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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海潮汐致梅姊》和《寄燕北诸故人》我都读过了。读过后感觉到你就是我自己,多少难以描画笔述的心境你都替我说了,我不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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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个月没进城了。乍一到城中,就仿佛乡下的狗来到闹市那样,总有点东西碰击着鼻子——重庆到底有多少人啊,怎么任何地方都磕头碰脑的呢?在街上走,我眼晕!洋车又贵多了,动不动就是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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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总是皱着眉头。太阳光如果还射到地面上,那也总是稀微的淡薄的。至于月亮,那更不必说,他只是偶然露出半面,用他那惨淡的眼光看一看这罪孽的人间,这是孤儿寡妇的眼光,眼睛里含着总算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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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先生:由最近一个上海的朋友告诉我,“沪上的文艺界,近来为着革命文学的问题,闹得十分嚣。”有趣极了!这问题,在去年中秋前后,成都的文艺界,同样也剧烈的争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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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济的夏树葱郁,总让我想起茂密的童年。其中印象最多的,是那条连接了家和学校的小路。不知道是不是村民们都没有伐木换钱的门路,那些松树都长得高大,挤满了每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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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色等烟雨,一场不知何时才能降临的烟雨,让汝窑瓷等来了上等的天青色,优雅的色泽,蕴含了匠人们别具一格的审美,还有漫漫无期的等待,是古人的耐心和慧智,成就了这一抹经典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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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一只明代瓯瓷的长方形浅水盘,右角有一块绿油油的长着苔藓的小石峰,后面插着两枝素心磬口蜡梅花,一枝昂头挺立,一枝折腰微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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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有个圆通寺。寺后就是圆通山。从前是一座荒山,现在是一个公园,就叫圆通公园。公园在山上。有亭,有台,有池,有榭,有花,有树,有鸟,有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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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在北京住了两年多了,一切平平常常地过去。要说福气,这也是福气了。因为平平常常,正像“糊涂”一样“难得”,特别是在“这年头”。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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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在这个火药弥天的伟大时代里,偶检破箧,忽然得到这篇旧作;稿纸已经黯黄,没头没尾,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到何处为止,摩挲良久,颇有啼笑皆非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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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六年七月下旬,虽然一连几天,南京和上海的气象台一再警告十二级的台风快要袭来了,无线电的广播也天天在那里大声疾呼,叫大家赶快预防,而我却麻痹大意,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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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粒麦的辛苦,孩子,你把麦散了一地呢。祖父在忙着,祖母在忙着,父亲在忙着,母亲在忙着,孩子,你也在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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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朋友现在还在北平受苦。这些人之中,有的是因为听到卢沟桥的炮声,而以为事情必不会恶化,所以就不慌不忙,不作出走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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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秋末,天凉。校车缓缓启动尾气喷出,扬起了周围的一阵烟沙,让人们下意识地捂起口鼻,眯起双眼。我是一个乡镇女孩,有一个比较拮据家庭,与大部分家庭一样,我们家过得是很平凡却又温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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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影在窗子上闪了一下,接着敲了两下窗子,那是汪林的父亲。什么事情?郎华去了好长时间没回来,半个钟头还没回来!我拉开门,午觉还没睡醒的样子,一面揉着眼睛一面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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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看见了马颈上的那串铜铃,他的眼睛就早已昏盲了,已经分辨不出那坐在马背上的就是他少年时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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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趁热。”“啊!日子过得真快!又到了吃良乡栗子的时候了。”“像我们这种住弄堂房子的人,差不多是不觉得季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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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开端,是作家所最苦心的处所,凡是名作家,无有不于开端的文字加以惨淡经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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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说起冬天,忽然想到豆腐。是一“小洋锅”(铝锅)白煮豆腐,热腾腾的。水滚着,像好些鱼眼睛,一小块一小块豆腐养在里面,嫩而滑,仿佛反穿的白狐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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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青姑娘,现在大约已经作了人家的贤妻良母;不然,也许还在那烟花般的世界里度着她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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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做客,并不是一个人单身在外边的意思。做客就是到人家去应酬——结婚,开丧,或是讲交情,都有得吃,而且吃得很多很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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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诗人词客,在他们所作的诗词中形容名贵的花草树木,往往用上琪花、瑶草、玉树、琼枝等字句,实则大都是过甚其词,未必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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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岁丧父,出身于贫寒之家,自幼儿就知道金钱来处不易,立身处世,应该保持勤俭朴素的作风;滥吃滥用,那是败家子的行为,将来不会有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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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诗辞旧岁,举酒贺新年。”本来要写一首贺新年的五言诗,已得并不怎么高明的一联如上。用诗歌辞旧岁、迎新年,由来久矣。可是,越想事儿越多,一年来的工作、生活,感想等等一齐涌上心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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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是一个最令人撩乱不安的环境,一切都在欢动中颤摇着。离人的心上是深深地厚厚地罩着一层乡愁,无论如何不想家的人,或者简直无家可想的人,他都要猛然感到悲怆,像惊醒一个梦似的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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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寇大举进犯我国的头几年间,铁蹄尚未侵入上海租界,我因自己所服务的《申报》已复刊,只得从皖南回到上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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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穿过开着的窗而看,决不如那对着闭着的窗的看出来的东西那么多。世间上更无物为深邃,为神秘,为丰富,为阴暗,为眩动,较之一枝烛光所照的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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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干大约是因为经过了“儿童年”的缘故罢,这几年来,向儿童们说话的刊物多得很,教训呀,指导呀,鼓励呀,劝谕呀,七嘴八舌,如果精力的旺盛不及儿童的人,是看了要头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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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纱间里的几万只飞转的锭子像哨子一样尖着,分不出个点子来地响成一片。车间里迷迷蒙蒙,不知道是喷雾还是飞舞的细花绒,简直像漫天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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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夫人编)前几年当代散文家LoganPearsallSmith(皮尔索尔·史密斯)曾把美国哲学大家GeorgeSantayana(桑塔亚那)的著作里最精粹的部分集做一本书(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