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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月光凄清地照遍一切,红墙,黄瓦,与绿荫都变成灰白,密密的树叶软被般盖着,树下的草儿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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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兄:我是在桂林,从一月七日以迄于今,假如没有什么变动,自己也有耐性,大约可以呆到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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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贵报的希望:(一)插图更通俗一些:报纸上有插图的,现在已不多见,而贵报的各版上几乎每天总有些画儿,不能不算一个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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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作诗的才能。一到国庆,却总有些诗人的感情。不管我写的是诗,还是散文,写的精致,还是粗笨,我必须歌颂这六亿五千万人民的伟大节日!自从有了“十一”这个好日子,中国人民才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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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里——人;绿技上——书;绿叶里跳下一粒两粒露珠。叶外是嫩霞浮,枝梢有淡月钩:轻轻细吟,原只许伊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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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欢迎上海花鸟画展览在首都开幕!天很热,可是一进入展览室,看到那些幅画儿,便顿觉清凉,依依不忍去。这恐怕就是我们那么喜爱花鸟画的原因之一吧?是的,一看到它们,我们就马上好像置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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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被日寇屠杀的战士们青蛙嗷嗷苦唤着天明,照路,只有满山的流萤,个个坟头坐着那些悠久的黑色影子,因为他们不忍眼看鲜血流在黑夜,装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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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怯的阳光隐没了,灰色的云从天际弥漫空间,鸟儿全绕树徬徨,似互相低语这宇宙之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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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道湖边花都飞尽了,怪道寻不见柳浪的莺了,——哦!春锁在这嫩绿的窗里了?是没弦儿的琴?是哪里泉鸣的韵?——咦!我竟只能微笑,屏息地微笑了?这么天真的人生!这么放情地颂美这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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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年轻时,在日本,见一美女子,因此作美丽的诗,送给她手里,她的书包里,或许登在同人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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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门口歇着两个卖唱人,哼哼着的二胡,配着嘎哑了的女人的喉音。呜呀呜呀地不知是唱,还是呻吟,还是道着都市的人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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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兵从远海归来了,穿一身白浪碧波,帽带上系着海风,满脸是太阳的颜色。1955年3月—5月海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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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蓝的海洋深处,暗礁的底里,起了一些些的微波,我们永世也看不见。但若推算它的来因与去果,它可直远到世界的边际啊!在星光死尽的夜,荒村破屋之中,有什么个人呜呜的哭着,我们也永世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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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尽寻梦于黑暗之醉乡,留下庞大之宇宙,任蛇狗交欢,蚱蜢跳舞。我不忍这空间长久喧豗,隔绝了心灵之遨游,遂屹立山巅,攘臂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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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有人说回忆是甜蜜的,我的回忆中却只留着一个悲惨的印象。虽然这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但在我,好像依旧如昨日发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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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赤裸裸的桑枝儿,知道要抽出多少的桑叶儿来?桑叶儿要喂饱多少的蚕儿;有多少的丝儿要从蚕儿吐出来?1922,2,5,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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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着伊妈妈嬉笑的,不经意地踏了我,又不经意地向我笑笑。为着伊妈妈底惶恐,我不敢不早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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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是我们民族莫大的耻辱,也是我们民族空前的觉醒。有了这觉悟,所以去岁“七七”没有成为第二个“九一八”。打下去,同胞们!有血而不肯流,等于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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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间忽然腾起黑浪,一个个张口向我滚来;劲风卷着水丝的薄雾,吹得我的眼无法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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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要我穿丝织的衣衫,说“你这样乡野气,谁能认识是我底女儿呢?”爹不许我再读书了,说“你娘只要你学针黹!”几番向娘前苦求,又推说是爹固执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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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波拂天空;天空净没有半点云。满掬月华我醉了,睡看万里脆蓝。——哦,彩环中间的一片冰!皎皎冷冷又盈盈,直是我友底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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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北京文艺界的思想学习。虽然学习还正在进行,没到作总结的时候,可是我已经得到不少好处。现在,我只说一样事吧:我们提倡富有爱国主义精神的文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种文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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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文教群英会即将于6月1日在北京召开,谨致热烈的祝贺!事情没有比较,便不易看出哪个好,哪个坏。我们即将召开的是教育和文化、卫生、体育、新闻方面社会主义建设先进单位和先进工作者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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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之号叫!豺狼全下山来了,在静夜。被饥饿所驱逐着,冲突,向着田野,无数的狼,红着眼,拖着瘦长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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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我心未死,复梦见这世纪的内幕:技巧是无上的光荣,恋爱须受金钱的抚摩。衣冠楚楚之人儿,全整容向权利作揖,且不消一瞬的犹豫,即能鄙视那万种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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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尽坏事的美帝国主义,这几天来的嘴脸更丑恶了。一会儿摇头,扯谎遮羞;一会儿又点头,蛮干耍流氓。既破坏了首脑会议,又夸奖岸信介的举世唾骂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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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筑满茅厕,粪蛆将占领了这世界,你,倨傲之诗人,远去,惟海水能与心琴谐和!”痛哭这哀声,我的心战栗如风前“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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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难遭劫的星星,压碎了吧,你期望的深心,此后,你只有黑暗的无穷,是昨夜秋风搅着落花,黑夜轻曳薄纱衣裙,一个失群的雁儿散布怆韵;那时,我埋葬了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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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把自己的笔名,改为“听用”。这几年来,我的身体总是不好,特别是在冬天爱闹病。所以,在最近几年,我一到冬天便“入蛰”,任凭谁把天说塌了半边,我也不写东西,因为不幸而病倒,别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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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太阳出山的时候,丛立在地上的树林,尚不现一枝之影。圆天早失了边界,只是黯澹,朦胧,如一团炊烟之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