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驾犁,驾犁!老牛晦气!带水拖泥,犁重难移;犁重难移,鞭长难避;打落牛毛,擦破牛皮!驾犁,驾犁!老农呆气!拉牛耕田,力尽筋疲。
-
(提真斯编)欧美人总爱谈东方的事情,尤其是东方的艺术,东方的哲学和文学等。可是他们对于东方的了解常有欠缺透彻的地方;或者因为他们不能够十分明白我们这古色斑斓的东方,所以在他们心眼中
-
我寻找着,在春底怀中,想得到一枝桃花;春是这般的美丽。我几乎沉醉了,在春底怀中,但是我仍然继续着找寻。
-
同学们狂风扫落叶似的四散了,他一个人也只好循着原路朝学校里走。他的体质很弱,来时居然能够随着大家没有休息的跑到,现在几乎走不动了,天气顿时也变坏,没起风,没看见太阳。
-
以我瘦削的脚儿,越道人间的沙漠,呵,蜗牛在墙上努力,我何敢笑其迟笨。我有清澈的耳朵,但只能听城市的闹声,女人咒诅,骡子喘息,消磨我官能之机敏。
-
大田乡火神庙的戏已经演到最后的一天了。秋收后,人们全有工夫去看戏,至于秋茄子那裁缝,不用说,热天,人们欢喜打赤膊,既用不着他做衣服,他又不能改变行业使自己成天忙;缝纫固是他的特长,
-
廉枫到了香港,他见的九龙是几条盘错的运货车的浅轨,似乎有头有尾,有中段,也似乎有隐现的爪牙,甚至在火车头穿度那栅门时似乎有迷漫的云气。
-
前几天,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扩大会议决定了:今后应加强会员的政治道德教育,对作家道德堕落现象进行坚决斗争,并开除道德堕落的会员孔厥的会籍。
-
假若我是个洋鬼子,我一定也得以为中国字有趣。换个样儿说,一个中国人而不会写笔好字,必定觉得不是味儿;所以我常不得劲儿。写字算不算一种艺术,和作官算不算革命,我都弄不清楚。
-
发发弗弗的飘风,午后吹得更起劲,游人都带着倦意寻觅归程。马路上人迹寥落,但黄昏时风已渐息,柳枝轻轻款摆,翠碧的景山巅上,斜晖散霞,紫罗兰的云幔,横铺在西方的天际。
-
对着惨黄的灯光,看着一根根发颤的丝,听得街头渐渐变为沉寂,几乎连一叶落地的声音也竟能听出—于是,我知道夜晚已深,一天,将要过去到远远的望不见的地方去了。
-
近来他热心地弹钢琴,因为他两年后总不得不回中国了,回中国以前他总要想学会贝多芬后期的Sonata。
-
伦敦不能不算是世界上一个大规模的城市,面积近七百方里之广,人口在七百五十万人左右;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全部人口的五分之一,城市人口的四分之一,都集中在伦敦。
-
如波涛的澎湃之声,是狂风的叫喊,从虚无之境,弥漫到黑暗的空间。这粗野的巨响,有力的,奔到我耳里,在恐怖时代之夜半,疑是叛兵的扰乱。
-
呵,我爱的姑娘在那边,一丛青苍苍的藤儿前面;草帽下闪烁着青春面颊,她好似一朵红的,红的玫瑰。
-
前一篇文章已经说过,一九二八年为着吉敦路的叫喊,我也叫喊过了。接着就是一九二九年。
-
庄严雄伟的人民大会堂,几千位文化教育和卫生、体育、新闻各方面的先进人物,这是多么令人欢欣鼓舞的大会啊!这些人物,人人值得歌颂,个个应该表扬,我不知道怎样来写这篇短文才好!谁能够用不
-
齐白石大师题画诗里有这么一句:“乍看舞剑忙提笔”,这大概是说由看到舞剑的鹤立星流而悟出作画的气势,故急于提笔,恐稍纵即逝也。
-
海波送了你去,你就再没有回来呀。我不曾送你,致使你底眼睛红肿,而且脸面也更苍白了起来。
-
艮吉毅然决然地到南京去了。他动身的以前,有几夜没有睡觉;等到头儿搁上枕子,就有无数的难题在他的脑髓搅扰,因为他近来浮身在革命的高潮中上上下下,觉得非要换一种新生活不可。
-
我的头如黄叶里落蒂的瓜,在淡淡的秋阳里滚到沙地,被野狗的梅花脚儿轻轻地戏弄,到了这边,又到了那边。
-
寒假前的一个星期,那个曾在厅长公馆里当过园丁出身的厨役,早已带了一些礼物晋省回家去了。
-
两年多的抗战,我们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有了显然的进步。单从文艺方面上说,虽然连文艺者自己也感到工作的不足,宣传的不够;可是文艺工作从来未像今日这样的紧张,与从来未获得像今日这样的成绩
-
宇宙僵卧在夜的暗影之下,我悄悄地逃到这黝黑的林丛,——群星无言,孤月沉默,只有山隙中的流泉潺潺溅溅的悲鸣,仿佛孤独的夜莺在哀泣。
-
他要我整天的抱着他;他调着笑着跳着,还要我不住的跑着。唉,怎么好?我可当真的疲劳了!……想到那天他病着:火热的身体,水澄澄的眼睛,怎样的调他弄他,他只是昏迷迷的躺着,——哦!来不得
-
恶耗传来,知道七年前曾与我们小有周旋的荆生将军,竟不幸而为仇家暗杀了。这件事,真使我们无论为友为敌的,都要起相当的伤感。
-
雨催得花开了。水晶一样亮的雨珠儿还在花底蕊上,瓣上,芽上,叶上,高高低低地镶着。
-
没有打旗子的,恐怕就很不易唱出文武带打的大戏吧?所以,我永不轻看打旗子的弟兄们。假若这只是个人的私见,并非公论,那么自己就得负责检讨自己,找出说这话的原因。
-
从三月初起,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在北京举办了《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讲座,发动文艺各部门的工作者参加听讲。第一讲是在北京剧场举行的。
-
北京是我们六亿五千万人民的首都,也是世界上的一座名城。无论是从历史文物上来看,还是从解放后的建设上来看,不管是从文化教育上看,还是从工农业生产上看,北京都有取之不竭的文章资料,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