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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条驴子将丧残生;天上瘸下来了太白金星。总统也是注定今夜身亡——他想,收了驴子再去府旁。此刻他的脾气十分不好,昨天的事仍旧使他烦恼;因为,衙门里面欠薪无钱,那收魂的布袋用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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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孑民的名字,在现今我们虽然熟习,但在那时候(约六十年前,正当光绪戊戌),老百姓中间,只知道有“蔡元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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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的诗人中间,有一个人为我所最佩服,这就是黄公度。公度名遵宪,是广东嘉应州人,曾参与戊戌政变,但是他政治上的主张不及文学上的更为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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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熊这东西,在动物学上找不到,但是在中国的民间故事上,我记得曾经说到过。小时候听人讲过,有旅人遇人熊驱羊群来,被迫与羊群同行,来到人熊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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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向来称老虎是百兽之王,在《战国策》里“狐假虎威”的故事中便已这么说,后来许慎在《说文解字》里也解说虎字云:“山兽之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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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古来都当他作隐逸诗人,这是皮相之见,其实他是很积极的,最明了的表示是他的《读山海经》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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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兄:长久没有通信,实在因为太托熟了,况且彼此都是好事之徒,一个月里总有几篇文字在报纸上发表,看了也抵得过谈天,所以觉得别无写在八行书上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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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第一百十三期上见到郑西谛先生的希腊神话的介绍,使我非常喜欢。神话在中国不曾经过好好的介绍与研究,却已落得许多人的诽谤,以为一切迷信都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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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死,这战争的年代,我是不常悲哀或感动的;但如你那青春的夭折我欲要向苍天怨诉了!满红:《哀萧红》如果能把悲哀留在人间,也还算是活在人的心上(就是极少的人也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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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运动,五一运动,劳动者第一成功。虽则成功,也难免几回飞溅血花红!断头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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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潇洒的秋天,飘着零雨,我坐在电车里,看到沿途店里的伙计们差不多都是懒洋洋地在那里谈天,看报,喝茶喝茶的尤其多,因为今天实在有点冷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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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与人一谈起这个好人家,总是颇感兴会。朋友们往往聚在一处,红葡萄酒摆在跟前,黄淡芭菰挂在嘴上,悠哉游哉,大家都不要再用脑筋,而叫我随便说一件故乡的故事,以为消遣之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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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之后,新月已经上来了,连无限好的夕阳都已经落山了。只有阴森森的鬼气。大门口的石狮子都皱着眉头,它们的真正厚到万分的脸皮上淌着冰冷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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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只十三岁。我的老子是洪门弟兄,我自幼儿就练把式的。他每天一清早就逼着我站桩,溜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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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墓》名列 世纪百强 第 44。被当作消遣品的男子和公墓是比较早的东西。前者只想为一种被当作消遣品的悲哀,和一种优鬱的气氛。后者则写的带有早春的蜜味的一段罗曼史。上海的孤步舞是作长篇[中国一九三一]时的一种断片,只是一种技巧上的试验和锻炼。其余的五篇:夜、莲花落、夜总会里的五个人、黑牡丹、Graven“A”是在一个稍微相同的企图下写的。当时的目的只是想表现一些从生活上跌下来的,一些没落的Ple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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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祖国历史上伟大的爱国诗人—宋代的陆放翁,写过一首小诗,题目是《菘》。原诗写道:雨送寒声满背蓬,如今真是荷锄翁。可怜遇事常迟钝,九月区区种晚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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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人民两千多年来都有养狗的习惯。养狗不但为了守卫之用,而且也为了食用。南方人固然常吃狗肉,北方人同样也吃狗肉。所以,如果养狗大概不至于遭到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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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觉哉同志从内蒙归来,对于两千年前王昭君的故事做了明确的辨正,并且写了一首诗,还把清代道光年间满族诗人彦德的一首诗抄录下来,同时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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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是现代散文家朱自清与友人俞平伯同游秦淮河时所作的散文,这篇文章记叙的是夏夜泛舟秦淮河的见闻感受。 作者将自己的感情与思绪,融合在风景描写技巧中,使读者真切地感受到作者的思想感情。这篇文章标志着“五四”散文创作所达到的艺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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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街道宽大,干净,伦敦巴黎都赶不上的;又因为不景气,来往的车辆也显得稀些。在这儿走路,尽可以从容自在地呼吸空气,不用张张望望躲躲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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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上一面豹皮的大鼓,我敲着它游遍了一个世界,我唱过了形形色色的歌儿,我也听饱了喝不完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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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uiltmysoulalordlypleasure-house,Whereinateaseforayetodwell.And‘Whiletheworldrunsround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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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洁閤森公园里)诗情也似并刀快,剪得秋光入卷来。——陆游紫得像葡萄似的涧水翻起了一层层金色的鲤鱼鳞。几片剪形的枫叶,仿佛朱砂色的燕子,颠斜地在水面上旋着,掠着,翻着,低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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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不知从哪一年起,我园南面遥对爱莲堂的一条花径旁边,有一株小小的乌桕树,依傍着那株高大的垂丝海棠成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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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赵树理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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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记还未写上一字之前,先做序文,谓之豫序。我本来每天写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大约天地间写着这样日记的人们很不少。假使写的人成了名人,死了之后便也会印出;看的人也格外有趣味,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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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概的情形(我们这里得不到确凿的统计),从去年以来,挂着“革命的”的招牌的创作小说的读者已经减少,出版界的趋势,已在转向社会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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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实秋先生为了《拓荒者》上称他为“资本家的走狗”,就做了一篇自云“我不生气”的文章。先据《拓荒者》第二期第六七二页上的定义,“觉得我自己便有点像是无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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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这来由,已经在《呐喊》的序文上,约略说过了。这里还应该补叙一点的,是当我留心文学的时候,情形和现在很不同:在中国,小说不算文学,做小说的也决不能称为文学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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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的最伟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艺术”是男人扮女人。这艺术的可贵,是在于两面光,或谓之“中庸”——男人看见“扮女人”,女人看见“男人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