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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嗨,嗨——呀嗨……”我们离开吕河口不远,就听到从背后传来这样的呼声。这里江水越行越窄,而两岸山势也逐渐变得陡峭,青黑色的岩壁上,挂下无数的细流飞瀑,淅淅沥沥地流注江中,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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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天气是晴朗的。一路上的山势也渐渐地平易了,这预告给我们,不久就可以到达安康附近的平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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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青年的导师,五四运动的骁将,中国新文艺的开山者。他的丰功伟绩,到今日几乎有口皆碑,不必多说了。但是他自己并不承认是青年的导师,正惟其如此,所以为青年们所信服,他的著述为青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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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小说”的名目,最初见于《汉书·艺文志》:“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议、道听涂说之所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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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的姑娘!当春风吹到吐鲁番的时候,你可曾轻轻呼唤我的名字?我守卫在蒲犁边卡上。我常常怀念诞生我的村庄,那里有我幼时种植的参天杨;在淡绿的葡萄花丛中,你和百灵鸟一同纵情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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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在小河那边,我住在小河这边,你我心意相投,每天隔河相见。两个年轻影子,映在小河里面,该不是雪山尖上,盛开了两朵雪莲?你婉转的歌喉,给了我满心喜欢;你爱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牧羊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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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死,这战争的年代,我是不常悲哀或感动的;但如你那青春的夭折我欲要向苍天怨诉了!满红:《哀萧红》如果能把悲哀留在人间,也还算是活在人的心上(就是极少的人也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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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不断地喟叹着,说着我父亲底声音。鸟鹊在月下鸣噪了—不安定的今夜晚啊!有我父亲底脸面现出来,朦胧地,好像是挂在松林底那一端,一个枝丫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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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入梦:的确是坠落繁华之域。只披着不堪蔽体的飘零单衣,蜷伏在凛冽的朔风里——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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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全家由北京搬到上海来不到两年,三哥元荫的妻便得病死了。我常到二婶家里去,元荫又是我们兄弟辈中和我最说得来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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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只知道钢铁是最坚硬的一种物质,然而,谁会想起植物中也有同钢铁一样坚硬的东西呢?当着我们称赞一个英雄的时候,用了“钢铁的英雄”这样高尚的词汇,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赞词呀!的确,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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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许多孩子都喜欢看《克雷诺夫寓言》,因为这位十九世纪初期的俄罗斯作家,用了他自己认为是“半说半笑”的寓言形式,代替了“一本正经的说教”,证实了许多“神圣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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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的时候,看看外国的民间故事和寓言,益处很多。它们短小精悍的文字,不但可以使我们增加许多知识,并且可以帮助我们彻底识破西方世界的贵族老爷们传家的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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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动刀尺?心也需要秋衣。听鲛人的召唤,听木叶的呼息!风从每一条脉络进来,窃听心的枯裂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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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虾蟆抽了一个寒噤,黄土堆里钻出个妇人,妇人身旁找不出阴影,月色却是如此的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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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尉梅花锦作堆,千枝万朵满山隈。几时修得山中住,朝夕吹香嚼蕊来。”这是我往年在梅花时节为了怀念邓尉山梅花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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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来,上海南京西路的静安寺一带,商店栉比,车辆辐辏,已变做了沪西区唯一的闹市;而在明末清初之际,却是一个非常清静的所在,现在所有的屋子,都是后来才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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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风声又渐渐地紧起来了。田野里,遍地都是人群,互相往来地奔跑着,谈论着,溜着各种各色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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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热天,承诸位特别跑到这里来听我来讲话,我是觉得非常的感激。青年会的几位先生,特地组织这一个青年读书互助会,并且发起这样一个演讲周,亦非常值得赞助,在我个人,以为能够几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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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讲的题目,发表出来的是“眼前文化的趋向”,后来我想了想恐怕要把题目修改几个字,这题目叫作“眼前世界文化的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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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太炎先生话里面说现在青年的四种弱点,都是很可使我们反省的。他的意思是要我们少年人:一,不要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了;二,不要妄想凭借已成的势力;三,不要虚慕文明;四,不要好高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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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对你不能知晓,因为你是一棵亡在阵前的小草。这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们并不哭得嚎啕,我们并不烦乱着终朝,只是猜着你受难的日子,在何时才得到一个这样的终了?你的尸骨已经干败了!我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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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还不能放下?因为我现在漂流海中,你的情好像一粒明星垂顾我于澄静的天空,吸起我下沉的失望,令我能勇敢的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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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我在荷花池内,耳边有水蚓拖声,在绿荷叶的灯上萤火虫时暗时明——葬我在马缨花下,永做着芬芳的梦——葬我在泰山之巅,风声呜咽过孤松——不然,就烧我成灰,投入泛滥的春江,与落花一同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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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发出微红的光芒,一个老人独坐在盆旁,这堆将要熄灭的灰烬在他的胸里引起悲伤——火灰一刻暗,火灰一刻亮,火灰暗亮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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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透着寂静的朦胧薄淡的浮纱细听着淅淅的细雨寂寂的在檐上激打遥对着远远吹来的空虚中的嘘叹的声音意识着一片一片的坠下的轻轻的白色的落花·落花掩住了藓苔幽径石块沉沙落花吹送来白色的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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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七十里山路,于暮色苍茫中到达鲍家店。这是一个较大的山村,一条发出嗬嗬的呼声的河水从村子中间穿过,把村庄分成了两段,一条颇长的石桥横在水上,在模糊中,使我有一种很好笑的印象:仿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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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已经上来了,大概已是十点钟的光景,然而我们的肚子里还是空空的。我们三个人来回在大街上走了几次,到底寻不出一家饭铺,觉得非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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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心爱的回来了,胸前挂着战斗奖章,他住在公路转弯的地方,那里有座小小的平房。他是一个有名的射手,追剿过乌斯满匪帮,战斗中失去一只左手,回来做了护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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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走出这古城,也许就这样子永远走出我的生命了。她本是我生命源泉的中心里的一朵小花,她的根总是种在我生命的深处。