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是小羊,跳跃过山坡同草场,提起嗓子笑,撒开腿来跑:活泼是我们的主张。我们是山泉,白云中流下了高岸;谁作泾的溷?流成渭的清,才不愧我们的真面。
-
我的孩子,我这一支歌将扬起它的乐声围绕你的身旁,好像那爱情的热恋的手臂一样。我这一支歌将触着你的前额,好像那祝福的接吻一样。
-
现时北京市所属各区、各县,在历史上曾经出现了许多著名的人物,有文有武,数以百计。其中有一个著名的大诗人,就是唐代的贾岛。
-
1上灯节已经来临,满街上颤着灯的光明:红的灯挂在门口,五彩的龙灯抬过街心。星斗布满了天空,闪着光,也像许多灯笼。
-
以前在书店里常常可以看见有所谓《读书秘诀》《作文秘诀》之类的小册子,内容毫无价值,目的只是骗人。但是,有些读者贪图省力,不肯下苦功夫,一见有这些秘诀,满心欢喜,结果就不免上当。
-
生平不常喝酒,从来没有醉过。并非自夸量大,实是因为胆小,哪敢多灌黄汤。梦却夜夜都做。
-
我们的意志如烟囱般高挺,我们的团结如皮带般坚韧,我们转动着地球,我们抚育着人类的运命!我们是流着汗血的,却唱着高歌的一群。
-
杜甫《最能行》云,“若道士无英俊才,何得山有屈原宅?”《水经注》,秭归“县北一百六十里有屈原故宅,累石为屋基。”看来只是一堆烂石头,杜甫不过说得嘴响罢了。
-
西湖之美,很难用笔墨描写,也很难用言语形容;只苏东坡诗中“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两句,差足尽其一二。
-
喂,你站在池边的蓬头的榕树,你可曾忘记了那小小的孩子,就像那在你的枝上筑巢又离开了你的鸟儿似的孩子?你不记得他怎样坐在窗内,诧异地望着你深入地下的纠缠的树根么?妇人们常到池边,汲了
-
梦想做大事业,人或笑之,以为无益。其实不然。天下多少事业,皆起于一二人之梦想。今日大患,在于无梦想之人耳。
-
在日记还未写上一字之前,先做序文,谓之豫序。我本来每天写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大约天地间写着这样日记的人们很不少。假使写的人成了名人,死了之后便也会印出;看的人也格外有趣味,因为他
-
沉黑的密云下,一片红焰微吐的火光,弥漫在东北一片房屋的上空,映着灰色的天空,下缀着远望如嵌着散星的电灯中,现出一个奇异而惊怖的色彩来!死气沉沉的冬夜,已是过去了一半。
-
“贼如果来了,他要钱或要衣服,能给的,我都可以给他。”一家人饭后都坐在廊前太阳光中,虽是十月的时候,天气却不覚十分冷。
-
伦敦的博物院带画院,只检大的说,足足有十个之多。在巴黎和柏林,并不“觉得”博物院有这么多似的。柏林的本来少些;巴黎的不但不少,还要多些,但除卢佛宫外,都不大。
-
生一点病,的确也是一种福气。不过这里有两个必要条件:一要病是小病,并非什么霍乱吐泻,黑死病,或脑膜炎之类;二要至少手头有一点现款,不至于躺一天,就饿一天。
-
北京大学教授孟森先生前天寄了一篇文字来,题目是论“士大夫”(见《独立》第十二期)。
-
《朱子答连嵩卿》(一)所谓“天地之性即我之性,岂有死而遽亡之理?”此说亦未为非。
-
天真和经验好像是水火不相容的东西。我们常以为只有什么经验也没有的小孩子才会天真,他那位饱历沧桑的爸爸是得到经验,而失掉天真了。
-
嗟食何如售故书,疗饥分得蠹虫余。丹黄一付绛云火,题跋空传士礼居。展向晴窗胸次了,抛残午枕梦回初。
-
除夕。阴历的,当然;国历的那个还未曾算过数儿。火车开了。车悲鸣,客轻叹。有的算计着:七,八,九,十;十点到站,夜半可以到家;不算太晚,可是孩子们恐怕已经睡了;架上放着罐头,干鲜果品
-
世人常说,老年人喜欢回忆旧事,既然大家多是这么说,当然有一定的真实性。可是在我个人说来,却未必真是如此。
-
有三处地方,在我都是可以怀念的,——因为恋爱的缘故。第一是《初恋》里说过了的杭州,其二是故乡城外的娱园。
-
近来时常听得人说,“过激主义来了”;报纸上也时常写着,“过激主义来了”。于是有几文钱的人,很不高兴。官员也着忙,要防华工,要留心俄国人;连警察厅也向所属发出了严
-
早晨,钟敲十下的时候,我沿着我们的小巷到学校去。每天我都遇见那个小贩,他叫道:“镯子呀,亮晶晶的镯子!”他没有什么事情急着要做,他没有哪条街一定要走,他没有什么地方一定要去,他没有
-
你为什么坐在那边地板上不言不动的,告诉我呀,亲爱的妈妈?雨从开着的窗口打进来了,把你身上全打湿了,你却不管。你听见钟已打四下了么?正是哥哥从学校里回家的时候了。
-
小船呀轻飘,杨柳呀风里颠摇;荷叶呀翠盖,荷花呀人样娇娆。日落,微波,金丝闪动过小河。
-
——四月八日在黄埔军官学校讲今天要讲几句的话是就将这“革命时代的文学”算作题目。这学校是邀过我好几次了,我总是推宕着没有来。
-
说起《语丝》,于今已经隔了三十多年的光阴,在中年的人听来,已有生疏之感,更不要说少年的朋友了。
-
晚云在暮天上散锦,溪水在残日里流金;我瘦长的影子飘在地上,象山间古树底寂寞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