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饭吃过了好久,电报还没有到;鹿书香和郝凤鸣已等了好几点钟——等着极要紧的一个电报。他俩是在鹿书香的书房里。屋子很大,并没有多少书。
-
张太太现在算是“带来”了,——带来云者,意思是归张先生带到北京来。但按之实际,乃太太的公公送太太来的。
-
明代的北京,有一位豪放不羁的文人,自称为昆仑山人。据清代孙奇逢的《畿辅人物考》载,此人“姓张名诗,北平人,初学举子业于吕柟,继学诗文于何景明,声名籍籍”。
-
我读《欲海回狂》的历史真是说来话长。第一次见这本书是在民国元年,在浙江教育司里范古农先生的案头。
-
它在柔美风韵之外,还带有一种描写不出奇异的美;甜蜜的,迷人的,最引人发笑的,然而是这样的动人的情绪又会使人心酸。
-
前回在一篇关于朱舜水的文章里,引用《先哲丛谈》,牵连的说到陈元赟。据芳贺矢一的《日本汉文学史》,今关天彭的《日本流寓之明末诸士》,小畑利三郎的淮王常清与陈元赟之诸研究,查出陈氏的生
-
我还记得,当去年中国有许多人,一味哭诉国联的时候,日本的报纸上往往加以讥笑,说这是中国祖传的“以夷制夷”的老手段。
-
孺牛关于张献忠的传说,中国各处都有,可见是大家都很以他为奇特的,我先前也便是很以他为奇特的人们中的一个。儿时见过一本书,叫作《无双谱》,是清初人之作,取历史上极特别
-
讽刺家,是危险的。假使他所讽刺的是不识字者,被杀戮者,被囚禁者,被压迫者罢,那很好,正可给读他文章的所谓有教育的智识者嘻嘻一笑,更觉得自己的勇敢和高明。
-
明代袁宏道中郎,喜插瓶花,曾有《瓶史》之作,说得头头是道,可算得是吾国一个插花的专家。
-
大约十五六年以前,我竟受了革命党的骗了。他们说:非革命不可!你看,汉族怎样的不愿意做奴隶,怎样的日夜想光复,这志愿,便到现在也铭心刻骨的。
-
中国地大物博,风俗与土产随地各有不同,因为一直缺少人纪录,有许多值得也是应该知道的事物,我们至今不能知道清楚,特别是关于衣食住的事项。
-
祖母生了好几个男孩子,父亲最大,五叔春荆最小。四叔是生了不到几个月便死的,我对他自然一点印象也没有,家里人也从不曾提起过他。
-
《实干家潘永福
》
-
新近报上说,江西人第一次看了坦克车。自然,江西人的眼福很好。然而也有人惴惴然,唯恐又要掏腰包,报效坦克捐。我倒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有一个自称姓“张”的说过,“我是拥护言论不
-
有恒先生在《北新周刊》上诧异我为什么不说话,我已经去信公开答复了。还有一层没有说。这也是一种新的“世故”。我的杂感常不免于骂。
-
看客在戏台下喝倒采,食客在膳堂里发标,伶人厨子,无嘴可开,只能怪自己没本领。但若看客开口一唱戏,食客动手一做菜,可就难说了。
-
猩红的血辉映着烈火浓烟;一轮白日遮在烟雾的后边;杀气愁云弥漫了太空之内,五岳三河上已经不见青天。
-
一、成都城也有别号一人一名。这是近几年来,因了编制户籍,尤其因了在财货方面的行为,便于法律处理,才用法令规定的。
-
德瑞司登(Dresden)在柏林东南,是静静的一座都市。欧洲人说这里有一种礼拜日的味道,因为他们的礼拜日是安息的日子,静不过。
-
记得荷兰的作家望蔼覃(F.VanEeden)——可惜他去年死掉了——所做的童话《小约翰》里,记着小约翰听两种菌类相争论,从旁批评了一句“你们俩都是有毒的”,菌们便惊喊道:
-
山洼里蒸腾着雾气,积雪跟随它轻轻飞去;草芽拱出湿润的地面,吐露出春来的讯息。来自东方的风啊!连牧人的心都吹得发绿了;宁静的部落忽地沸腾起来,仿佛那解冻的山溪。
-
灯灭了。宿舍里乱哄了一阵儿,慢慢的静寂起来。没光亮,没响声,夜光表的针儿轻轻的凑到一处,十二点。杜亦甫本没脱去短衣,轻轻的起来,披上长袍。
-
刚才主席说“材料不很重要,重要的在方法”,这话是很对的。有方法与无方法,自然不同。
-
越客六月二十九日的《自由谈》里,唐弢先生曾经讲到浙东的堕民,并且据《堕民猥谈》之说,以为是宋将焦光瓒的部属,因为降金,为时人所不齿,至明太祖,乃榜其门曰“丐
-
元遗山在金元之际,为文宗,为遗献,为愿修野史,保存旧章的有心人,明清以来,颇为一部分人士所爱重。然而他生平有一宗疑案,就是为叛将崔立颂德者,是否确实与他无涉,或竟是
-
济南的秋天是诗境的。设若你的幻想中有个中古的老城,有睡着了的大城楼,有狭窄的古石路,有宽厚的石城墙,环城流着一道清溪,倒映着山影,岸上蹲着红袍绿裤的小妞儿。
-
曼雪只要并不是靠这来解决国政,布置战争,在朋友之间,说几句幽默,彼此莞尔而笑,我看是无关大体的。就是革命专家,有时也要负手散步;理学先生总不免有儿女,在证明着他并非日日夜
-
一个一个的人,就中蕴藏有无限的情与无限的力,冲突着,他们掺合在一起,再没有相谐,成美的时光……不仁的神道大笑在天堂。俯视着他们所手编的戏,永远的风魔着,没有停息,自从生命开了端在
-
海贼——这是一个多么美而浪漫的名词!我们读过《洛宾荷德》的民谣禁不住爱那群绿林的豪客,读过摆伦的诗TheCorsair大约也不免要爱那海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