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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作诗的才能。一到国庆,却总有些诗人的感情。不管我写的是诗,还是散文,写的精致,还是粗笨,我必须歌颂这六亿五千万人民的伟大节日!自从有了“十一”这个好日子,中国人民才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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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狗在我底房间绕着圈儿旋走。它们发出不安静的吠声,有如哀哭。它们战栗地绕着我,咬着我底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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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栏杆缝里透了进来,给了我一丝的暖意。惨白的无力的光,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春天底消息么?然而,这是不明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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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处洒的热泪,向你洒了吧!你咽声低泣;你抗声悲歌。你万千怨恨都迸到指尖,指尖传到琴弦,琴弦声声地深入人底心了;你发泄了你底沉痛多少?蕴藏在你心底里的沉痛还有多少?呵!人世间还剩这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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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死了。”“是的,我的朋友死了。”我安静地说。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你将怎样去祭悼你的朋友呢?”“是的,我将怎样去祭悼我的朋友呢?”我又安静地这样反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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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生活的传记上,很可以划一个时期。”式君坐在矮小的铺盖上,眼睁睁地,望着室中捆扎了的许多箱件,什器,不由得长吁地自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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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命运的春天,我的生因你而华丽,即在严冬的冰雪里,心头亦充满着温爱。我游行于人间,全为你的哭与笑:你的欢乐使我忘忧,眼泪更引我灵魂之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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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作文章,(文章不一定就是文艺),而后中了状元,而后无灾无病作到公卿,这恐怕是历来的文人的最如意的算盘。相传既久,心理就不易一时改变过来;于是在今天也许还有不少的人想用文章猎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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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落里,诗人拿笔也拿刀,诗能叫眉月含羞,也能叫长风咆哮。“强盗来杀人放火,诗人就拔出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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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前天(二十一日)上午写《到新加坡》那篇通讯时,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一段平风浪静的境界吗!昨天起开始渡过印度洋,风浪大起来了,船身好像一蹲一纵地向前迈进,坐在吸烟室里就好像天翻地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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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里——人;绿技上——书;绿叶里跳下一粒两粒露珠。叶外是嫩霞浮,枝梢有淡月钩:轻轻细吟,原只许伊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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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已整整一年。一年?不,不,不!对于我,这不是一年,而是一生!看吧,在我的一生里,我在哪一年能学到这么多的新见识,新学问,新人生观与新世界观呢?看吧,这一年所看到学到的,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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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一重黯色薄纱,又似是朦胧的梦境,给人以回忆之情绪,恍然——晚霞已不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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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奸的一部分工作是广谣播言,增他人锐气,减自己威风,惑乱人心,以收“使支那屈膝”之效。听信谣言的虽无心作歹,可是有意屈膝;既非标准汉奸,又不是爱国志士;唯一的动作是勤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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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邓文滨所作《醒睡录》(同治七年成书,光绪初申报馆出版)第三卷中有“京华二好二丑”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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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尽寻梦于黑暗之醉乡,留下庞大之宇宙,任蛇狗交欢,蚱蜢跳舞。我不忍这空间长久喧豗,隔绝了心灵之遨游,遂屹立山巅,攘臂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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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有人说回忆是甜蜜的,我的回忆中却只留着一个悲惨的印象。虽然这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但在我,好像依旧如昨日发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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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哟,上海在背后去了,骄傲地,扬长地,我向人生的刺路踏前进了,渺茫地,空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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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抛下花篮儿笑着去了。去?你去;你尽管去!看我要采不着花儿了!看我要提着空的花篮儿归来了!二闭上眼儿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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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着伊妈妈嬉笑的,不经意地踏了我,又不经意地向我笑笑。为着伊妈妈底惶恐,我不敢不早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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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心未死,复梦见这世纪的内幕:技巧是无上的光荣,恋爱须受金钱的抚摩。衣冠楚楚之人儿,全整容向权利作揖,且不消一瞬的犹豫,即能鄙视那万种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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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之号叫!豺狼全下山来了,在静夜。被饥饿所驱逐着,冲突,向着田野,无数的狼,红着眼,拖着瘦长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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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一个梦,然而,一切都是这样真切的。他回来了,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了。他显得疲倦,但是在他底眼睛里却仍然停驻着那旧日的异样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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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弃一切苦恼,铸成了一尊想像,是人间绝无的美女,以香吻抚慰我苍白之颊。我虽是生于山野,听惯了狼群追逐,虎与豹的喊叫,但她的小语,在我心头,却有无限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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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筑满茅厕,粪蛆将占领了这世界,你,倨傲之诗人,远去,惟海水能与心琴谐和!”痛哭这哀声,我的心战栗如风前“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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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规住在另一轮星上;它转旋得真快,不比地球,它看太阳在天空上滑走,好像看流星在划着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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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泊的不死的岁月,扫尽宇宙间所有的美丽,留下了败墓,渠沟,与碧血给诗人!”是以我们如骡子负了重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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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去咧,伯伯!我要回到家里去,立刻要回转去!……我要去喂草给小羊,我底小羊要饿了!……城里没有青草的,伯伯,我不要去咧!”小孩底泪湿透了他底衣;小孩底喊声扰透了他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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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过得好快,又是一年!1961年,我给儿童们写了剧本《宝船》,又改编川剧《荷珠配》为话剧,还到内蒙古访问了八个星期,得小诗三十来首,散文好几篇,并写成二本《走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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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上柳青时,柳外的箫声听也痴。好花初放;月上了,我要学吹箫。192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