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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真是难处的地方,说一个人“不通世故”,固然不是好话,但说他“深于世故”也不是好话。“世故”似乎也像“革命之不可不革,而亦不可太革”一样,不可不通,而亦不可太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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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怀琛“月亮!月亮!还有半个那里去了?”“被人家偷去了。”“偷去做甚么?”“当镜子照。”小孩子天上半个月亮,我道是“破镜飞上天”,原来却是被人偷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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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灭了。宿舍里乱哄了一阵儿,慢慢的静寂起来。没光亮,没响声,夜光表的针儿轻轻的凑到一处,十二点。杜亦甫本没脱去短衣,轻轻的起来,披上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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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北京不到两个月。这一天我在中央公园里吃冰,几位同来的朋友先散了;我独自坐着,翻开几张报纸看看,只见满纸都是讨伐西南和召集新国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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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物都有各不相同的种种特征,同时,一切事物又必定有它们的共同性。不停的运动应该算是一切事物的共同性之一。因为一切事物都有不停的运动的力量,所以人们对待各种运动的力量采取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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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的刺绣,名闻天下,号称苏绣,与湖南的湘绣和上海的顾绣,鼎足而三。前年苏州市教育局曾办了一所刺绣学校,延聘几位刺绣专家担任教师,造就了几十位刺绣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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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生不容爱,人生好比是暴君,逆他的必死,到了那时辰我要想呀都不能。情况既然如此,又何必苦眼愁眉?我有口能饮,酒又爱般美斟罢,快斟上一杯!十四,八,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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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是六岁的小姑娘,近来把什么玩艺儿都收起来了。为什么呢?因为她另有了事情做,就不再玩娃娃与小车了。她看妈妈天天忙着给伤兵医院折纱布,揉棉球;问明了那是为伤兵用的,也问明了伤兵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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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又称书生。这固然是个可以骄傲的名字,如说“一介书生”,“书生本色”,都含有清高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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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师大事件在北京似乎竟颇算一个问题,号称“大报”如所谓《现代评论》者,居然也“评论”了好几次。据我所记得的,是先有“一个女读者”的一封信,无名小,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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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鼠有八个兄弟姐妹。他是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好看的一个。他的兄弟姐妹都是灰色,只有他独是雪白的。雪白的毛儿,长长的尾巴,长得非常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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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是我姨妈,也就是我妻姑妈的女儿。妻比柚子大两岁,我比妻小一岁;我用不着喊妻作姐姐,柚子却一定要称我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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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在下近来体验所得,深觉我们倘能体会“消极中的积极”之意味,一方面能给我们以大无畏的精神和勇往迈进的勇气,一方面能使我们永远不至自满,永远不至发生骄矜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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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猜不出我们自己的心境是如何的变幻不可测。有时,大事变使你完全失了自己的心,狂热而且迷乱,激动而且暴勇,然而到事变一过去,却如暴风雨后的天空一样,仍旧蔚蓝而澄淸;有时,小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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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尼墨费编)“现代丛书”社从前出版过一本《心理分析大纲》(AnOutlineofPsychoanalysis),凡是喜欢研究弗洛德(Freud)、学说的人们差不多都念过那本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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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极乐之根源莫如爱,天下极苦之根源亦莫如爱。然苟得爱之胜利,则虽极苦之中有极乐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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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诛地灭,男盗女娼”——是中国人赌咒的经典,几乎像诗云子曰一样。现在的宣誓,“誓杀敌,誓死抵抗,誓……”似乎不用这种成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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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月七日,是旧历的除日。天阴着,落着细细的雨星。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几个人一同到外边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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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小说”的名目,最初见于《汉书·艺文志》:“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议、道听涂说之所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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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认为,所谓创作的灵感是唯心的概念,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灵感。这种认识对不对呢?在一切文艺创作活动中,究竟要不要灵感呢?应该承认,过去有许多资产阶级作家和文艺理论家,的确是把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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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寡妇看瓜》以一种温和的笔调,展示了中农田寡妇和穷汉秋生之间的细微的摩擦,突出表现了劳动群众的生存状态和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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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上一面豹皮的大鼓,我敲着它游遍了一个世界,我唱过了形形色色的歌儿,我也听饱了喝不完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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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叫作哑子。天生的不具者,每每是连名字都没分儿消受的。高大的身材,阔的肩,强壮的肌肉,粗黑的脸配上过大的嘴,这可说是典型的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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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一倾于讽刺,失了它的本领且不说,最可怕的是有些人又要来“讽刺”,来陷害了,倘若堕于“说笑话”,则寿命是可以较为长远,流年也大致顺利的,但愈堕愈近于国货,终将成为洋式徐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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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卓娅和舒拉的故事》里,有一节叫做希腊神话。一天卓娅在店头看见指环上的宝石,问她母亲,知道为什么人们在指环上镶宝石的故事吗?母亲便为她们讲普罗米修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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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紧紧地压住我肩头的,是甚么呢?——债呵!有主的债,是还得了的;无主的债,还得了吗?做一天人,还一天债,欠一天债,除死方休吧!死了,休了,债也许依然不了咧!还有来生吗?——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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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命的春天重到,古旧的凝冰都哗哗地解冻,那时我会再看见灿烂的微笑,再听见明朗的呼唤——这些迢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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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文医生告诉我们:有许多哑子,是并非喉舌不能说话的,只因为从小就耳朵聋,听不见大人的言语,无可师法,就以为谁也不过张着口呜呜哑哑,他自然也只好呜呜哑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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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想讲讲中国最缺乏的一类文学——传记文学。这并不是因为我对传记文学有特别研究,而是因为我这二三十年来都在提倡传记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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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那种“听得见历史的脚步”的耳朵。他们要像猎狗一样,把耳朵贴伏在土地上,然后他们的耳朵才听得见深山里的狼叫和狮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