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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时我最讨厌阿金。她是一个女仆,上海叫娘姨,外国人叫阿妈,她的主人也正是外国人。她有许多女朋友,天一晚,就陆续到她窗下来,“阿金,阿金!”的大声的叫,这样的一直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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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来岁,扁脸,细眉,冬夏常青的笑着,就是沈二哥。走路非常慎重,左脚迈出,右脚得想一会儿才敢跟上去。因此左肩有些探出。在左肩左脚都伸出去,而右脚正思索着的时节,很可以给他照张像,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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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地大物博,风俗与土产随地各有不同,因为一直缺少人纪录,有许多值得也是应该知道的事物,我们至今不能知道清楚,特别是关于衣食住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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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助组长放牧去了,太阳落山才能回来,女主人为我们准备午饭,为难的是没有下酒的菜。孩子请来了苏木尔大叔,他是有名的打狼模范,你问他打过多少只狼?再打一只,就是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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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袁宏道中郎,喜插瓶花,曾有《瓶史》之作,说得头头是道,可算得是吾国一个插花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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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一个四平八稳,给小酒馆打杂,混一口安稳饭吃的人,不幸认得几个字,受了新文化运动的影响,想求起智识来了。那时我在乡下,很为猪羊不平;心里想,虽然苦,倘也如牛马一样,可以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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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六年以前,我竟受了革命党的骗了。他们说:非革命不可!你看,汉族怎样的不愿意做奴隶,怎样的日夜想光复,这志愿,便到现在也铭心刻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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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首都的许多公共场所的休息室和客厅等处,我们差不多到处可以看见一种鲜红美丽的盆花,像烈火一般射出耀眼的红光,它就是一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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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问:中国可亡乎?予不答。其妻复以问;尊女性,乃答之。中国古伟之邦也,以盘古为“起点”,居世界之中心。物则广有,鱼鳖虾蟹,酱醋油盐,葱蒜大烟,一应俱全,民亦秀哲,往往出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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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最后一天,按照中国古老的说法,就叫做除夕。据宋代高承的《事物纪原》所载,古来“除日驱傩,除夜守岁,饮屠苏酒”,乃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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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恒先生在《北新周刊》上诧异我为什么不说话,我已经去信公开答复了。还有一层没有说。这也是一种新的“世故”。我的杂感常不免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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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廷石这是看了“京派”与“海派”的议论之后,牵连想到的——北人的卑视南人,已经是一种传统。这也并非因为风俗习惯的不同,我想,那大原因,是在历来的侵入者多从北方来,先征服中国之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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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对于这个问题共分五层。第一层的大意是说:夫妇关系,爱情虽是极重要的分子,却不是唯一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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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先生一生致力于国民革命的结果,留下来的极大的纪念,是:中华民国。但是,“革命尚未成功”。为革命策源地的广州,现今却已在革命的后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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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边上的驴子,垂着头的,细腿的,穿着自己的破烂的毛皮的,它们划着无边苍老的旷野,如同枯树根又在人间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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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洞桥底桥洞下:一带很长的竹排,向东过著;一个撑竹排的,在桥洞下,竹排上,双手撑住一条竹篙,拄在桥洞傍石缝里,一步一步地向西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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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租界上的“国学家”,以为做白话文的大抵是青年,总该没有看过古董书的,于是乎用了所谓“国学”来吓呼他们。《时报》上载着一篇署名“涵秋”的《文字感想》,其中有一段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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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penhauer说过这样的话:要估定人的伟大,则精神上的大和体格上的大,那法则完全相反。后者距离愈远即愈小,前者却见得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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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荷兰的作家望蔼覃(F.VanEeden)——可惜他去年死掉了——所做的童话《小约翰》里,记着小约翰听两种菌类相争论,从旁批评了一句“你们俩都是有毒的”,菌们便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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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之余达一先生在《文统之梦》里,因刘勰自谓梦随孔子,乃始论文,而后来做了和尚,遂讥其“贻羞往圣”。其实是中国自南北朝以来,凡有文人学士,道士和尚,大抵以“无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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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题目,就有些踌蹰,怕空话多于本文,就是俗语之所谓“雷声大,雨点小”。做了《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以后,好像还可以写一点闲文,但已经没有力气,只得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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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虚混沌里,有了要有的光;这是骨中骨肉中肉的光体,照著那独居不好的亚当。她是谁?——女人夏娃。是谁创造?——神耶和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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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绅士的黄金时代,曾经有过自己的艺术。譬如“乾嘉之世”,或者更神秘些,“唐虞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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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以八元的身价,阿银在十岁上便被卖给候补道夫人做小婢。候补道大人姓郑。那是清末一个大饥荒的年头,他老人家每月三百元的乾薪也不能按期领,本无意化这末一笔巨款来设置这个赘疣的,而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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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忽然寄给我一张《晨报副刊》,我就觉得有些特别,因为他是知道我懒得看这种东西的。但既然特别寄来了,姑且看题目罢:《关于下面一束通信告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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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客六月二十九日的《自由谈》里,唐弢先生曾经讲到浙东的堕民,并且据《堕民猥谈》之说,以为是宋将焦光瓒的部属,因为降金,为时人所不齿,至明太祖,乃榜其门曰“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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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未知的星,正循著未知的轨道游行;环绕著未知的太阳,反射出未知的光明。假如这未知的星上,也有些未知的人;正窥著未知的望远镜,推测那未知的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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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的北京,有一位豪放不羁的文人,自称为昆仑山人。据清代孙奇逢的《畿辅人物考》载,此人“姓张名诗,北平人,初学举子业于吕柟,继学诗文于何景明,声名籍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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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守着我,劬劳地,凝看我眸子中有穿着古旧的节日衣衫的欢乐儿童,忧伤稚子,象木马栏似地转着,转着,永恒地……而火焰的春阳下的树木般的小小的爆裂声,摇着我,摇着我,柔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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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欲海回狂》的历史真是说来话长。第一次见这本书是在民国元年,在浙江教育司里范古农先生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