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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来,上海南京西路的静安寺一带,商店栉比,车辆辐辏,已变做了沪西区唯一的闹市;而在明末清初之际,却是一个非常清静的所在,现在所有的屋子,都是后来才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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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竹,爱它的高逸;我爱桃,爱它的鲜艳。夹竹桃花似桃而叶似竹,兼有二美,所以我更爱夹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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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葩叶底常遮掩,不逞芳姿俗眼看。我爱此花最孤洁,一生低首紫罗兰。”“艳阳三月齐舒蕊,吐馥含芬却胜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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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书不是绝无意义的事,也许从旧瓶中发现点好酒味?文艺不受时间性的限制,只要是有“兴,观,群,怨,”的成分;而且这成分经过相当的手段配置出来的,虽然时代不同,一样能使人有深沉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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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叫作哑子。天生的不具者,每每是连名字都没分儿消受的。高大的身材,阔的肩,强壮的肌肉,粗黑的脸配上过大的嘴,这可说是典型的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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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呀,请你祝福我,帮助我驱除览稿之念,好让我平安地过活,把你的爱女养大成人。她,是你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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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凉风从台湾海峡吹来。路旁的金合欢花散出甜丝丝的清香。厦门的夏夜是迷人的。我的心却有点发紧,不能平静——我正在一步一步走近吴才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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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同乡朋友:今天我看见这么多朋友来听我说话,觉得非常感动,无论什么人,见到这样多人的欢迎,都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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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二十三年,曾在考试院住过几天,也在此会场讲过话,所以这次重来,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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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国故,在现时确有这种需要。但是一般青年,对于中国本来的文化和学术,都缺乏研究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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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的一夜里春神轻拂雨丝的毛笔,将大地染成了一片绿绢,绢上画了一幅彩画;海,伊的笔洗,也被伊搅起绿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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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是我的母亲,我向伊的怀里流去。一日,伊将抱着我倦了的身子,摇着,哼着催睡的歌儿;我的灵魂将化为轻云,飘飘的腾入空际,——而又变形的落到地上,被伊的爱力吸落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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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筷子的起源,这同许多日用杂物的起源一样,大抵已不可考了,史称殷的纣王始造象箸,不过说他奢侈,开始用象牙做筷子,而不是开始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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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实斋是一个学者,然而对于人生只抱着许多迂腐之见,如在《妇学篇书后》中所说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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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抽空往东单牌楼书店一看,赊了几本日文书来,虽然到月底索去欠款,好像是被白拿去似的懊恼,此刻却很是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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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德州,下了一阵雨,天气顿觉凉快,天色也暗下来了。室内点上电灯,我向窗外一望,却见别有一片亮光照在树上地上,觉得奇异,同车的一位宁波人告诉我,这是后面护送的兵车的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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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小说”的名目,最初见于《汉书·艺文志》:“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议、道听涂说之所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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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哄地笑了,笑声羞红我的脸,今天和我赛马的人,正是我热爱的青年。我和他并着马头走,走向草地边缘,在我们身背后,盯着无数羡慕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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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们县北部,有座碧云山,山脉从北向南涌起,远看很有气势。在这座名山之下,有两个出名的人民公社:金马和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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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群花齐放的时候,司春的神,在花丛中徘徊著。忽听得低低的赞叹声道:“好呀!灿烂的美满的花呀!”司春的神,很满意地微笑道:“这是我底创作呀!这是我选取自然之锦,用无痕之剪裁成,不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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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走出这古城,也许就这样子永远走出我的生命了。她本是我生命源泉的中心里的一朵小花,她的根总是种在我生命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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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不断地喟叹着,说着我父亲底声音。鸟鹊在月下鸣噪了—不安定的今夜晚啊!有我父亲底脸面现出来,朦胧地,好像是挂在松林底那一端,一个枝丫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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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寻常大概都知道敬重“勇气”和敬重“正气”。昔曾子谓子襄曰:“子好勇乎?吾尝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是从理直气壮中所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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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入梦:的确是坠落繁华之域。只披着不堪蔽体的飘零单衣,蜷伏在凛冽的朔风里——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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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鹦武[鹉]飞集陀山。山中大火,鹦武[鹉]遥见,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尔虽有意志,何足云也?’对曰:‘尝侨居是山,不忍见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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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那种“听得见历史的脚步”的耳朵。他们要像猎狗一样,把耳朵贴伏在土地上,然后他们的耳朵才听得见深山里的狼叫和狮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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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在一起讨论艺术欣赏问题,意见颇不一致。我在谈话中说起古代的艺术作品有一种强烈的魅力,几位朋友都不以为然,他们开玩笑地说我是“复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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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讨厌八股,但是谁也没有彻底清除得了八股的毒害,而八股的余孽却阴魂不散,还到处兴妖作怪,借尸还魂。这个情况很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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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绘画史的研究中,有的人认为以讽刺为目的的漫画只是近代才有的,而且是从西洋传入中国;至于中国古代的画家,则根本不知漫画为何物,更没有什么漫画作品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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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喜欢中药,我也喜欢中药,因为时常闹病,慢慢地熟悉了一些中药,听到和看到不少关于中药的材料,觉得这里边有许多道理,还有待于专家们做进一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