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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慕平庸的幸福,已深尝命运之苦味;心因伤而益跳,脸儿渐如秋叶。明知是苦恼的诱惑,仍贪图欢乐的侥幸,遂把无意思的莺啼,认为悲哀的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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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都嫁了,嫂嫂常怨我:我已恨煞这凄凉的家了。攀——藤,披——荆,你这样爱惜我,我要和你一起儿归去了!这一颗紧锁的芳心呀,要为你,要为你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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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无限——苍苍的海水接连着灰色的天,辽远辽远地望不见树杪山巅,故乡与坟墓也潜隐在我心的一隅,看,刹那间飞鸿万里,我呀今日飘到这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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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秋月的深夜,没有虫声搅破寂寞,便悲哀也难和我亲近。二春给我一瓣嫩绿的叶,我反复地寻求着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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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痛哭,甚于你甜蜜的言语,因眼泪狼藉,是我们的恋爱之焦点。我问你生活的意义,你遥指那出山的红日;我亦觉得:演爱情之剧,不放火则须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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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很美丽,但你不是玫瑰,你也不是茉莉,十年前的诗人,一定要把你抛弃!你怎末也难想到,你会把你的鞋跟提得高高,头发卷而又卷,粉花拍而再拍,再把白手裹进丝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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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叫别人了解,你自家,那个陪伴着你,无昼无夜不走开的人,对于你一切都还不明白,何况其他一班人?不如学老蚌,你拿肉身藏在贝壳里,用精液来培养珠子,等到同午月,午日当面时,再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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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弃一切苦恼,铸成了一尊想像,是人间绝无的美女,以香吻抚慰我苍白之颊。我虽是生于山野,听惯了狼群追逐,虎与豹的喊叫,但她的小语,在我心头,却有无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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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波涛的澎湃之声,是狂风的叫喊,从虚无之境,弥漫到黑暗的空间。这粗野的巨响,有力的,奔到我耳里,在恐怖时代之夜半,疑是叛兵的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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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幽兰何处生,幽兰生处路难行。采来几朵赠君尽,为报爱兰一片情。兰本天生不忍辞,持兰含笑意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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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立窗头朦胧,听着那悠然的笛音散入青空新月徘徊于丝云之间,远地的工场机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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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骄阳不再炙热,而是温暖,我相信我正被爱着。当车水马龙不再喧嚣,而是热闹,我相信我正在爱着。当有人说,不再痛苦的方式是爱是强奸我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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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希望之光既如暮霭,渐成为黑暗,我何能去鼓励咽喉,唱美丽的命运之歌。疲乏于生之苦恼,我萎靡了,纵富有虎豹的想象,亦须作死亡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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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病了,他还没来?”“是他的小孩儿。”“他又没有男孩儿,一个女孩儿有甚么宝贵?”“没有男孩儿,自然女孩儿要宝贵了!”1920年,4,6,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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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青空缀浮鳞云,碎波在周遭追奔,镜般的海洋冷照了我的心,我怎忘了你的红晕,姑娘?你的短发,散在微语风中,你的眼珠儿,绒样柔黑,你抚摸着栏杆凝望,哟,远处的地线也有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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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笔把星光浓蘸,在夜之纸上写下诗章;纸的四周愈加黑暗,诗的文采也分外辉煌。《人间世》第十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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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在枝上变色,河水由涨而涸,呵,受这时光疾走的显示,我心亦不曾兴感。于纷扰之中,心灵失了活动,全不觉昼与夜的区别,满眼是混沌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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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听到一个维吾尔农民夸赞区委书记,他说:“毛主席派来阿山的金子和田的玉……”毛主席派来的人啊!你是阿山的金子和田的玉;你翻山越岭地来了,马背上度过一年四季,你的精力永远那么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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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的更鼓,如肺病的老人之咳嗽,在这深沉之夜里奔波,引起我心灵的旧疾,重温不统一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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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一般地走进了久别的故乡,旧居依然是寂立在乌麓山首,依悬在乌麓山首的皎皎圆月,似犹未减那五年前的情和美;系念在我之心头的那株槐树,还茂盛的依依在墙旁,月照着叶儿宛如她向我微笑,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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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抛下花篮儿笑着去了。去?你去;你尽管去!看我要采不着花儿了!看我要提着空的花篮儿归来了!二闭上眼儿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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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红的风儿微微。娇香的蝶儿飞飞。蓝布儿头发上;曼声儿轻唱。手钯底齿儿在田;手钯底柄儿靠肩;双手儿钯柄上:曼声儿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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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击破松荫,卷我平铺在草地之欢乐,阔步地随秋远去了,留下残痕,使泪儿为其妆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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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得真正的幸福,要得人生的归宿;被压迫的青年哟,不要如羔羊般驯服,不要如昆虫般蛰伏;睁开你耿耿的怒目,提起你健康的两足;向前追逐!向前锄㔉!不要顾道旁的荼毒,不要怕道上的龌龊!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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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转你的眼泪,发香和所有浅笑,因我的爱情是要纯洁的。你,虽是美极了,但惜乎市侩之狡脸曾占据你心中,终使我感着“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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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初阳是轻颦,也会穿树荫?”手里有芍药花,只好问树林借些荫。难得手里有芍药花,蝴蝶儿,谢也谢不去,护送我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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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我们现在年轻,还不应该过问一切国政;可知我们是未来的主人,我们有创造历史的使命!我们也同样为父母所生,我们也同样为自然养成;为甚他们富人的儿女却如此遂心,我们穷人的儿女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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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草半黄而芦花肯舞:西风冷冷了秋阳是暖的。悠闲的绿水引我来,慷爽的草路留我睡。你看俯下了碧天了,温温地伊将要抱我了!淡淡儿的云轻轻飞……我是云底尾,我也轻轻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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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修筑一座美的皇宫,不到力竭精疲不肯停工。华表有如双掌向天高举,宫墙涂着万方贡的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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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我爱那枝窗外的白蔷薇,瓶里会插上红艳的玫瑰花。我还得谢谢献殷勤的他。是有些声息?——是他的!翻开的新书犯不着再藏起,准备多听他一回废话;又恐书册给他撕碎了,匆匆里还是藏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