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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呀,你莫明,莫明于半虚的巢上;我情愿黑夜来把我的孤独遮藏。风呀,你莫吹,莫吹起如叹的叶声:我怕因了冷回忆到昔日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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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寂寥的初夜,他的三弦响过街中。是一种低抑的音调,疲倦的申诉着微衷。路灯黄色的光下,有幻异的长影前横;说不定他未觉到罢,也说不定眼前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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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座坟墓,坟墓前野草丛生,有一座坟墓,风过草像蛇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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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死个枫叶的红,灿烂的狂舞天空,去追向南飞的鸿雁,驾着万里的长风!十四,十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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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得菜根,百事可做。”这句成语,便是我们祖先留传下来,教我们不要怕吃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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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的表示自己年岁老大,认识一堆方块字,有古典文学的知识,要来卖弄,我常喜欢劝人读古诗,从原文去赏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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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因为很厌恶蛇,所以忌讳说它,称之曰长虫。这有如唐宋人说老虎,改称它作大虫。本来是由于唐朝的避讳,但宋朝以后的小说上也都沿用,这个理由以色列人有很好的说明,便是夏娃的走出乐园,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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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筠厂有各书抄读,《筠厂文选》中录其小引二十篇,寒斋藏有《帝京景物略》及《钟伯敬集》两种抄读,近日又从乡间得到三种,即《越绝书》,《吴越春秋》,《陶靖节诗文集》,各有引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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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搜集一点乡贤著作,二十余年来多少有所得,可是说到杨大瓢,却颇使我为难,他的著书不知怎的这么不容易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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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怎地觉得是生在黑暗时代,森林中虺蜴虎狼之害总算是没有了,无形的鬼魅却仍在周围窥伺,想吞吃活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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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实斋是一个学者,然而对于人生只抱着许多迂腐之见,如在《妇学篇书后》中所说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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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的五个礼拜里,一连过了两个年,这才算真正过了年,是民国十三年岁次甲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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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青城山去!”春假以前,许多人都这样嚷着。教书生活之腻人,凡是教书的人都有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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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们县北部,有座碧云山,山脉从北向南涌起,远看很有气势。在这座名山之下,有两个出名的人民公社:金马和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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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我们也是到佛子岭去,那小招待员就瞪起圆虎虎的眼睛。一口气不迭地说:“嘿,我们这里到佛子岭去的人可多着呢!从华东来的,从北京来的,全国各地来的,还有过沙漠爬雪山从新疆西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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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堤横亘白堤纵:横一长虹,纵一长虹。跨虹桥畔月朦胧:桥样如弓,月样如弓。青山双影落桥东:南有高峰,北有高峰。双峰秋色去来中:去也西风,来也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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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群花齐放的时候,司春的神,在花丛中徘徊著。忽听得低低的赞叹声道:“好呀!灿烂的美满的花呀!”司春的神,很满意地微笑道:“这是我底创作呀!这是我选取自然之锦,用无痕之剪裁成,不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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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拂拂的风,江上,鳞鳞的浪。风行,浪动,岸来,船往。两岸南来船北往,太阳西向人东向。对著我的太阳,从空中照向江上:在风行浪动里,现出闪闪的万点金光;在岸来船往里,电影似地跟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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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北地已半年,今日初听一宵雨,若移此雨在江南,故园新笋添几许?一九一八,三,二十四,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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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一何凉!秋风吹我衣,秋风吹我裳。秋风吹游子,秋风吹故乡。一九二一,九,二○,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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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一个夏天的晚上,我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忽然听到接连不断的警钟声音,跟着响三下警炮,我们都知道城里什么地方的屋子又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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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我却没有送你。我那天不是对你说过,我不去送你吗?送你只添了你的伤心,我的伤心,不送许倒可以使你在匆忙之中暂时遗忘了你所永不能遗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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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Butler(勃特勒)和Stevenson(斯蒂文森)都主张我们应当衣袋里放一本小簿子,心里一涌出什么巧妙的念头,就把它抓住记下,免得将来逃个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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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是一个小县城。住在这里的人们除了几个地主是吃肉的,其余的农民都是整月整年的吃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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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静听着隔河传来的山歌,把整个上午的时间,化在廊庑下的引目远眺。在山坡下,人物、田野、村庄、云烟、竹树和山川,展开了它们那悠悠千古的面目;风景依稀似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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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鹦武[鹉]飞集陀山。山中大火,鹦武[鹉]遥见,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尔虽有意志,何足云也?’对曰:‘尝侨居是山,不忍见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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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们新时代的弟妹们,革命的小儿女们!不是“从前有一个……”,也不是“却说……”,那些都太于陈旧,太于俗套,是历史的轮轴已经从上面滚过,是大人们用来哄开你们的小口,睁开你们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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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是春光来了,但这样荒凉寂寞的北京城,何曾有丝毫春意!遥念故乡江南,此时正桃红柳绿,青草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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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篇三年前,余负笈英伦,一日,偶以所作论政治之文,投诸彼邦《泰晤士》(Times)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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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那个穿黑的,细腰肢高个儿的,”话从我的嘴里流出去,玫瑰色的混合酒从麦秆里流到我嘴里来,可是我的眼光却流向坐在我前面的那个舞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