于有话说不出,另有许多人苦于有话无处说;他们的苦还在话中,我这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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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在拢攘的人海中感到寂寞了。今天在街上遇见一个老乞婆,我走过她身边时,他流泪哀告着她的苦状,我施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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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市园林管理处从今年八月十五日起在拙政园举行盆樁展览会。早在半月以前,就来要我参加展出,我当下一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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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飞岭,这是一条从衡州到祁阳去的要道,轿夫们在吃早饭的时候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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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兽们自由的生活着,未必比被人豢养着更快乐。据调查鸟类生活的专门家说,鸟啼绝不是为使人爱听,更不是以歌唱自娱,而是占据猎取食物的地盘的示威;鸟类的生活是非常的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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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藏书多而用书少的图书馆,不见得是好图书馆。一个用书多而不教育人民怎么用书的图书馆,还不见得就是好图书馆。是的,我想一个理想的图书馆或者应是这样的:它会指导读者读什么书和怎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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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已平静的心波,又被这阵风雨,吹皱了几圈纤细的银浪,觉着窒息重压的都是乡愁。谁能毅然决然用轻快的剪刀,挥断这自吐自缚的罗网呵!昨天你曾倚着窗默望着街上往来的车马,有意无意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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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完毕了,我和另一个同伴由车站雇了两部洋车,拉到我们一向所景慕的岳阳楼下。然而不巧得很,岳阳楼上恰恰驻了大兵,“游人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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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仁先生:关于大众语的问题,提出得真是长久了,我是没有研究的,所以一向没有开过口。但是现在的有些文章觉得不少是“高论”,文章虽好,能说而不能行,一下子就消灭,而问题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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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着这沉默的相对与无言的深思。当我们同在那斗室,我没有言语。我没有说话底要求,只微微地感到我是在一个梦寐之中,然而这却没有一个梦所能有的那样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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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我展着书坐在窗前案旁。月儿把我的影映在墙上,那想到你在深山明月之夜,会记起漂泊在尘沙之梦中的我,远远由电话铃中传来你关怀的问讯时,我该怎样感谢呢,对于你这一番抚慰念注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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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二年十月四日,在北碚江苏医院割治盲肠,廿日出院。出院之日,正是家属由宝鸡起身来渝之时。北平在敌人铁蹄下,已成饥饿地狱,她们九月初离平,十月中旬到宝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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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欢迎会,出席的有五六百人,站着的,坐着的,还有挤在窗台上的。这些人多半穿着灰色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